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賽規則是兩人一組,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安思默跟秦思正好分在一組,秦思接到消息,整個人臉都氣綠了,比賽時間短,參賽人也是學校推薦而來,所以參賽人數本就不多,很快到了默默跟秦思上台,上台之前兩人在化妝間相遇,默默穿著她小舅舅準備好的黑色禮服,人本來就很高挑,所以黑色禮服穿在她身上,別有一番神秘氣質。
皮膚白皙,五官細致,而秦思,穿著白色禮服,兩人黑白對比強烈,默默不屑的跟她擦肩而過,听見秦思說道,「安思默,不管你現在多麼的得意,可是你改變不了,安焰保證我的事情,這場比賽,我志在必得。」
手,握緊成拳,默默不動聲色的掉頭就走。秦思嘴角輕輕勾起,她自以為是的以為,安思默在傷心。
「默默。」
听見默默得以回來參加比賽,陸莎高興慘了,帶著葉顧城奔到化妝間來準備看看她準備得如何,這一看,到是將自己給閃了眼楮,陸莎模著下巴,圍著她轉了兩圈,「嘖嘖,安思默,搞半天你這麼性感?」
身材這麼好,平日里,哪里見她這麼穿過啊,不是寬大T恤牛仔褲就是熱褲針織衫,將自己曼妙的身子遮得可嚴實了,听了陸莎這話,默默頗為無語,目光轉向一邊站著不動的葉顧城,「趕緊的,將你老婆拉開,怪嚇人的。」
葉顧城莞爾,陸莎急得咆哮,「安思默,我說你丫的有沒有良心啊!老子這麼勤奮不顧心髒病發作的速度跑來,听你盡說一些折煞我的話啊!」
「得了,比賽時間要到了,你別來看熱鬧的耽誤了人家主角的時間,比賽完後,有的是時間收拾她!」葉顧城拉著陸莎圈在懷里,安慰的說道。
默默一身雞皮疙瘩,搓了搓手臂,鄙視的看著兩人,「你們要是來惡心我的話,還不如別來,真是快被肉麻死。」
葉顧城笑而不語,陸莎掃向一邊的秦思,冷笑,轉頭故意跟葉顧城說,「葉顧城,那個被默默抄襲了作品的人就是她了。」縴細的手指指著站在一邊穿著白色禮服的秦思,秦思咬唇,有點惱羞成怒。
葉顧城順著她的手指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一手握住她的手拉回來,看著秦思的眼楮里,充滿了不屑,語氣頗為不耐煩,「別指我看沒營養的東西,眼疼。」
「噗……」陸莎和默默直接爆笑出來,陸莎拍了拍葉顧城的臉,「變聰明了。」
「哪里,夫人調。教得好。」葉顧城輕扯嘴角,默默簡直快被肉麻死,推著兩人往門外走,「你們兩趕緊走吧,我感覺怪肉麻的。」
秦思盯著那三個說笑離去的背影,我成拳的手青筋暴跳,眼底瘋狂的惱恨滋生,特別駭人,她沒想到,陸莎這種粗線女孩,居然也能找到如此優秀的男朋友,她極度懷疑,這些男人的眼楮有問題。
別得意,當她捧著冠軍傲視全場的時候,希望大家都別太驚訝。
出了後台,葉顧城問道,「你家小舅舅還是站在她那邊?想幫助她成為本次大賽的冠軍?」
默默一愣,沒想到葉顧城會問這個問題,臉色蒼白了一瞬,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小舅舅只是讓我來參加比賽,其他什麼也沒說,雖然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可是繼續幫秦思,不太可能。」
「你口中的這個不太,靠譜不靠譜?」陸莎打擊她,轉而說道,「說來奇怪,你小舅舅跟這種人怎麼認識的,品味也太差了。」
默默听言哭笑不得,「這個問題,你該跟我舅舅討論,我確實不知道舅舅的審美觀在哪個層次,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獨特的,虧我們在一起住了這麼久,都沒發現她的真面目,真會裝。」
陸莎失笑,拍了拍默默的肩膀,以示自己的鼓勵,「我跟葉顧城在觀眾席里面,會幫你加油,我想這件事可能有點好玩,葉顧城說,安焰的姐姐都給顧楨阿姨打電話了。」
咦?默默詫異,這她還當真不知道,小姨給顧楨阿姨打電話了,她將眼楮盯著葉顧城,葉顧城聳了聳肩,「你也知道,我媽喜歡八卦,再說通過暮影阿姨認識了安陌阿姨,所以兩人最近聯系也還算頻繁,加上茉歌參與了這件事,所以,你懂的。」
默默點頭,這確實是茉歌的風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攪他個天翻地覆,她就不叫習茉歌,茉歌這人想從小時候開始,臧言可真是令人不敢恭維,「葉顧城,你還不打算帶著陸莎去給顧楨阿姨他們認識認識?」
說道這里,葉顧城一直給陸莎使眼神,「陸莎你說說,我要求幾次了,你這麼說的?」
說到這個,陸莎就心虛,垂著腦袋不敢看葉顧城,也沒什麼底氣兒,默默完全理解她,因為葉家好歹在T市還算名門,而且陸莎家雖然不錯,可是跟葉家比起來確實天壤之別,恐怕陸莎擔心的是門第觀念吧!
默默略為思考了一下說道,「葉顧城,你難道沒跟陸莎說過,顧楨阿姨和葉寒叔叔都是很好相處,不參與你婚姻的明事理父母嗎?」。
葉顧城一開始還有點蒙,最後豁然開朗,隨即怒氣恆生,扯著陸莎的胳膊,看著她的小臉蛋,「你不跟我回家,就是因為怕我父母看不起你?」天啊,這女人的想象力能不能在豐富一點啊!
陸莎惱怒的回一句,「誰讓你不說清楚的,都怨你。」
葉顧城也不好在說話,干笑著,直到前台傳來主持人的聲音,安陌這才催促兩人離開,自己則從另一邊走向舞台。
葉顧城和陸莎入座,吳宋正好坐在陸莎身邊,陸莎踹了他一腳,「吳宋,你來得夠早啊!」說完拉著葉顧城的手把玩,葉顧城手里還準備了飲料,順手遞出一杯給吳宋,吳宋道了一聲謝謝,這才回陸莎的話,「何止我,你看看後面!」
陸莎轉頭,受驚嚇了,他們班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不管大家是希望看到真相還是想看戲,總之真相大白,對默默也好。
耳邊,響起陣陣掌聲。
大家盯著舞台,陸莎亦然,只見秦思和默默,一個從左邊,一個從右邊出來,默默臉色十分平靜,秦思面色帶笑,兩人分別坐在一架鋼琴前,一黑一白,秦思選擇了黑色,默默選擇了白色,陸莎感慨,「葉顧城,默默像個公主有沒有?」
葉顧城模著下巴,略作思考狀,「有嗎?」。
陸莎擺了擺手,頗為不耐煩,「算了,能期待你說出什麼話來?就像問盲人白話文好不好看一樣沒根據。」
葉顧城︰「……」
吳宋在一邊低聲的笑,太逗了。
評委席上,蘇煥側眸對柳姿說,「好像秦思先開始吧,那麼默默不是佔下風了?」
柳姿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而是將下巴往安焰的方向抬了抬,「你一個看戲的,主角還沒開始,你急什麼,這不是才只是開胃菜嗎?」。
蘇煥掉頭去看安焰,他面無表情,蘇煥忍不住嘀咕,「我怎麼覺得安焰長大長成了一面癱啊!」
不想跟蘇煥討論這種沒什麼營養的問題,柳姿打著哈欠,眼楮就快閉上了,蘇煥問道,「你該不是有了吧!」
眸子睜開,柳姿似笑非笑的睨著他,「你真的想在這種場合跟我討論生育問題?」
蘇煥收回目光,目不斜視。
托尼目光打在黑色禮服的默默身上,有一種被電到的感覺,他在中國待了很多年,加上祖母是中國人,所以對東方女孩子有一種自己也無法忽視的迷戀,以前還不覺得這會成為自己今後的擇偶標準,可是看到默默的那一刻,他有點心髒超速的感覺。
兩只眼楮黏在默默身上,怎麼也移不開,如果是在以前,一個人對他誰,你會想要娶一個東方人為妻,他一定不信。
可是台上那個姑娘,他有一眼定終身的感覺。
「托尼,你的目光別對我們家默默這麼露骨好不好?」蘇煥調侃,擰開身前的瓶蓋喝水,眼神卻盯著安焰的方向,只見安焰聞言,眉梢微微擰起,面色依舊不動聲色,托尼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
「前輩,別說笑了。」
「哪里跟你說笑,你看你那小眼神,只差咋們家默默是一只小綿羊了。」
托尼無言,這話也說得太直白了,台上,秦思從位置上站起身,朝台下的人深深鞠躬,開口說道,「大家好,我是15號選手秦思,今天為大家帶來一曲原創曲目,信仰,希望大家喜歡。」
入座,琴聲想起。
台下一片寂靜。
時快時慢,時而悠遠綿長,時而激情狂蕩,攪得大家心潮澎湃,這是一曲很入心的曲風,藍調,布魯斯跟鄉村音樂相結合,別有一番感受令人久久難以忘懷,而且這首曲子很有意境,能很快帶人進入狀態,沉沁在曲子給大家營造出來的那種氛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