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不明白,安陌怎麼能如此絕情,絕情到能將他的以前一並的放棄,或許在安陌看來,他的付出,不值一提,可是這有讓他怎麼甘心?
「安陌,你就那麼恨我,恨到不給一點機會?」
明知道安陌說不出話,他依舊自我的說著。
「安陌,因為習夜絕,所以你喜歡不上我嗎?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你恨著我?還是因為```」
安陌表情淡淡的,不論他說什麼,一直沒有變過,她很想將自己的兩只耳朵賭上,那樣什麼也不用听就好了。
靠在椅背上,她微微閉上了眼楮,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AK見她不理自己,將頭歪在一邊睡覺,一愣,無奈嘆氣,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她一分一毫。
AK出門的時間不長,兩個半小時就會來了,看見他抱著安陌進屋,管家立刻迎上前,片刻驚愕便說道,「少爺,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經給安小姐房間放上了地毯,加了三層,全是意大利進口的,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了,去領賞吧!」
管家微微彎身,「謝謝少爺。」
房間確實如管家說的一般,AK月兌下鞋,赤著腳走進去,軟軟的猶如踩在貂皮上面,很細膩的感覺,而且很舒服,他想安陌這樣踩在上面應該能微微舒服一些。
給她掖好被子,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AK這才緩緩的退出去。
合上門的一瞬間,奧斯急色匆匆的走來,手里拿著一封信函,AK不緊不慢的掃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指了指書房,「里面去談。」
奧斯點頭,跟在他身後進了書房,迫不及待的說道,「連少,習夜絕早早認出了綠蒂,我擔心他會對綠蒂不利。」
AK一驚,月兌口問道,「你說什麼?」
奧斯將話重復了一遍,「連少,綠蒂在飛機起飛不到一小時她就被習夜絕發現了,所以現在情況應該很糟糕,我們要不要采取行動?這樣下去,綠蒂很危險,習夜絕對綠蒂不像你對安小姐這樣,你舍不得安小姐傷心,可是不代表習夜絕不忍心綠蒂受傷。」
奧斯的話將AK鎮住,是啊,他怎麼就沒想到這里,安陌和綠蒂,與他跟習夜絕是完全不一樣的。
綠蒂是他妹妹,他會憐惜,會不忍她受到傷害,可是安陌不一樣,安陌于他們而言,都是重要性的存在價值,他們同樣見不得安陌受一點點的傷害,所以,是他害了綠蒂?
這樣想著,AK心里一陣自責。
奧斯卻接著說,「不僅如此,夜煌公開敵對KWS,現在在好萊塢的幾家電影公司已經終止了跟夜煌的合作關系,我想那些人至少跟夜煌有點交情,我們現在可謂是四面受敵。」
「一次性將話說完。」
「連少,還有東門,暗地里往印尼輸送的貨物被劫,習夜絕的窩在大馬,那一帶基本上屬于他的管轄,這件事一定跟他有關系?」
如果說誰能在東南亞說的上話,那麼一定是習夜絕。
他是東南亞的霸主,暗夜的王。
當時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AK不見吃驚,震撼是有的,他一直知道習夜絕的身份不簡單,但是從沒想過會這麼復雜,所以于奧斯而言,現在的習夜絕跟他們,差距在于,他們活動範圍不及習夜絕。
一旦踏入屬于習夜絕的領地,他們想要平安無事,那也要問習夜絕願意是不願。
AK的眉梢越擰越緊,「能知道現在綠蒂的情況嗎?」。
「還不清楚,但是听說送到了大馬,連少,被習夜絕送到大馬的人,很少有活口的,我們```」
「給我聯系習夜絕。」AK的手頹然握緊,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要是綠蒂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麼給死去的父母交代,可是要放棄安陌,怎麼可以,內心糾結的矛盾幾乎壓垮了他的堅持,只覺心里一痛,任命的靠在椅子上。
奧斯退身出去,他不是沒看到AK的痛苦,可是現在的局勢不容許他任性,為了一個安陌,將組織和公司,甚至是自己的妹妹陷入死局,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身上背負著的任務,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昏暗的書房中,隱藏在牆面中的大屏幕被奧斯打開,只是片刻,那邊便出現了習夜絕妖孽的臉,並沒有什麼表情,四周殺意四濺,怒氣恆生,但是他卻很平靜,即使心里恨不得將他AK千刀萬剮,他依舊平靜的坐在那里,一副談判的架勢。
「綠蒂呢?」
先開始的是AK,一旦開口,就說明自己先敗下陣來,AK深吸一口氣,「習夜絕,綠蒂呢?」
「一開始你將她們兩人調換的時候,應該想過這個後果才對。」習夜絕冷聲譏諷,嘴角自帶三分冷意。
他不喜歡拐彎抹角,但是也不喜歡有問必答。
AK有些薄怒,「你想怎麼樣?」
「將我老婆給我送回來。」
他將老婆兩字咬得極重,AK臉色微微發白,卻不動聲色的揚唇一笑,「你怎麼就覺得我感動不了安陌,畢竟我認識她比你早,或者她現在已經不認識你了,根本是自己不願意回去呢?」
「AK,說多了廢話沒意思。」
AK臉色又是一變,奧斯站在一邊沒說話,眼楮掃描儀一樣掃視著習夜絕的身後,他在想,是不死能看到綠蒂,將他的目光盡收眼底,習夜絕往後一靠,雙腿交疊,「我沒興趣將你那邊的人帶在身邊,想見她是否安全,不該是找我,因為,決定權在于你們。」
「習夜絕,你是不是篤定我不敢對安陌怎樣,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AK說得有幾分咬牙切齒,他太不喜歡這種被人捏在手心的感覺了,這樣的感覺就像天生屬于弱者,而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弱者。
習夜絕眯著眼楮半響,邪氣的笑容帶著幾分妖治,「你想對安陌怎樣?AK,既然你自詡比我認識安陌還早,你該知道她的脾氣,你要是敢不如她意,你知道後果,她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是足夠倔強跟你抗衡,因為她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自己的老婆自己了解,不需要別人在一邊諷刺。
再者,他篤定AK不會傷害安陌,因為AK的感情來得不比他少。
AK半闔著眸子,終于妥協,「後天我會將安陌送到印尼,屆時,我亦然希望見到我妹妹。」
緊接著AK眼前的屏幕立馬變成了黑屏,因為習夜絕在那段掐掉了電源,AK苦笑,這算是答應了麼?
真是陰晴不定的家伙。
他甚至沒來得及問,KWS和夜煌是不是該停一停,或者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奧斯小心翼翼的看著AK的表情,然後問一句,「連少,要不找西門、北門、南門幫一下忙,大家是一個組織的,或許多少能給個面子吧!」
「沒必要,PT里,人情並不好欠下,還是算了,沒必要。」
這次當他計謀無用,比不上別人,但是別讓他再有一次擄走安陌的機會,屆時,定跟習夜絕玩到底不可,現在他的妹妹不能有事,不然他對不起死去的父母。
安陌在噩夢中醒來的,夢里是那張陌生的臉,他說他叫殿,毛骨悚然的植物,毛骨悚然的空間,她夢到他居然再次將她逮回去了,那個男人是誰?
撫著自己無法平息的心跳,安陌看了看窗外,外面,一片漆黑,拉開床邊的台燈,照亮的一室的寧靜,越是寧靜越是放大一些感官和回憶,安陌這一秒特別想習夜絕。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干什麼。
越想,心里越是沒底,她不知道自己要在這里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說話,綠蒂根本沒有想救她的意思,雙臂環著膝蓋,將下巴擱在膝蓋上,一點睡意也沒有。
暗黑的書房內,電腦屏幕里的人兒抱著膝蓋坐在床頭,一臉的驚慌失措,半響,起身坐到了窗戶邊,外面月光皎潔,照亮的下面的精致,自己別墅的精致,AK從不懷疑它們的精致,因為都是他精心設計的。
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這樣想著,越發仔細認真的觀察著安陌的表情,可是安陌的集中力卻不在下面的院子里,而是在遠處模糊不清黑漆漆的地方,那里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片漆黑,AK微微慍怒,她那表情是在折射回憶,能清晰的明白,那個回憶里,沒有他。
是的,安陌房間,全被他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全方位的監視,剛才安陌做惡夢驚醒,強壓住沖進去抱她的沖動,硬是緊張的坐在這里觀察她的反應,要是她開口叫一聲他AK的名字,他一定放下所有待她離開這里。
可是沒有,她的眼楮里面,以前沒有他,現在沒有他,以後就更不會有他。
是他自己一直會錯了意,錯將友情當愛情,可是那又如何呢?
只要他AK活著一天,必定將她安陌搶過來,禁錮也好,囚禁也罷,再不能離開他分毫。
這是一種病態的佔有,但是他明白,自己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