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梓豪詭異的眯著眼楮,滿臉是凜冽的殺氣。緊抿著雙唇走過來。
他剛回來,就看到她跪在那里小手使勁的擦著地面。滿臉的輕快,小嘴兒還在嘟囔著什麼,很是誘人,這卻讓他心里一陣不悅。
他鎖定的獵物,就要按照他的方式生存,要時刻提高警惕,腦袋里的弦要時刻繃緊。而不是這樣輕快著,自由著……
她是應該被教教,不過不需要別人插手,他不喜歡別人踫他的東西,尤其是這尤物……
冷梓豪,獵鷹般的眼神,審視著趴在地上的嬌軀,俯身將她抱起,坐在棕色的真皮沙發上,小小的人兒被他揉進懷里,絲毫不在意她的濕衣服沾濕他名貴的西裝。感覺到她全身劇烈的顫抖……一手托著她的脖頸,一手托著她的雙腿,像是在捧著珍寶一般。
這親昵到讓人窒息的姿勢,讓在場的女佣們怔住……任姨也微微蹙眉。
夏曉悅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濕潤著,眼角有血液流下來,左臉清晰可見的指痕。死咬著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倔強的忍著疼痛,忍著眼淚。小手用力的拉著上衣,想蓋住透出來的白色底褲。膝蓋上的暈紅一片……
她不想他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恍惚知道他討厭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
小臉倔強的貼近他的西裝。這個舉動惹來冷梓豪戲謔般微笑
修長的手指,擦拭著她眼角流下來的血,放入口中,很甜。嗜血的眼楮里充滿了威逼懾人的寒氣。
「我說過你們可以踫她嗎?」。
被著曖昧的場面驚呆的女佣們一個激靈,相互看了看數秒,才反應過來,這話是沖著她們說的。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剛才的女佣撲通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著,化著濃妝的眼楮流出黑水。甚是古怪。
冷梓豪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懷里的小人兒。
沉默了數秒,才緩慢開口。
「你沒有對不起我,她是該打」冷梓豪鬼魅而優雅的專注著她。看著她柔弱無力反抗卻又死撐著的模樣。
薄唇輕啟的話讓在場的人又一次怔住。
「她交給你了,帶下去吧」這句話是說給任姨的,隨後女佣們便拉著哭喊的人兒退下去了。
這是冷梓豪大手摩挲著她的嬌軀,看著她隱約透過的底褲,和那縴細的腿,讓他身體一頓燥熱,抿抿性感的嘴唇,強壓下把她撕碎的。
「還疼嗎?」。無比憐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夏曉悅緩緩地睜開眼楮,大顆大顆滾燙的淚頃刻間滾落下來,沾濕了他的衣服。
左邊臉都痛得麻木了,眼前全是星星,耳朵里嗡嗡的作聲。她害怕女佣們的欺辱,更害怕此時眼前的他,
他明亮深邃的眼楮,俊逸的臉,就像罌粟般讓她沉溺,可是剛才的話宛如刀子般割開她的皮肉。她真的該打嗎?真的就該這樣受委屈嗎?
壓抑著心中巨大的酸澀,帶著哭腔說︰「不疼……」
冷梓豪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她,顫抖著恐懼著,委屈的忍著疼痛,就像一個精靈,雖然被折騰的狼狽不堪,還是散發著令人神怡的魅惑。粉女敕的小嘴一張一合實在動人。
「啊……」啪一個巴掌拍在了她已經被打的嫣紅的臉上。陰冷著臉看著懷里仍倔強的女孩。
他想看到她的極限,想看到她的無助和屈服,他痛恨自己心中的憐惜。
「不疼嗎?不疼就是打的不夠狠」
夏曉悅一個哆嗦,伸出小手捂著要滲出血的臉。這是為什麼啊?眼淚不斷涌出,這是何等撕心裂肺的屈辱,哽咽著對上他的眸子。
柔柔弱弱的帶著哭腔︰「上次你問怕不怕,我說怕,惹你生氣了……這回問我疼不疼……我說不疼……也惹你生氣了……到底該怎麼回答啊。」後一句話,簡直就是用喊得。
一句話惹得冷梓豪淺笑出聲。
夏曉悅仿佛看到鬼一般,睜著還含著淚的眼楮,盯著他。
他會笑?真奇怪。一會兒冷一會熱兒的,真是個變態。
冷梓豪注意到她的表情。濃眉微皺,眼楮里恢復了陰狠的野性。
「又再挑釁是嗎?」。他討厭這樣的表情,沒有人可以質疑他的舉動。
攥著她的手大力起來,他的氣息冰冷沒有溫度,空洞的黑眸散發出的凜冽光芒似乎盯著她,又似乎在遠方……
夏曉悅,頂不住這頭上射來的寒氣,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