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末塵?」默默驚訝得從椅子上站起來,速度極快的飛奔過去,跟末塵抱個滿懷,雙腿纏在末塵腰上,手臂死死摟著末塵的脖子,末塵一手纏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部,兩人的動作是極盡曖昧。
陸莎看得膛目結舌,不止她,音樂系的五一不目瞪口呆,很多男同學不禁詫異,安思默在本班是出了名的難搞,可是卻跟門前的男人摟摟抱抱,這都是什麼事兒,而且,門口的那個男人長得未免妖孽過頭了。
很多女同學則震撼末塵的樣貌,明明看上去年紀不大,可是就是吸引人的目光,墨綠色的眸子深邃邪魅,帶著幾分痞子氣,綠眸上面是犀利的劍眉,薄唇輕抿,五官還在稚女敕,卻忽視不了那種英姿颯爽,邪魅俊美。
陸莎暗忖,「靠,這妞什麼時候都只跟帥哥打交道了?怪不得學校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真是幸福啊!」
默默捏著小末塵的臉蛋,往兩邊拉扯,一邊笑到,「哎喲,我們家帥哥長大了,就是不一樣啊,可是你為什麼長胖了?」
明明只有13歲的嘛,身高居然有178,這讓她們音樂系的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男性同胞們情何以堪吶?
長胖了?末塵下意識的擰眉,很認真的問到,「真的長胖了嗎?」。不是吧?他體重明明沒變啊!
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帥氣臉蛋勾起壞壞的笑容,湊進默默的耳朵,「默默姐,你的體重也不輕啊!」
默默笑罵,「習小塵你不吹牛你會死啊!」
習小塵默默的想,嗯,會死。
「默默姐,我姐說你特別丟人,這樣也能被別人算計,白活了你。」將默默放在地上,習小塵拉著她的手走向她的位置。
默默任由他拉著,一邊走一邊解釋,「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茉歌怎麼沒來?」
「哪能沒來,她一會兒就到了,我姐一直不知道什麼叫低調。」
「哪能這麼說自己姐姐的?」默默伸出手,掐了一把習小塵的腰,習小塵笑嘻嘻的去捉她的手,「默默姐,別佔我便宜,你都不嫌我豆腐太女敕了?」
默默听得膛目結舌,覺得這廝臉皮又厚了,「小末塵,你是不是去找賀非歡玩兒了?」
「為什麼這麼問?」他為什麼要去找孔雀玩?他眼光有那麼差麼?有麼?
默默好不客氣的說,「因為你自戀的程度跟賀非歡不相伯仲。」
「這麼夸張?」習小塵夸張的嗷嗷大叫,心里特別不服氣,他怎麼看都比賀非歡好看好不好?賀非歡那可是名副其實的自戀狂,他頂多是自信。
兩人相談盛歡,完全無視音樂系各類人馬投來的不同目光,經過李佳身邊,李佳嘀咕,「以為一張漂亮臉蛋能吸引不同人光顧?安思默,他是你的第幾個入幕之賓啊?」
這話說得難听了,其他同學都在小聲議論,好像安思默真是那麼一種人似的。
安思默不在意,陸莎卻有些忍不住,站起來冷笑,「李佳,我說你平時跟默默也不說話,今個兒怎麼了,恨不得將默默弄死在這里。」
李佳用默默的話來堵住了陸莎,「你是安思默的一條狗麼?」
陸莎卻意料之外的雙快,「真是趕巧了,我覺得做默默的狗不錯,至少人家不會將我推到風口Lang尖上。」
陸莎不知道,因為自己這麼一句話,幾年後,成為夜煌傳媒部的一把手,交際手腕霸氣冷靜,讓業內人士馬首是瞻。
不過這是後話了。
李佳也沒想到陸莎會這麼承認,一瞬間有點楞,腦子有點兒轉不過彎來,秦思簡直就沒想到,陸莎會這麼力挺安思默,如果這件事讓她來做公正,她會選擇誰呢?她還是安思默?她從來沒想過,看起來沒什麼腦子的陸莎,居然這麼夠意思。
她是將李佳推出來做了替死鬼,也確實是將抄襲事件散播出來,也得到了她基本能預測到的結果,可是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特別是安思默那一瞬間的眼神,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他是誰她並不關心,她只想知道,這個男子的身份。
他背後的勢力能不能扳倒她舅舅。
習末塵冷冷的轉身,眼神十分犀利,連帶周遭的空氣也急速下降,他瑰紅的嘴唇輕啟,墨綠色的眼眸盯著李佳,眼神,令人毛骨悚然,「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他面色平靜,可是周圍的人都應該看出來了他的怒火,越是笑得無害,越是生氣,默默感覺自己握著他的那只手在變冷,這是他發怒的前兆,默默將他拉了拉,「走吧,瘋狗咬人常見,人咬瘋狗罕見,別動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擔心。」
四周響起倒抽氣的聲音,安思默的反擊能力太強悍了,讓他們有點難以接受,特別是這種時候,罵人的語氣輕而易舉的就月兌口而出,根本不需要思考。
習末塵伸手攬著她的肩膀,哥倆好的笑到,「默默姐,別辜負了我姐離開你這些年教你的東西,別以為只要是個瘋狗我們就不計較了。沒這種便宜的事情。」
「是,少爺。」
「小爺我喜歡這稱呼。」
習末塵坐到陸莎身邊,安思默坐在最外面,陸莎默默的坐下來,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你姐的朋友,陸莎!」
末塵轉過腦袋,湊進陸莎,臉蛋艷麗得讓陸莎差點把持不住,這太誘人了,沒抵抗力啊,連帶說話也開始結巴,「你……你湊……湊這麼近……做……做什麼?」
安思默模著下巴,感慨,「咦,陸莎,你還有結巴這個缺點啊!以前我怎麼不知道?」
陸莎,「……」
該死,明明知道她對帥哥沒有什麼抵抗力,居然這麼玩她,默默變壞了。
末塵並未拉開兩人的距離,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陸莎,你說我默默姐可能會抄襲別人的東西嗎?」。
他的聲音還未處在變聲期,這麼大聲的說話,顯得特別故意,而且他又做出一副很無辜很好奇的樣子,讓人不自覺的回答。
陸莎心里暗罵這些人都是狐狸。
秦思的臉色從剛才習末塵的回話就變得非常難看,這次習末塵故意大聲這麼說,臉色更加難看,也更冷了一些。
李佳咬牙切齒的看著安思默,看向習末塵的目光變得有點不確定,這個人,明明年紀還小,可是那種氣勢,到底哪里來的?
陸莎哭笑不得,老老實實的說到,「默默上課不認真,平時也沒什麼突出表現,不易近人,總是獨自坐著自己的事情,沒什麼理想,更沒有什麼成敗意識,平日里小氣吧啦又龜毛,可是大方的時候絕不含糊,偶爾跟她分在一組完成課業,她總是懶散得要死,跟她分在一組的人最明白。」
好像說得有點累了,陸莎住口,安思默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這是夸她咩?真看不出來,末塵倒是蠻有興趣的听著。
秦思沉重的臉色漸漸好轉,可是接下來陸莎的話讓她大驚失色,陸莎說,「默默確實不喜歡參與大家的工程,但是曾經一度我的作業都是她幫我在寫,因為我實在沒靈感,也不想掛科,于是默默可憐我,幫我完成,我第一次正視了她安思默的實力,也許大家不知道,我那首以全班最高分順利修滿學分的listen,就是出至默默的手,只是她一直不讓我說,我沒機會,那首歌風格屬于布魯斯,我班擅長布魯斯和藍調的創作學生,安思默敢稱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listen獲得的獎金的五十萬,被著名女歌手皇後一手買走,並且後來大賣,登上各大榜單,試問,一個不喜歡名利和金錢的人,抄襲一個看似優秀,創作卻從來賣不出去的人的作品做什麼?而且大家仔細看看所謂抄襲的那首曲子,再拿listen來做做對比,或者拿秦思的獲獎作品遠遠逝去拿出來做對比,就能明白,作品到底誰更像原創。」
在平板橫行的年代,大家動手的速度讓人驚骸,末塵贊賞的看著陸莎,這個女人條理分析透徹,邏輯極強,也不畏懼他人看法,能在商場上有所作為,相較于她現在專攻音樂而力不從心,還不如換個職位更能將其發光發熱,獨霸一方。
秦思的臉色變了又變,有一個男同學驚訝到,「抄襲作品信仰和listen風格最是相近,跟遠遠逝去簡直是兩個故事兩個風格,就像一個濃妝滿面的女人和一個清新佳人,差別太大了,我覺得一個人想要改變本身風格,不會這麼短時間內就改掉以前的種種,我相信安思默沒抄襲。」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末塵若有若無的勾起嘴角,這件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有趣,下意識的掃向臉色發白的秦思,她會怎麼做呢?如果太簡單的被解決,那也太沒意思了,他豈不是白來看戲了?或者說,校長是要怎麼做?
選佷女還是選地位?或者覺得很有把握,就按原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