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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連環局中局

綠蒂的眼楮茫然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安陌,安陌吃過藥,已經沉沉入睡,習夜絕站在一邊,有點不舒服綠蒂看著安陌的眼神,沉聲道,「快點解蠱.」

綠蒂不說話,眼楮依舊茫然。

早先準備著殘留齒間的藥片無意間被咬破。

一種涼涼的香味在口中蔓延開來,迷蒙的神志漸漸變得清明,她記得,穆伊莎對她催眠,然後就讓她來救安陌。

眼神閃了閃,因為是背對著絕爺,絕爺注意的全是躺在病床上的安陌,一時沒在注意到綠蒂的變化,她上前兩步蹲在床邊,盯著安陌蒼白的臉,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習夜絕說,「你先出去,我現在開始救她。」

「不可能。」絕爺一口拒絕,綠蒂伸手握著安陌的手腕,細聲到,「不想看見她死就出去,這是門規。」

有些邪門邪術的門道確實有一些奇怪的門規什麼的,習夜絕救人心切,安陌多痛苦一分鐘都想是在對他的凌遲,厲色的狼眸掃過背對自己的綠蒂,聲音寒顫得厲害,「你最好別耍花樣。」

拉開門絕爺走出去,綠蒂臉上殺機頓顯,手里倏而出現的匕首已經遞上安陌的咽喉,安陌突然睜開了眼楮,安陌冷靜的盯著她,眸子里沒有半點溫情,一點一點的變得寒冷,手下一僵,她居然忘記了反應,只有這樣跟安陌對視。

安陌掃了一眼她手上的匕首,微微一笑,問道,「怎麼?想殺我?」

「挺冷靜的。」綠蒂答非所問,盯著安陌的眼楮不禁變得有些駭人,殺意明顯,只是多了一層不可思議。

安陌沒去看她,而是轉頭瞧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面不改色的說,「相信我,殺了我,今天就是我倆的忌日。」

「你威脅我?」

「這怎麼能叫威脅呢?」安陌失笑,現在每說一句話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全身是那種錐心刺骨的痛,穆伊莎給的藥雖然好,可是保質期卻不長,只能壓抑兩小時,現在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所以全身越痛。

「綠蒂,我不知道你打著AK的旗號卻是為自己來我家是為什麼,但是我男人不是你能肖想的東西,習夜絕他是我的,那麼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你插不進來,也根本擠不進來。」

「你那麼自信,敢不敢跟我賭一次?」

「跟你賭,能賭命賭錢,但是不能賭習夜絕,因為他不是我的籌碼,他是我丈夫。」

對于安陌的話,綠蒂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笑容陰暗,那半張陷入黑暗中的臉,帶著幾分猙獰,「口口聲聲說愛,但是你們的愛真的那麼無堅不摧嗎?連打賭都不敢,還談什麼該死的愛。」

「激將法,我三歲就玩膩了。」安陌淺笑,在看到綠蒂越來越猙獰的臉時,心里一驚,她想,綠蒂不會殺了她,但是能折磨她。

綠蒂二話不說,從包里掏出一瓶藥,倒出兩顆強迫安陌服下,自己也吞了兩顆。

安陌憤怒,「你給我吃了什麼。」

「不管你願不願意,現在我說游戲開局,這是一種家傳蠱,一種能控制你心智的蠱,安陌,我很想知道。」

她的表情邪氣一笑,倏而湊近安陌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

安陌渾身一震,眯著眼楮睨著她,倏而笑了,「你可真是煞費苦心,那麼是不是要先將我解蠱呢?」

「解蠱?」綠蒂哈哈一笑,「我巴不得你死。」

安陌還在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解月兌和釋然,這樣其實沒什麼不好,只是,「綠蒂,但願你能成功。」

六小時之後,一分不差,準點,習夜絕從外面一腳踢開了門,安陌閉著眼楮躺在床上,綠蒂站在一邊,眼神波動了一下,微閃,張口,沒有聲音,習夜絕掃了她一眼,眼神帶著厭惡,修長的手指憐惜的輕撫著安陌的臉,湊近她耳邊柔聲說,「我們馬上回家。」

安陌閉著眼楮,長長的睫毛像翩翩起舞的彩蝶。

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抱著她起身離開。

綠蒂看著那抹背影,眼楮痛得幾乎落下淚來。

蘇煥早早等在外面,手里抱著蘇媛,莫晨盯著身後跟出來的綠蒂良久,半句話也不說,只是漠然的盯著她,一絲嘲笑溢出嘴角,「絕爺,她怎麼辦?」

「跟我沒關系,走。」

抱著安陌上飛機,中途使勁往自己懷中抱緊了一些,其實在房間他已經給她穿得很暖和了,但是還是深怕她會受寒,帶著毛茸茸的帽子,緊閉著眼楮的安陌臉頰上有幾分蒼白,習夜絕將她摟在懷中。

杰西卡遞上去一個熱水袋,「絕爺,幫安陌暖暖,她的體溫有點涼。」

習夜絕不動聲色的接過,放在安陌懷中,溫度不是很燙,剛好適合,綠蒂抬眼看著越飛越高的直升機,頹然的坐在地上。

那雙眼楮被雨霧洗過一般,變得十分蒼涼,直到那架飛機的影子也看不到半分,另一邊卻飛來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離她很遠的草坪上,接著一個男人跳下了車,臉上帶著大大的墨鏡,身上穿著黑色風衣,螺旋槳制造出來的風拂亂著他的頭發。

綠蒂有些冷,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抬眼,男人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摘下太陽鏡,露出那張優雅俊逸的臉。

「跟我回家。」

AK朝她伸出手,眼神微帶寵溺,綠蒂冷笑,她張口想罵人,但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索性放棄。

拍開他伸到面前的手,臉上滿含嘲諷。

她看著他的眼楮,里面的色澤一點一點的降低,越來越冷,越來越沉,隨即蹲子,勾起嘴角,他捏著她的下巴抬高,「說不出話來的感覺好過嗎?安陌,要是他真的認出你被調換了,會這麼一走了之,其實他並沒有那麼愛你不是嗎?」。

再次見到她,放棄掉想緊緊將她擁入懷中的念想,他深沉的眸一點點的變暖。

修長的指尖,緩慢的靠近她的臉頰,卻被她無情拍開,他也不怒,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的被拒絕,在多次了他就火了,伸手一掌將她劈暈,穩穩的將她抱在懷中,遠遠的,奧斯復雜的眸子盯著他懷中的人。

那雙沉澱的眸子硬生生的生出幾絲復雜和難色。

「連少,那麼綠蒂小姐她```」

「習夜絕一開始沒認出來,以後也不會認出來,除非他能解蠱,如果他能解蠱,你覺得安陌需要拖這麼久嗎?」。

眼底閃躲一絲不屑,抱著安陌徑直上了飛機,伸手一點點撕開安陌臉上的人皮面具,那張精致的臉蛋出現在了AK面前,他憐惜的垂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好像這樣的感覺極為不真實。

所以,不由的抱進了她。

盯著連少的樣子,奧斯轉頭看向窗外,透過層層白雲,他好像看到了那張柔和的臉,綠蒂是他的親妹妹啊,居然也能拿來做交易和籌碼嗎?好狠,是連少太狠了,還是現在的兄妹都帶著一點點的病態```★★★★★飛機飛上萬尺高空,安陌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杰西卡率先反應過來,習夜絕連忙將她攬緊了一些,飛機遇到了氣流,顛簸了幾下,安陌痛苦的蹙緊了眉梢,絕爺眸色一暗,盯著前面開飛機的莫晨,莫晨腦袋都要被他盯出一個洞了,倏而听見絕爺說,「你敢讓飛機在顛簸一次你給我立馬跳下去。」

莫晨很無辜,這遇上氣流不是他能決定的,這是避不開的意外,絕爺你這是要鬧哪樣?

但是莫晨還是茫然不失的點頭,「是,絕爺!」

安陌低吟了一聲,又在他懷中沉沉的睡去。

習夜絕垂下眸,盯著她半響,倏而眼楮一眯,安陌像是有感應一般,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楮,對上那一汪墨綠色的深潭,微微一笑。

下一刻,她人已經被習夜絕拋出去。

撞在杰西卡一邊的椅背上摔在了地上,這一幕嚇壞了所有人,絕爺目赤欲裂,咆哮,「掉頭回去,立刻,馬上。」

掉頭```回去``回去?

這樣的事情莫晨經歷過一次,不明所以的問道,「絕爺,回哪兒去?」

「法國,給我掉頭。」

「可是這里```」

「掉頭!」

習夜絕堅持,蘇煥和杰西卡朦了,一時不知道絕爺怎麼了,杰西卡忙起身去扶地上的安陌,可是手還沒伸出去,習夜絕的腳已經踩上了安陌的手腕,那雙狼眸,要吃掉人一般顫人,讓整個空間都變得恐怖。

安陌吃痛,臉色慘白,習夜絕冷冷一橫,咬牙切齒,「高明啊,真是高明,你以為你變成安陌你就理所當然享受安陌的一切。」

涼颼颼的聲音讓綠蒂一愣,她以為,至少要幾天後才能發覺,沒想到。

心里一寸一寸的冰涼。

蘇煥和莫晨這才反應過來,狸貓換太子了嗎?

綠蒂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可是,你還是認錯了。」

習夜絕完全不去控制腳下的力道,幾乎踩碎了她的手腕,他雙目猙獰,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AK舍不得傷害安陌,可不代表我舍不得傷你。」

那陰狠的表情,十年難得看到絕爺露出一次,不僅是綠蒂,而是全部人都震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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