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一陣興奮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過來。一步並成兩步般著急的推來們。
「易瑾,你回來了」風風火火的易然,滿臉的興奮,幾個大步就坐在了男子的旁邊。一把拉過男子緊緊的抱著。「回來真好」。易瑾和易然是雙胞胎兄弟,感情甚好。只是一個生的嫵媚妖嬈,一個卻生的溫柔穩重。
冷梓豪看著這兩兄弟,剛才的怒氣也消減了不少,三個人在一起真是一幅美不勝收的畫面。他貪戀這樣的歡喜。但不久深邃的眸子就閃過一絲厭惡的光芒。
低頭揉揉眉心低喃著︰「易然,事情辦妥了嗎?」。他知道易然辦事很利索。從不會給他帶來任何麻煩,他只是想轉移話題,親情真的打動不了他冰冷的心。不想看到這讓他討厭的溫情畫面。
果然,易然松開了易瑾,轉過頭一臉yin笑的沖著冷梓豪︰「怎麼?還沒玩夠?現在還想玩的話,你就得玩尸體嘍」易然想起剛剛在船上,他對那個稚女敕的小女孩做的事情。不禁壞笑起來。
冷梓豪這才想起來他帶回來的那個渾身顫抖的小東西,想起她在船上的可憐痛苦的模樣讓他滿足,一抹邪魅涌上他的心頭。
「先生,曉悅小姐她……」女佣下樓低喊著,當看到冷梓豪陰戾的眸子時,嚇得後半句硬是沒敢說出來。
冷梓豪的眼神犀利了起來,起身大步上樓。他的心被易瑾的回來打亂了,不知道那個小東西怎麼樣了,看到女佣的表情,他感覺情況不是很好。
易瑾望著他的背影,眼楮閃過一縷別樣的思緒,轉身想問問一直在他身邊的易然,卻發現他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不禁冷笑出聲,搞什麼?難道他兩年不在,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也起身快步的跟了上去。
順著蜿蜒的樓梯上去寬敞的客房內,進進出出很多人,保鏢站立在門口一動不動,女佣們有的端著水,有的吹著頭發,不停的忙忙碌碌。
屋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俯身探視病情。看到冷梓豪進來,忙起身︰「冷先生,這位小姐因為驚嚇過度,導致眼楮暫時睜不開,我已經給她打了鎮靜劑。好好休息一晚上,就應該沒事了」
「睜不開?」冷梓豪陰冷著臉對著醫生低吼,暴戾的眼神嚇得醫生一個激靈。忙解釋說︰「是因為精神作用,導致眼楮暫時睜不開,暫時,這個是藥物治不……」
「都給我滾出去」冷梓豪懶得听他解釋那麼多。微微蹙眉對著屋內的人低喊著。
所有人慌慌忙忙的走出門去,見細碎的聲音越來越遠,冷梓豪走到床邊坐下凝視著床上那蒼白的人兒。高大的身軀擋著她半個身子。她此時已經在鎮定劑的作用下,慢慢的昏睡過去。
易瑾隨後進來,看見冷梓豪難得溫柔的看著床上的小女孩,他先是一怔,然後慢慢的移過視線,在他背後能看到那個女孩的臉。
那小女孩生的俊俏,微卷的長發散落在枕頭邊上,有著標致的臉蛋,高挺鼻子,一張蒼白但小巧的嘴,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落在臉上,他猜那眼楮也一定是生的嬌美,女敕白的小手上插著針管。像個搪瓷女圭女圭般靜靜的躺在大床上。
冷梓豪伸手輕輕的撩起她額頭被汗水浸濕的碎發。俯身溫柔的親了一下額頭。那力度很輕,輕的像是珍惜手里的珍寶般,隨後又慢慢的親吻著她的眼楮,她的唇。
易瑾被這樣的畫面著實嚇了一跳。從不主動親近女人的他,怎麼會……
「出去」他的恍惚被一個冰冷的聲音喚了回來。
冷梓豪專注的凝視著女孩的蒼白的小臉。沒有回頭的低喃著。他知道易瑾站在他身後,同樣凝視他的小東西,心里不禁又霸道了起來。
易瑾聞聲踏出了房門,輕輕的關著門。他很詫異冷梓豪的態度。這樣旖旎的景象讓他感覺些許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