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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舊歡如夢

昏暗的街道上,濃霧漸散,身著白衣的少女裊裊婷婷走進了一棟異常富麗堂皇的建築物,蘇蔓蕤眼睜睜看著她們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她一急之下,把手提箱往角落里一丟,朱仙劍藏在白衣下面,然後放下頭發,微垂著頭,干脆就跟著那些白衣女子進了屋,好在那些白衣女子都仿佛是受了催眠,半閉著眼楮,誰也沒能注意到她。

門前只有兩個守衛,身高馬大的,一個抽著煙,一個就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這些衣著暴露的女子,嘖了一聲︰「新抓來的小妞,看起來就是不一樣。」

另一個抽著煙,吞雲吐霧︰「廢話,現在外面還能活著的女人,不是特別漂亮,就是特別厲害。」

「說得是。」那個人搓著手,「外面不知道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以前沒看過末日電影麼。」抽煙的人面孔在橙紅的光點下顯得有幾分可怖,「就我們這里還算是人間吧。」

「可是我听說……」那個人砸吧了一下嘴巴,「我們這里也已經沒有多少吃的了……」

蘇蔓蕤跟著眾人走遠了,那兩個守門的人後面說了什麼,她便听不見了,只是從他們口里也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墨河鎮里儲備的食物也已經逐漸不夠了。

她思忖著,就已經走到了別墅的內部,里頭的裝潢看起來十分西式,但是只要仔細一看便能發覺這只是不倫不類的模仿,里面沒有開燈,只是點著幾根蠟燭,光影搖曳間暗影憧憧。

女子們雖然被催眠了,但是並不妨礙她們認路,依次便上了樓梯,蘇蔓蕤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跟上去了,她溜到一個房間門口,側耳听了听,里頭沒什麼動靜,這才扭開門把手溜了進去。

里面什麼都沒有。

蘇蔓蕤只好又開了門出去,只是門剛剛細開一條縫,她就听見了腳步聲,蘇蔓蕤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回門後,悄悄往外張望。

只見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沿著陰影悄悄溜上來,蘇蔓蕤雖只是驚鴻一瞥,卻也看清了這是小雅的面孔,她剛想開口出聲,就見小雅已經悄悄溜上了三樓,蘇蔓蕤擔憂她有不測,只好推開門,也尾隨而上。

她不敢跟得太緊,但是陸陸續續的話語聲卻已經傳進了她的耳朵,是一個諂媚的男聲︰「大人,人已經送來了,屬下告退。」

蘇蔓蕤探出半個頭去圍觀,只見小雅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斜身劈下,熟稔地將那個退出來的男人敲暈,然後扛起他往下跑,蘇蔓蕤目瞪口呆︰「小雅?」

「你怎麼在這里?」小雅皺了皺眉頭,卻來不及多問,「跟我來!」

她奔到窗邊,把那個人丟下去,魏谷風在下面接應她,腳邊還歪了幾個昏迷了的人,他見到蘇蔓蕤,顯然也是驚訝非常︰「你怎麼進來的?」

蘇蔓蕤尷尬地笑了笑,一時之間竟然編不出一個圓滿的借口,只好實話實說︰「我找到了幾支麻醉針,擔心你們,所以我就進來了。」

「那恐怕我們很快會被人發現。」魏谷風凝神一想,招呼他們跟上,「不管怎麼樣,先躲起來。」

他們躲進了一個倉庫,里頭只有一些廢棄的家具,蘇蔓蕤被灰塵嗆得直咳嗽,她也不敢出聲,只好捂著嘴輕咳。

小雅和魏谷風月兌掉了外面的外套,里面的衣服還是濕噠噠的,在這樣的天氣里十分寒冷,蘇蔓蕤月兌下自己的一件開襟毛衣遞給小雅,小雅瞥了她一眼︰「你比我脆弱多了,自己留著吧。」

蘇蔓蕤微微一笑︰「可是我沒有受傷啊,而且我真的不冷,你換上吧,不然會感冒的。」

她勸了幾次,小雅才到角落里月兌下濕噠噠的衣服,換上了毛衣,又把原來不知道哪里撿來的髒外套裹在了身上,而魏谷風作為男人更沒那麼多的顧忌,干脆把衣服都月兌了,露出了身上結實的肌肉。

小雅見此,直接從那個昏迷的男人身上扒了衣服給他︰「魏大哥,穿這個吧。」

魏大哥?蘇蔓蕤有些驚訝地看著小雅,好像之前小雅對魏谷風還是一副防備至極的模樣,怎麼這會兒卻……她眨巴了一下眼楮,琢磨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事,可是小雅很快就恢復到了原先冷漠的樣子,她踢了那個昏迷的男人幾腳,一臉厭惡。

「你們……抓他來干嘛?」蘇蔓蕤十分不解。

「問問情況。」魏谷風解釋了一句,蘇蔓蕤卻不信,問小雅道︰「小雅?」

「你這個女人,好奇心怎麼那麼強?!」小雅沒好氣說了句,抿了抿嘴,卻還是說道,「他是我前男朋友。」

「啊,就是把你……」蘇蔓蕤輕呼了一聲,捂住了嘴。

小雅嘴巴浮現一絲譏諷的笑容︰「沒錯……就是他拋棄我,害得我差點死了,害得我淪落到那群人手上……生!不!如!死!」她咬牙切齒,雙目通紅,「沒錯,就是這個人,就是他害了我!」

蘇蔓蕤被她瘋狂的樣子嚇著了,立刻走過去抱住她消瘦的身體︰「不怕不怕,都過去了。」

小雅在她懷里發抖︰「你知道麼……」她的語氣那麼狠毒,卻是那麼輕柔,仿佛是在對情人的呢喃,「他為了一瓶水,把我還給了那群人,還看著他們把我**了,我怎麼會認識那麼窩囊的男人,我怎麼會喜歡過這樣的男人?」她仰起頭來,一連串的淚水撲簌撲簌落下來,「他以前說要娶我的,情人節在我宿舍樓下唱歌,給我送花,大冬天為了我去買早飯送上來,我們說,畢業以後要好好在一起,我做飯他洗碗……我做飯,他洗碗……」

蘇蔓蕤輕拍著她的背脊︰「小雅乖,都過去了,過去了……」

「過去了?」小雅緊咬牙關,「怎麼會過去?我每一天每一天都記得那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我發誓,我一定要找到他,把他碎尸萬段!」

「上天見我可憐,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我還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遇到他了,哈哈,他終于落到了我的手上!」小雅冷笑起來,原本清秀的面孔扭曲起來竟然有幾分猙獰。

蘇蔓蕤不知所措,扭過頭去看魏谷風,魏谷風皺著眉嘆了口氣,卻只是搖了搖頭,不發一語。

小雅看到了她的動作,一下子掙月兌了她︰「我知道你覺得我殘忍,覺得我狠毒,是啊,你是白蓮花一樣純潔的人,當然會看不起我了!」

蘇蔓蕤連連搖頭︰「沒有。」

「沒有?」小雅冷笑一聲,「你以為我猜不到你是想勸我放過他?」她的眼神譏誚,蘇蔓蕤張張嘴,竟然是不能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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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大家就把這個當小白言情來看吧,我會努力寫完不坑的,就是和我預計的嚴肅反思的小說有了好大的差距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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