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初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暈,她重又閉上了眼楮【荊棘之戀章節】。不對,安洛初驀地睜開了眼楮,她怎麼枕著一只胳膊呢?瞬時尖叫出聲,顧仰辰被驚醒,他溫柔地看著她的背面,說道︰「你醒了?」
安洛初如同被電擊,是身後傳來的聲音,她有點木然地翻過身子,看見那張熟悉冰雕臉,此刻竟有不協調的溫柔,再次尖叫出聲。
「你——」顧仰辰這次有點被嚇到。
安洛初已經慌張地跳下床,顧仰辰看著她,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未著寸縷,她慌忙用手遮擋身體的隱秘部位。
「你害羞什麼?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我沒看過嗎?」。顧仰辰的臉上紅光煥發。
「你混蛋。」安洛初去扯床上的被子,顧仰辰立刻在空氣中。
這次,兩個人很默契地尖叫出聲【荊棘之戀章節】。
安洛初扔下被子,蹬蹬蹬地跑到了洗手間,關上了門。
立刻傳來唰唰的流水聲,安洛初打開了淋浴器。傳來隱隱的疼痛,安洛初已經不是小孩子,她知道發生了什麼,拼命地沖洗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抹去昨晚的痕跡。
很久以後,水聲終于停了,安洛初站在了浴室的大鏡子前面,漠然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他的吻星星點點遍布在她的身體上,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她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隱隱約約的哭聲傳了出來。
她是在哭嗎?顧仰辰早已穿好衣服,他之前一直靠著浴室的門傾听著里面的動靜。好不容易水聲戛然而止,他慌張地跳到床上正襟危坐。但是,她沒有出來,里面倒是悄無聲息。他沒有忍耐住,又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的門口,貼著耳朵試圖听到點什麼。就是這時候,听見她如同小貓嗚咽的輕微的哭聲。
「安洛初,你是在哭嗎?」。顧仰辰有點慌亂,隔著浴室的門,他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安洛初听見他的聲音,不由得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更加委屈,她捂住了耳朵,哭聲響亮起來。
「安洛初,你別哭啊!」顧仰辰推推門,發現門從里面鎖上了。他懊惱地盯著門,用手拍打幾下,說道︰「你快開門,否則的話,我撞門進去了。」
安洛初正哭得傷心,听他這麼一說,更是氣憤交加,他佔了她的便宜,現在還不準她哭,還要撞門,她邊哭邊說︰「你還欺負我?」
「我,我沒有。」顧仰辰無奈地放下了手,回頭看看床上斑斑的血跡,他盡量使自己的聲音溫柔︰「安洛初,不要哭了嘛!」
聲音怎麼這麼怪異?安洛初並不買賬,哭得更帶勁。
顧仰辰無力地靠著浴室的門坐下來,她到底要怎樣嗎?她哭什麼,昨晚是她主動的好不好?
安洛初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終于停下來。顧仰辰听見她停止了哭泣,趕忙站起來。
「喂,你還在嗎?」。安洛初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在啊。」顧仰辰生怕回答得晚了,她又哭了。
「給我拿衣服過來。」安洛初哭過之後,聲音有點嘶啞。
顧仰辰看著滿地亂扔的衣物,微微皺了皺眉,想想說道︰「里面不是有浴巾嗎?」。
這點小忙,他都不能幫嗎?安洛初怒氣沖沖裹著浴巾拉開了門。看著昨晚的戰場,她的臉羞得通紅,衣服扔的四處都是,他是野蠻人嗎?反正是真的不能再穿。
顧仰辰此刻有點傻掉,安洛初裹著白色的浴巾,身體若隱若現,因為生氣,胸前微微起伏。
「你看什麼呢?。」安洛初注意到他盯著她的胸部,厲聲說道。
顧仰辰忙轉開眼,這個女人,這擺明了是她自己在勾引他嘛!他可是男人,正值壯年的男人,誰讓她穿得這麼性感撩人?要不是她臉上的哭痕還未干,他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
「為什麼你有衣服穿?」安洛初看著他西裝革履地站在那,疑惑地問道。
「這個酒店有我的股份,他們給我間總統套房,我偶爾會來住,當然有我的衣服。」顧仰辰似乎很樂意給她解釋。
安洛初顯然沒興趣听他講這個,她眉頭微蹙,站在那里發呆,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我已經叫人給你買衣服,過會兒就送過來,你先去吹吹頭發吧!」顧仰辰討好地說。
安洛初麻木地點頭,她卻坐在了床上。
顧仰辰走過去,剛要坐下,安洛初厲聲叫起來︰「不要過來,走開。」
顧仰辰看看她抗拒的神情,往後退了幾步,說道︰「你冷靜點,我不過去就是了。」
安洛初見他退後,漸漸安靜下來。
顧仰辰試探地開口︰「昨晚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安洛初坐在那里,抬起眼楮直視著他,眼神里滿是憤怒。她只記得她好像有點頭暈,他說帶她來休息,結果呢?這個畜生。
「你干嘛那樣看我?」顧仰辰感受到她眼神里的敵意。
「你說呢?你太卑鄙了。」安洛初恨恨地說,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卑鄙?安洛初,你好好想想,昨晚我給你倒水,是你主動拉住了我的手,還——」顧仰辰有點害羞,說不下去了。
好像她是很渴要喝水,安洛初模模糊糊記得有這麼回事,但是,他的意思是她勾引他,安洛初臉色更不好看。
「你想起來了吧?」顧仰辰神色里有那麼點點的得意,總算為自己洗清了冤屈。
「所以呢?」安洛初緊咬著唇。
她這是什麼話?顧仰辰有點不明白。
「顧仰辰,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你還是人嗎?」。安洛初的唇已經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