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照射著大半個書房。
屋內高貴而寧謐的擺設,襯托著主人良好的素養。
窗前屢屢的青煙伴著陽光向上飛舞,散開。然而坐在真皮座椅上的人卻眉頭緊鎖,一只手握著仿古電話的听筒。狠狠地吸著手中的香煙。
「夏總,公司的財務要虧空了,……產品造成嚴重皮疹被曝光……法院傳票……冷氏酒會……」公司財務總監在電話中不停的訴說情況,而夏禮哲恍惚听不進去。
「財務虧空,曝光,傳票,冷氏」這幾個冰冷的名詞在腦海中不停地重復著。
產品突然出現問題,公司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突然的讓他猝不及防。
「冷氏?」猛然他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興奮起來。「如果能和冷家合作,可能問題就好解決了」,夏禮哲濃黑的眉頭緊鎖,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帶著滄桑,微微的抖動覆蓋下來。思尋著能和冷家合作的機會。
在商場模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他知道,冷氏集團
在商界仍是個迷,和他們合作,無法預料的事情層出不窮,但是此時夏禮哲也沒有其他辦法。
恍惚間……
屋內的沉寂被某些聲音打破。門外急促又興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的傳來……
「爸爸……爸爸」門被一團柔軟的東西撞開,清甜嘹亮的嗓音在書房炸開。
一個恍惚,瑩白的小身子已經攀上他的大腿,鑽進他的懷里。
小小的女孩。粉女敕的小臉。明亮清澈的眼眸,稚女敕的身軀上掛著淺黃色的公主裙,雪白的小腳丫沒有束縛。
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讓人不自覺地想去疼愛憐惜。
「怎麼了?悅兒」夏禮哲瞬間收起了剛才的憂慮,溫柔的目光帶著無比的寵溺,摩挲著女兒柔軟的發絲。親吻著她的小臉。
小女孩被爸爸弄的直癢癢,卻沒心情笑不確定的歪著小腦袋看著他,委屈地撅起小嘴嘟囔著「今天是悅兒的生日,爸爸忘了嗎?」。說完黑亮的小眼楮里,水汪汪起來,剛才的興奮瞬間就消失不見。
「哦▔▔▔怎麼會忘呢?爸爸今天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夏禮哲這才恍然想起,機靈的應對著自己的疏忽,然而今天可能是個更加重要的日子,他想起來應該怎麼做了……
豪華的酒店大門被推開,各行各業地精英聚集都聚集在這里,今天是冷氏企業唯一繼承人——冷梓豪18歲成人禮。
放眼過去還真是奢華奪目,精美的擺設,可口的美食,優雅的音樂,盛裝的來賓……冷氏集團的高管,穿梭在人群中不時敬酒、交談。
不一會兒。夏曉悅就被這沉悶虛偽的氣氛弄的滿不高興。
「媽媽,這里沒有什麼好玩的,咱們回去好不好?」偌大的酒會都是商業人士互相吹捧,暗地切磋的氣息。夏曉月儼然听不懂,也不喜歡這里。幼稚而倔強的小臉堆滿了不悅。用力的搖著媽媽的手臂。
「悅兒乖,再等一會兒,去那邊玩,媽媽一會兒過去找你」美麗而有氣質的女子,溫柔地撫模女兒的頭發,指著遠處,想讓她安靜地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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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曉月惦著腳尖,伸直小手臂想要摘下桌上蛋糕的草莓,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清澈的黑眸只顧專注地盯著蛋糕,絲毫沒有注意角落里凜冽的目光,通過盛滿葡萄酒的杯子,玩味地看著她。
許久,那個身影恍然起身走向那個倔強地小女孩。
「啊……」夏曉月看到蛋糕上面突然出現一張俊逸而冷峻的臉,暗黑的眼眸,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她下意識的尖叫出聲,瑩白的小手不知所措的推向蛋糕。蛋糕不偏不正的黏在男子名貴的西裝上,全場聞聲看過來,不由的倒吸一口氣。
冷梓豪————俊朗的外表,陰狠的手段,商業奇葩,謎一樣的男子……
他看了看西裝上的蛋糕,修長的手指在上面隨意抹了一下,放入口中……詭異的淺笑著,緩慢的繞到她面前。
「悅兒……」一直注意著她的母親心疼地跑過來摟過女兒,擦拭著她的小手。
夏曉悅宛如小貓一般依靠著母親。嫣紅地小臉兒,水女敕的紅唇,明亮的眸子迷惑般盯著他不放。看著他走向自己,小身子微微地後退一步。
母親察覺到她的顫動,模模小女孩的頭發表示安慰︰「悅兒,快去跟哥哥道歉」
小小的她,抬頭看看母親,乖巧的慢慢走過去,小心髒怦怦地亂跳。
冷梓豪看透了小人兒的緊張,見她小手不知所措的在身前搓著裙擺。淺笑著俯身蹲下,用力抱她入懷。
夏曉悅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怔住。不敢眨眼的望著他……
乖巧的聲音,小心翼翼的低語︰「哥哥,對不起」
稚女敕而甜甜的聲音,帶著緊張的哭腔。
冷梓豪微微動容,這個小人兒太過純潔,就像一個陶瓷女圭女圭。皮膚如脂膏般光滑,清澈的眼楮,散發著黑亮的光芒,高挺的小鼻子下面是緊抿的女敕唇。儼然一副乖巧而倔強的模樣,惹起一種想將這女圭女圭摔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