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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下山(2)

半月以前,德文老和尚就是要凌楚戈每天站在出風口,進行風浴,所謂的風浴,其實跟冬浴是差不多的……就是一個刺激身體的潛能。

凌楚戈剛開始試了幾天,就感到難以支撐,仿佛每一塊骨節都要松掉了,沒一塊肌肉都似乎失去了作用,這種現象,除了睡覺,就以內功調息運行才能復原。

這時候,凌楚戈才明白,為什麼德文老和尚早先沒有讓他練這個。

沒有最基礎的根基,是練不成這個的。

練了半個月,凌楚戈的食量突然大增,一天最少吃四五餐,每一餐都食量驚人,無所不吃,無奇不香,也許是聚集營養精力的結果,凌楚戈的身體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魁梧,耳聰目明,各種官能都極其敏銳。

這種感覺每一天他都能體會出來,進步的非常的快,也很有感覺,這使他也是暗自的吃驚,就覺得這是不是幻覺,這種在風中練習的功力是不是太神奇了?

這股風力,是從山巔的一側吹過,而山巔的上面有一處天然的狹隘,剛好迎住了風力,形成了一股極大地阻力,這股阻力形成風狀,順勢而下,每天晚上都會有一段時間形成這種風力,可想而知,形成的風力直貫而下,其力道該有多大,德文老和尚卻看到其中奧妙,卻用來陪練人身的內外功力,卻也是好的法子,的確匪夷所思,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功效。

每一次,凌楚戈都要運進全身的功力去抵抗,直到精疲力盡,兩眼發昏,每進行一次,放佛就像是經歷了一種劫難,這種滋味,在溫室里練功的人們是永遠感受不到的。就一個冬泳,我想也沒多少人能夠長期的堅持下來,而我們的一個領導人卻常年的堅持了下來,要不說呢,貴在堅持。

大年三十晚上,德文老和尚和幾個老和尚在一起聚餐,平常這些個和尚根本就聚不在一起,出來逢年過節,他們在一起聚聚,說著一年的話,這些個和尚有的都沒有了親人,都是早些時候到的寺里,生活上的習慣,也使他們平常都一個習慣了,各自過各自的,都很少打擾到他人。

幾個老和尚坐在一起,喝著茶,吃著餃子,還把電視給打開了,熱熱鬧鬧的氣氛,使幾分空靜的屋子,平添了幾多喜慶。

凌楚戈坐在德文老和尚的身旁,靜靜地听著他們說話,講佛經,談人生,說感悟,吃著年夜飯,凌楚戈想起了自己生長的地方,不知道孤兒院現在怎麼樣了,以前的小朋友不知道怎麼樣了,是不是都長大了,不知道他們都走了嗎。黃阿姨還好嗎?唉,都這麼幾年了,狀況不知道改變了多少。

一陣的鐘聲,打亂了凌楚戈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中,凌楚戈搖了搖頭,拿起茶杯,給師傅倒上,然後給幾個老和尚都倒上,最後給自己倒滿了,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又倒上了一杯,大口的吃著菜。

終于都要散了,凌楚戈扶著德文老和尚出來門,慢慢的走回去。

回去的路上,德文老和尚說道︰楚戈啊,過完十五,你就跟著你永德老師傅下山,一切都听你老師傅的話。

凌楚戈笑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師傅,我心里明白。

德文老和尚點頭說道︰明白就好。

回到住處,德文老和尚洗刷完後,躺在了床上,凌楚戈翻開被子,也坐到了床上,睡不著,明天又是一年的開始了。

德文老和尚扭過頭說︰別再想了,先睡覺吧。

凌楚戈月兌了衣服,躺在被窩里,定下心神,默默地運轉的氣勁,一會被窩里便暖呼呼的,嗯,**,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第二天清晨,天氣還不錯,有點霧,老和尚們見了面都互相念好,新的一年,新的開始,這不,寺里面也早早的掛上了燈籠,慶祝一年新的開始,成群的人都爭相恐後的來上第一柱香,以爭取一年的好兆頭。

據說,寺里的第一柱香,已經開到了天價,就這還有人以第一柱香為榮。

新的一年也並沒有給凌楚戈帶來多少的驚喜,這麼幾年,凌楚戈都是這麼寵辱不驚的過來下來,除了練功,也沒其他什麼事情能引起凌楚戈的興趣,想到快要下山了,凌楚戈的心里才有了一些變化。

一天一天就這麼的過著,凌楚戈期待著能夠早點下山去。

正月十五,元宵節,元宵節才是中國人真正熱鬧的年會,掛燈籠,放煙花,吃元宵,各種各樣的特色好像在這一天全部都展現了出來。、

整整一天,寺里面擠滿了附近的游客,雖然風景都看膩了,可是都還樂此不疲的來回觀看,呵呵,圖個熱鬧。

正月十六,新的一年算是真正的過去了,人們開始正常的工作,社會這個大的機器也開始了緊張有序的運行。

早上起來,凌楚戈照常的堅持練功,一日練,一日功,洗刷完畢,吃著早飯,德文老和尚在一邊念叨著︰慢點吃,東西都收拾好了?

凌楚戈點點頭說道︰恩,早兩天都收拾好了,呵呵,師傅,你看你,都問了好幾遍了,好像我一去不回來似的。

德文老和尚笑呵呵的說道︰這猛不丁的你要走,你還沒走,我就覺得我這好像空落落的。

凌楚戈看著德文老和尚說道︰師傅,要不我晚些下山吧,在這多陪你幾天。

德文老和尚眼楮一瞪,說道︰說啥呢?你以後的路為主,都陪了這麼多年了,還沒看夠我我這糟老頭子啊。

凌楚戈不說話了,低著頭吃飯,其實眼楮有點酸酸的,他知道,德文老和尚對于他的感情,和他對德文老和尚的感情。

吃完飯,凌楚戈正在查看著皮包,永德老和尚便來了,笑呵呵的走進了屋子,說道︰怎麼,還沒收拾好呢?車已經來了,在山下等著呢?

凌楚戈笑道︰老師傅,都是收拾好了的,我這看看還有沒漏的,別到了那缺點東西。

永德老和尚笑呵呵的說道︰哦,到那缺的東西直接買就可以了,不用那麼費事,到了那什麼都有。

凌楚戈說道︰恩,不過還是自己的用的習慣。

德文老和尚笑呵呵的把永德老和尚請到椅子上,倒上了茶,兩人坐在椅子上說起話來。

凌楚戈把日常穿洗的衣服檢查了一遍,一樣都不少,被子之類的永德老和尚說過,等到到了那里,這些東西都會有的,洗刷的用具,都在一個袋子里裝著呢。想想還有什麼,也沒什麼東西了,就這些了。

為了下山,凌楚戈特意的買了一身新衣服,都是休閑裝,一雙休閑鞋,墨綠色的那種,穿在身上更有一番精神了。

永德老和尚喝完了茶,對凌楚戈說道︰楚戈啊,還沒收拾完呢?

凌楚戈笑笑道︰收拾完了,咱們什麼時間走啊?

永德老和尚說道︰恩,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到了那還要整理一下,現在就走吧,司機就在山下等著呢。

永德老和尚站起來對德文老和尚說道︰我們這就走了。

德文老和尚站起身來,說道︰恩,還是早點走吧。

轉過身對凌楚戈說道︰楚戈啊,听你老師傅的安排,到了那一定要听安排,好好地學,不要惹是生非。

凌楚戈說道︰放心吧,師傅,不會的,你都說了很多遍了。

德文老和尚嘆息一聲說道︰知道就好,以後的路自己要走好,師傅給的也就這麼多了。

凌楚戈心里一直泛酸,知道以後就要月兌離了師傅的生活,以後的路確實還要自己走下去。

凌楚戈默默地拿起包袱,跟著永德老和尚走出來門,德文老和尚也相送著,三個人沒說話的走到了山門口。

德文老和尚嘆息了一下,說道︰楚戈啊,我就送你到這,下山後,可不要枉費了功夫,記得我說的話。

說完扭頭看著永德老和尚,說道︰這孩子送下山後,回來我請你喝茶。

永德老和尚笑呵呵的說道︰這有什麼不放心的,沒事的話,楚戈回來看看你,又不遠,回來把你那極品龍井給泡一壺,老是藏著掖著。

德文老和尚擺擺手,笑了笑,轉身的就回去了。

凌楚戈張張嘴,缺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的看著師傅走了,心里一陣黯然,

永德老和尚拍了凌楚戈的肩膀說道︰走吧,休息了回來看看你師傅。

凌楚戈默默地點了點頭。

下了山,在一條馬路的邊上,停了一輛小轎車,司機站在車旁,吸著煙,看著周圍的風景,車里還放著音樂,看地上的幾根煙頭,有一段時間了。

永德老和尚和凌楚戈走到跟前,那司機見狀,趕忙扔了煙頭,問道︰是永德老師傅嗎?

永德老和尚雙手合十笑呵呵的說道︰是的,讓你久等了。

司機忙說︰不要緊,不要緊,今天王總親自讓我過來接你們,我也是剛到一會,上車吧。說完,連忙把後車門打開,讓永德老和尚和凌楚戈坐了上去。

坐上車子,司機發動起來,汽車緩緩地朝市中心駛去。

坐在車子上,永德老和尚對司機說道︰昨晚上小山就給我聯系了,告訴我車牌號,這不下山就看到了,真是辛苦你了。

司機滿帶笑容的說道︰老師傅說到哪里了,這本是我應該的嘛。看了一下後車鏡說道︰听說,是讓那個這個孩子去那學點東西?

永德老和尚說道︰恩。讓這孩子長長見識,也學點技術,能吃口飯。

司機忙說︰恩,年輕人嘛,出來跑跑,見見世面是應該的,學點技術,能夠找份工作,這挺好的。

永德老和尚笑笑沒說話。凌楚戈則是好奇的看著周圍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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