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大家都知道,莫名出現的股市操盤手裴迪在金融界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旋風,他手段狠辣,眼光尖銳犀利,能短時間掐死一家公司,也能在短時間內拯救一間公司,最近一段時間,安氏卻被他緊緊攥在手中。
財經報紙對神秘的裴迪褒貶不一,很多大企業也競相追逐著想將這個裴迪納入羽翼。
蘇煥將手里的報紙往桌上一扔,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說,「裴迪?安焰這臭小子還真是說一不二,能將安氏逼成這樣。」
「關鍵是安慕楓現在根本不管安氏。」從文件里面抬起腦袋,杰西卡白了蘇煥一眼,「蘇導,你能不能從我辦公室滾出去,我現在看到你,工作效益會從百分之百遞減到百分之七十。趕緊滾吧!」
說罷還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的嫌棄,蘇煥傾身往前靠了靠,邪氣的眨了一下眼楮,特別騷包的睨著對面的杰西卡,笑得曖昧又沒臉沒皮,「看來我對你的影響力一如最初,這麼多年一成不變啊!」
杰西卡五指張開覆在他臉上將他推遠一些,冷笑道,「趕緊閉嘴,你有的什麼是我放不下的嗎?少拿自己當盤菜,這個月的預算你做好了的話給我吧,還有,那部賀歲檔的電影,要是賺不到十億票房,你跟老子去自宮。」
「我自宮了你出軌怎麼辦?」
「這個好辦,現在成人用品店什麼的,新花樣不少,說不準哪天我也去買來試試,你說這何不是一個好想法?」
杰西卡挑眉,一臉雀雀欲試,那理所當然的樣子讓蘇煥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她那張嬌中帶媚的臉上去。
這女人,總是那麼的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就是他媽赤果果的威脅。
可是他蘇煥要是那麼好打發,當什麼男人,當什麼導演?導演不是就是用來毀滅主演的嗎?
「那玩意兒哪有真的好,不信你來模模看,準變比較比較,。」
「你那玩意兒沒法看。」
蘇煥好奇了,「你沒看過你怎麼知道?」
「看了跟沒看有差麼?還不如不看,就像明知道南瓜有大有小,為什麼非得去證實一下尺寸問題,關鍵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叫南瓜。」
蘇煥氣結,「我說你丫的怎麼說話這麼混賬呢。」
「還不是跟你學的,別客氣。」
將手里的文件夾扔給蘇煥,杰西卡笑得很是嬌媚,那張冷艷的臉蛋笑得跟朵花兒似地。
蘇煥壞壞一笑,長臂一展,撈過杰西卡直接吻上她的唇,這個吻,一點沒有溫柔可言,可以說很殘佞,抵著她的上顎吻得沒完沒了,手順著她修長的腰線往上爬,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著這個吻,杰西卡錯愕,推拒著他的胸膛,兩人面對面的,自己的綿軟擠壓著蘇煥的胸膛,杰西卡一顫。
有點厭惡這樣的反應,蘇煥樂了,推開些許,吻著她的嘴角。
杰西卡怒,「蘇煥你丫屬禽獸的!」
「老子就禽獸你的你不覺得光榮?」一口咬在杰西卡的下唇,杰西卡吃痛,凶悍的咬回去,兩人誰也不讓誰舒坦,片刻一起負傷。
最後蘇煥抱著杰西卡站起身來,直接將杰西卡壓在辦公桌上,高大的身軀隨即附上去,嚴絲合縫的緊貼著。
杰西卡臉色薄紅。惱怒的看著他。
「你想演活春、宮我沒意見,可是別拖我下水,滾開。」
蘇煥耍賴,黏著不放,要不是門被助理推開,助理尖叫喚醒了蘇煥,蘇煥還真打算在這里演一場活春、宮,杰西卡一得到自由,伸腳一腳不留情的揣上了蘇煥的小腿,「滾。」
蘇煥捏著她的手腕攪在身後,覆在她耳邊柔聲道,「接著我們晚上繼續,親愛的。」
「誰跟你他媽親愛的,滾。」
奪過一邊的文件,蘇煥心情美麗的出了辦公室,小助理這才進來,匯報了相關工作程序。
而遠在大馬的安陌習夜絕他們,計劃著行動的步驟,習夜絕坐在沙發上,將目光投向柳姿,「柳姿,你去找薄櫻,有問題嗎?」。
薄櫻?
听到這個名字,柳姿嘴角抽了抽,隨即搖頭,「沒問題,薄櫻負責哪里?」
「善後。」習夜絕回答,一邊安陌眯著眼楮,有點昏昏欲睡的樣子,最近幾天她連續幾夜沒合眼,累得精神奔潰,他看著也心疼,伸手為她揉著眉心,安陌的眼楮緩緩睜開,對著他笑了笑,「我沒事!薄櫻跟柳姿不是不對盤嗎?要不換個人去找找看?」
「不必,除了我,很少有人能見到薄櫻。」柳姿說道,「讓我去吧,至于幫不幫這個忙,薄櫻自會有自己的選擇,我想關系到自己的利益,他也沒理由不見我,別擔心,我晚上回來在細談。」
說著柳姿起身準備出門。
經過習夜絕身邊,習夜絕淺淡到,「不用勉強!」
「是!」
薄櫻的棲息地,永遠是除了酒吧還是酒吧酒吧,不管你是不是想見他,只要他不想見你,你再怎麼有時間也沒用,還是上次的夜色酒吧,柳姿再次站在這里,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那年薄櫻因為她而受傷,兩人到還真沒怎麼見過面,再次站在這里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門邊兩個大漢沒攔住她。
柳姿詫異的掃了一圈,怪了,居然沒人攔她?五年來,她變傾國傾城了咩?
薄櫻那混蛋會這麼松懈自己的領域?
「別緊張,除了你,沒有誰在這里有特殊待遇。」前面不遠處的沙發里,男子斜倚在沙發中,銀色面具反射著刺眼的陽光,胸前的衣襟微敞,隨意系著兩顆扣子,看上去像只慵懶的獵豹。
危險中帶著幾分邪氣。
特別高貴。
柳姿踏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自發的往沙發上一坐,腳直接搭上身前的茶幾上,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我來找你幫忙?」
薄櫻聞言好笑的看著她,那眼神未被遮掩,能清楚的看清里面的欲、望,相較于五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蟄得柳姿心房一寒。
這禽獸看見她就不能想著其他的東西嗎?
輕輕轉過頭,柳姿睨著他的眼楮,然後緩緩往下,健碩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在看到那明顯膨脹的雙腿間,柳姿唾棄又惱恨的眯眼,「下流撇子。」
薄櫻笑得一點都不含蓄,也不遮掩自己對她的欲、望,而是傾過身子,靠近了柳姿一些,還惡意的將熱氣吹向她的頸間,「小柳兒,因為你我弟弟才站起來的,這說明你有魅力。」
柳姿冷哼,「我該為自己的魅力鼓掌嗎?」。
「該!」薄櫻說著往前靠了靠,柳姿八方不動,硬是坐在那里看他要干什麼,薄櫻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灼熱惡意的頂了頂她的臀,柳姿臉色一變,伸手要打,他卻更快,捏著她的手將她困在自己身下,那被她挑起的熱燙隔著褲子抵著她的大腿,他還下流的惡意的動了動。
柳姿大囧,「****薄櫻,趕緊從老子身上滾下去。」
薄櫻站口含住了她白女敕的耳垂,灼熱的呼吸掃在她的耳朵和脖頸處,癢癢的,麻麻的,柳姿一陣陣的微顫,薄櫻得意的挺了挺腰,做著曖昧至極的動作,柳姿咬牙,臉色躁紅。
「薄櫻,你放開我。」
「不放,小柳兒,你明明知道我五年前甚至更早之前就想上你了,可是你卻不給,現在我還是想上你。」
「畜生。」
「接受饋贈封號,好歹我只對你一個人畜生,是不是值得嘉獎一下?」薄櫻張口,吮吻住柳姿白皙的脖子,力道很大,他松開,呈紫色的曖昧痕跡就這麼大刺刺的印在眼楮里。
薄櫻滿意的勾唇一笑,柳姿咬牙切齒的抬起膝蓋想廢掉他老二,薄櫻將她手腕扣在頭頂,單手攔住她的膝蓋勇敢自己的腿壓著,那高溫過度的灼熱大有傾巢而出直搗黃龍的錯覺。
「你……」柳姿臉色通紅,她不是薄櫻的對手她一直知道,所以也不會跟薄櫻哆嗦什麼,現在被這麼壓在身下佔盡便宜,那股不平衡感讓她急紅了眼楮,「強迫就是你說的喜歡。」
薄櫻一愣,隨即樂了,「小柳兒,你知不知道,親情路線一點也不適合你。」俯身咬出柳姿的唇瓣淺嘗輒止,曖昧至極。
柳姿倒也坦率,親情牌確實不適合她。
明亮的眼楮跟他對視,她倏而一笑,三分勾魂,七分嫵媚,薄櫻以為自己會淪陷在這樣的笑容里無法自拔,愣愣的看著她,等待她開口,「薄櫻,你喜歡我什麼?」
「不知道,只知道看見你的第一眼,就想跟你睡覺。」
那次兩人第一次交鋒,也是那麼一眼,讓他薄櫻知道了什麼叫一見鐘情。
「然後呢?」
雖然震驚那種沒根據的答案,柳姿還是相信他的話。
「想跟你睡覺。」
「再然後呢?」
「拐你上床,跟你睡覺,然後睡上一輩子。」
一輩子!薄櫻自己震撼了,柳姿也震撼了,誰會想到薄櫻這種別扭缺德的男人會對一個女人說出一輩子這樣的話,誰信?至少她不信,可是他卻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