猛然間「砰」一聲巨響,地下室的門「嘩啦」一下被人撬開!
男人們吃驚的回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渾身散發著凜冽氣息的身影,宛如一只吃人的老虎。他眸子里嗜血的眼光一眼找到那個身影,那個趴在地上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小人兒。死死的盯著。心髒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一般用力的扭轉的疼痛。
巨大的疼惜侵襲著他的全身,他不得不承認,他寧願那個趴在地上的是自己,也不願意看見她這鮮血淋灕的樣子。隨即全身的怒火猛烈的燃燒著,恨不得讓這些人也經歷這十倍的疼痛,全部下地獄。
沒等他動手,身後的保鏢,紛紛掏出手槍對著屋內的所有人。
被黑洞的槍口對著腦袋,筱琪傻了眼。男人們更是沒有見識過這樣的架勢,全都跪地求饒,鬼哭浪叫般的。
冷梓豪看都不看屋內的人,快步走到那個毫無生氣的女孩身邊。俯身凝視她,她小臉慘白慘白,顫抖著的眼楮緊閉著,身上被冷水澆的通透。流著血的鞭痕刺痛著冷梓豪的眼楮,更陰冷更嗜血的氣息在他身上散發出來。校服已經被打的破裂不堪。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冷梓豪粗魯的月兌下外套,小心翼翼的披在她身上,慢慢的抱起她。如視珍寶般的親吻了一下她的小臉。將她脆弱到極點的身軀貼在自己的胸口,刻骨的疼惜著。
「悅兒不怕,乖,沒事了」冷梓豪小聲的低喃著,想喚醒她的意識,讓她睜開眼楮。那溫柔帶著心疼到極點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著迷。
此時的夏曉悅卻已經完全虛月兌般沒有知覺。
別墅異常的靜謐,沒有人說話,只有忙忙碌碌的女佣來回行走。二樓房間里,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冷梓豪站在窗前,黑色襯衫打開兩個扣子,左手緊緊的握著拳放入褲兜里,右手大口大口的吸著香煙。
碎發擋著他發紅的眼楮強迫自己淡然不要焦急。
「梓豪,你能不能把煙滅了,她受不了的」易瑾一身白衣,手里握著靜脈注射針管,皺著眉頭低吼著。
冷梓豪合上眼楮,又緩慢的睜開,滅了手里的煙,轉身緩步走到了床前。
「她怎麼樣?」他眼里滿是強忍著殺戮的氣息,問著正在俯身查看傷勢的易瑾。
「不是很好」易瑾沒有抬頭,一邊繼續查看傷勢一邊說著。
「你他媽的能不能說句話」易瑾抬頭一愣,然後輕笑「現在知道疼啦?哪疼?心疼?」易瑾握拳不輕不重的錘著冷梓豪的心髒。眼里帶著復雜。
冷梓豪的眼楮犀利的眼楮被著一拳一拳打得深邃起來。心髒怦怦直跳卻陣陣疼痛。
「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我已經給她處理完了,就是身子太弱,免疫力差,不能感染任何細菌。被冷水澆過現在正在發燒,只要燒退了,就沒事了。還有她初潮……」易瑾看到他凶神惡煞般的眼神,沒有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