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輕而易舉的便解開了她里衫的第一個扣繩,溫熱的手指從她的肌膚上劃過,引得她渾身顫栗起來,腳背僵直的成一線,他的手指上似乎帶上了電流,那酥麻之感誘惑的她忍不住輕咬下了下唇,鳳飛絕邪笑一聲,翻身而上,他的手指已經靈巧的將她的里衣剝落的干淨。
那光潔的如剝了殼的雪白**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鳳飛絕只覺得心中一悸,身子在空氣之中有些顫栗,鳳飛絕情不自禁的親吻上去,他的薄唇之間流轉著,濕亮的透著些許曖昧之色,淺清身子已化作一池春水,那一陣陣傳來的快感,讓她已無暇想著什麼,嬌喘聲入耳,成為了彼此之間最催情的媚藥。
鳳飛絕低吼一聲,手代替著嘴繼續的蹂躪著她,眼神幽亮的看著淺清的容顏,紅暈淺現,眼色迷離,鳳飛絕愛憐不已的親吻上了她的紅唇,舌頭靈巧的侵入了她的口中,追逐著她那欲迎還羞的香舌,掃過她每一顆牙齒,這般猛烈的攻擊之下,淺清早已經把持不住,癱軟成柔軟的春水,在他的身下嬌吟承歡。
曖昧的申吟之聲在兩人口齒相接之間流轉,鳳飛絕難耐的摩挲在她的大腿之間,淺清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已,手不由自主的圈住了他的脖頸,情潮在身體里洶涌著,她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麼又何必再顧及著什麼呢?
鳳飛絕見淺清已經放下了矜持,熱烈的配合著他,身上的火燒的越發的炙熱,手指劃過她細致的肌膚婉轉向下,隔著那薄薄的一層侵上她,淺清身子一顫,雙腿不由的夾緊,鳳飛絕嘴唇一揚,低聲呢喃著︰
「媳婦,乖,我想你不喜歡我用強吧,又或者你喜歡這調調?」
淺清那暈紅的臉更是紅成了煮熟的蝦米,這男人最喜歡用這麼痞氣的聲調說著如此曖昧的話語,讓她情何以堪呢?
鳳飛絕見她羞澀的連眼都死死地閉著,愛憐不已,她這樣子真是可愛,尋常哪里能見到?俯子細細的親吻起她的每一寸肌膚,而他的手更是挑起她血液之中沉睡已久的**之火,這真實的讓她顫栗的情lang讓淺清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氣,連呼吸都變得炙熱起來。
她的臉燦若桃花,性感的唇角邊還有些濕亮,卷翹的睫毛劃過兩道火焰弧度,鳳飛絕窒息一般的親吻著眼前的女神,手指終于將她的褲頭接下,鳳飛絕笑的曖昧,親吻的越發的熱烈,在她敏感的胸前流轉著,刺激著她身體中的情潮。
手指靈巧的撥弄著她的**琴弦,忽而輕緩如羽毛,忽而重如彈珠一般,淺清的鮮艷花蕊在他的手指間綻放,他的每一寸的進入與探測都在觸及淺清的底線,淺清喘息著,申吟著,綻放著,手攀爬在他的壯實的臂膀之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前戲做夠了之後,鳳飛絕終于忍不住將自己昂揚埋進了她,這淺清痛的皺起了眉頭,抓著鳳飛絕手臂的指甲也掐入了更深了些,鳳飛絕感覺到了她的痛苦,便強忍著這非人的折磨,並沒有立刻的深入,而是越發愛憐的親吻著她的紅唇,讓她放松下來,終于等到她放松下來,才慢慢的抽動起來。
原來腫脹的不適已經化作了那陣陣的快感,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她的嬌吟,鳳飛絕的光luo的背部冒出細細的汗珠,她的緊窒美好的讓他忍不住的瘋狂起來,他的眼底只有身下這個嬌喘的女人,薄唇與她瘋狂而熱烈的激吻起來,他要將她吞噬入月復,細細的品嘗!
夜色悠長之間,情人間那細密的耳語不覺如耳,**漸起之後,淺清軟癱成了一團,奈何,禁欲許久的鳳飛絕已是餓了許久的餓狼,一餐怎麼能讓他滿足,一波未平一波未起,那听人讓人臉紅心跳的申吟之聲又重新響起,夜還很長,愛當然更是慢慢做。
如此這般的折騰到了半夜,淺清已經徹底癱軟無力,鳳飛絕像是偷腥滿足的貓,躺在她的身邊,呼呼的喘著粗氣,他的手重又撫上了她的臉,淺清一個哆嗦,他不會還想來吧?
驚恐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戒備如此明顯,鳳飛絕淺笑一聲,今夜的床帷之間的大戰,他已經滿足,雖然他還可以再大戰一場,不過考慮這小妮子的體力還是算了,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他不急。
溫柔的露出了八顆牙齒淺笑一聲道︰
「媳婦,辛苦你了。」
淺清被他折騰的連掀動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卻被他這句話駭的連忙又往床里縮,她錯了,她不該招惹這麼個月復黑到無以復加之人,她應該守住最後的一絲底線,這樣她不會被吃的連根毛都不剩,在心中默默的哀嘆千百遍啊千百遍。
「媳婦,你生氣了?你和我說說話啊。」
鳳飛絕眼見著淺清避他如蛇蠍,身子離的他有半米之遠,遂起不悅之意,手一伸便將淺清又拉了回來,卻見她緊閉雙目,一副不願再看他的模樣,難道,她害怕了?于是也顧不得他這偉岸男子的形象,輕聲哄起她來。
淺清眼皮終于掀開,氣若游絲聲音沙啞的吐露出了這麼句話話,便將鳳飛絕打入了地獄,她說︰
「以後…不許踫我。」
糟了,一時沒有控制住,讓他的親親媳婦心底產生了陰影了,這可得不償失,連忙擠出狗腿子般的微笑,輕聲哄了起來︰
「媳婦,我錯了,這個,我以後一定會努力控制自己,但媳婦,你可別這麼殘忍吶。」
淺清看著他故意可憐兮兮又賣萌的樣子,實在是無語凝噎,要哭的是她好不?殘忍,她可是被殘忍對待了一晚上!
「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睡覺!」
鳳飛絕一听,這心頓時涼了半截,他果斷被嫌棄了,如此新鮮的肉就放在他這狐狸的嘴邊,難道以後只能看,不能吃了?不,這是何其殘忍的事情!
手輕輕的推了一下累極欲眠的淺清,輕聲說道︰
「媳婦,我錯了,以後一定控制控制,好不?」
「我不想和你說話,我要睡覺。」
淺清哪里有精神與他說話,這眼皮都要合上了,可那廝就是故意要折磨她,精神好的可怕,一直如唐僧一般在她耳邊念叨著,終于被睡神打敗了的淺清松了口,強撐著和他講起了條件來。
「要我原諒也行,以後,我不願意,你不可以踫我,若是中途我不想來了,你不可以強來,還有,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便吃我的豆腐。」
這一句句說下來,已經讓鳳飛絕的心徹底涼了,這完全是不平等條約!他好不容易抱的美人歸,難道只能看著,這豈止殘忍?簡直是殘忍!
「若不答應,你以後就不要想著和我同床而眠,這個院子房間可多著呢,要不,你現在就下去吧。」
不能怪淺清殘忍,這男人將她折騰了半夜,從他那方面能力來看,以後這種折騰只多不少,為避免她以後的悲慘,如今她只有冷下心腸,為光明的明天多加努力。
「好吧,但我要抱著媳婦睡。」
剛剛還趾高氣昂的鳳飛絕徹底的焉了,在床上男人雖佔據優勢,但女人才是主導,恭喜淺清終于在關鍵時刻扳回一城。
兩人終于相擁而眠,前路很長,誰又能猜得到以後的結局?耳畔傳來的是淺清累極而眠的呼吸之聲,鳳飛絕只覺得萬分滿足,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滿足,更多的是心安,他心愛的女人就躺在他的懷中,輕輕的打著鼾聲,這是他想過千萬回的事情,從他將她帶回了故園之中,他打的便是這個主意。
一如他戲謔一般稱呼她為‘媳婦’,那個時候在他的心底,他的媳婦就該是這個樣子,可惜,當初在他半真半假表白之中,她拒絕了,他看起來無關痛癢,但實際上卻心痛不已,愛上一個人,或許只需要一眼的時光,但要忘記一個人,卻要一輩子。
他從來都不是個輕易放棄之人,所以,他從未將她忘記,直到在她崩潰之際,將她救下,這一切都不是巧合,唯一的意外便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心愛的人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他是介意的,連她都不願意要的孩子,他更不想他存在,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她的身子禁不起滑胎的威脅,孩子終于生了下來,而她卻昏睡了半年。
這半年,他反而越來越喜歡慕慕,在這漫長的半年里,絕望如蔓繩一般讓他窒息,慕慕卻成了他唯一的安慰,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她終于成了他的女人,會向他撒嬌,會和他生氣,他們就如普通夫妻一般,之後,也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吧?
輕輕的在淺清的額頭留下一吻,安心的擁著他沉沉的睡去,日子還很長,幸福也很長,而這種幸福是他一輩子想要攫取的,這一輩子,他都不會放開她,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