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滿身是汗,他低頭吻了她一下,才表情痛苦的慢慢推進,這跟他的手指感覺完全不一樣,蘇婉兒剛才的沉醉感消逝一空。
哇,好……好痛!她微轉身子,想要逃避他越來越近的壓迫感,他卻朝她輕輕地安撫地說︰「別亂動,再亂動,等一下真的傷了你。」
「痛……痛死我了啦!你起來,我不要了,早知道會這麼痛,我死也不要了。」蘇婉兒痛地掙扎起來,根本沒有听進去南宮夜的話。
對她的抱怨,南宮夜也很難受,因為她的亂動更刺激在她里面的自己,難保他會控制不住。
她里面非常柔軟,令人**,南宮夜打進入的一開始,就打算做到底。可是如果蘇婉兒再這樣不配合,他真怕傷到她。
「你這死女人,再給我亂動,我就一掌打死你。」
蘇婉兒張大了眼,這是第一次听見別人用這種話威脅她,她不滿的雙手亂撥,「喂,南宮夜,你怎麼能亂罵我,你……你……你這是什麼態度,還說要打死我,你太過分了你。」
蘇婉兒一听到南宮夜的話,心里一下升起一把火苗,頓時忘記了自己的狀況,把心思全放在了口舌之爭上,就忘了身體的推拒,南宮夜嘴角不由上揚,就知道這樣對付她最有效,看來自己今天一定能夠實現目標。
「誰叫你欠打」
「你說我欠打?我哪里欠打?你才欠打……南宮……哇……痛死了……嗚嗚嗚……」
就在蘇婉兒專注于口舌之爭時,南宮夜趁其不備,一口氣突破了那層障礙的小膜,她痛得大叫,身體更是一下翻扭掙扎。
此舉使得南宮夜發出濃重的申吟聲,而蘇婉兒也為隨之而起的奇怪感覺而幾乎窒息。
南宮夜滿頭大汗,一動也不敢動,輕輕地吻著蘇婉兒的耳朵,低聲安撫著她︰「婉兒,不哭不哭,第一次是比較痛,以後就不會了,乖乖不要亂動,一會就會舒服了……」
蘇婉兒當然知道第一次是比較痛的,倒不是她嬌情,只是她真沒想到會有這麼痛,痛得她不由自主地連哭帶叫。
听到南宮夜在耳邊的喃喃低語,知道他剛才是在轉移她的注意力,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而且那陣痛忍過去,又產生了一種不可言語的感覺。她看南宮夜忍得辛苦,便听話也不再亂動。
南宮夜看到蘇婉兒安靜了下來,知道那陣痛勁在慢慢過去,于是慢慢欺身而上,霸住她的唇狂吻,邊吻邊慢慢地動起來,速度由起初地慢慢到越來越快,漸漸就像失去心神一樣,在她的身內恣意律動著。
蘇婉兒的汗水濕透了發絲,每一次他的滑動。都讓她全身竄過不可思議的甘美,那甘美從腰到達上身,幾乎要震暈了她的理智,兩人糾纏得難以分離。
本來幾乎要撕裂她身體的疼痛感覺,現在反而變成了難以形容的愉悅,令她如痴如醉。
待那刺激到達最頂端時,她緊緊的抱住南宮夜的脖子,而他吐出一口氣,將臉埋在她的肩上喘息。
兩人全身都是汗水,在舒適感之後是有些慵懶,蘇婉兒輕輕撫觸著南宮夜濕透的頭發,心頭漾起一股甜美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笑。
南宮夜也微微抬頭看著嬌美的蘇婉兒,只見她臉帶桃紅,模樣嬌美動人,見他一直看她,她似乎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臉上更加艷紅的低下頭去。
這嬌艷美麗、如花苞一般含羞帶放的蘇婉兒是如此的可人,超越他以前所看過的任何女子,南宮夜的腦子忽然一片空白,除了愛憐眼前可人的蘇婉兒之外,他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他不由自主的捉住她的肩,吻住她嬌美的紅唇,她身體一軟的躺在他懷中,然後他們又一起倒在床上,直到夜深……
因為昨晚他已跟艷麗惑人的蘇婉兒行過房,在一夜的縱情狂愛下,其實南宮夜的身體也有些疲憊,但是他的精神卻是難得的神清氣爽,他慢慢的張開眼楮,天已是大亮了。
南宮夜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蘇婉兒,心中充滿了幸福感,終于這個小丫頭成為了他的女人了,這一生一世,他不再是孤獨的,他有了自己心愛的人,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想一想,那是多麼令人憧憬。
看著懷里的嬌艷臉孔,南宮夜突然覺得自己的某處又挺拔起來了。雖然此刻很是興奮,但他知道昨晚一夜的索取,對于婉兒來說畢竟是第一次,不能太放縱自己,所以強自忍住欲念,而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蘇婉兒的身上輕輕地撫模著。
感覺到有人在她身上輕撫著,蘇婉兒皺皺眉頭,撅撅小嘴,然後睜開了朦朧的眼楮,然後就發現了眼前無限放大版的一張俊逸面孔。
「哎呀……」蘇婉兒一動身體,渾身地酸痛令她禁不住叫了出來。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南宮夜本還在欣賞美人清醒的樣子,突然听到蘇婉兒的叫聲,立刻很緊張地問道。
「渾身都酸痛酸痛的……都怪你……」想到昨夜南宮夜一夜瘋狂地索求,蘇婉兒不由得又羞紅了臉,用手狠狠地在南宮夜身上掐了一把。
結果這一掐,蘇婉兒竟然發現南宮夜的身材可不是一般的好唉。于是由掐變成了探究式的撫模,嘿嘿,這手感還真好。
「嘶……」南宮夜被蘇婉兒這一動,本來已經壓下去的又有了回升的趨勢,一把抓住蘇婉兒那不安分的小手,啞著聲音說︰「如果婉兒不介意我們再**一下,我也不介意讓婉兒這樣**。」
听以南宮夜那壓抑著的聲音,蘇婉兒不敢亂動了。南宮夜深深吸了口氣,把她緊緊地擁入了懷抱。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蠻腰上,加著內力緩緩而有力度地按摩了起來。
不一會,蘇婉兒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酸痛減輕了許多,也感覺到南宮夜的體貼,不由自己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然後緊緊地抱著他,輕輕說道︰「南宮夜……我們……我們……」
「婉兒這吞吞吐吐地是想要說什麼呢?我們?我們怎麼了?我們這不挺好的嗎?婉兒是不是想說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啊?如果婉兒還需要再證實一下,我不介意再奉獻一次。」
南宮夜好笑地看著平時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此刻如此嬌羞,不由起了逗弄她的心情,戲謔地說道。「還有以後要叫我夜或者夫君」。
「呃……」蘇婉兒瞪大眼楮看著面前這個一臉壞意的南宮夜,哼,想她也是接受過新式教育的未來人類,怎麼能讓這個古代的帥哥調戲她。
想到這里,蘇婉兒頓時又來了精氣神,用小指頭戳著南宮夜的胸膛凶狠地說︰「哼,南宮夜……唔……」
真是出師未捷,話還沒說出來,嘴就被某男的嘴堵住了,一陣狂亂的深吻後,南宮夜揪了揪了蘇婉兒的小鼻子寵溺地說︰「婉兒沒有听到我說的嗎?以後只能叫我夜或者夫君」。
「呃……南……哦不是,夜……」看到南宮夜又要襲上來的嘴唇,蘇婉兒不得不趕快改口。
「這才對,怎麼了,婉兒是有什麼話要對為夫說嗎」?
真是個霸道的男人,蘇婉兒心中月復誹著,不過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以絕後患。
「夜,我這個人有感情潔癖,我希望我的夫君可以和我一樣對我們的愛情和婚姻忠誠,我不求榮華富貴,也不求高官厚祿,我只求一心一意彼此對待,一世一雙人,你可以做到嗎?」。
蘇婉兒說完,認真地看著南宮夜,她想好了,如果他有一絲猶豫,她絕不勉強,大家各走各路,從此對面相逢不相識。
看著蘇婉兒無比認真的臉孔,南宮夜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一翻話,但這不正是他認識的蘇婉兒嗎?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和堅持,哪怕有時候那些主意多麼地驚世駭俗,但是他喜歡並為此著迷。
抵著蘇婉兒的額頭,南宮夜鄭重說道︰「我----南宮夜,此生只會有蘇婉兒一個妻子,不離不棄,此生我也只愛蘇婉兒一個人。」
蘇婉兒也鄭重地回答說︰「夜,我也只愛你一個,此生只嫁你一人」。
「不過婉兒,我有點好奇,如果剛才我說不行,那你怎麼處理眼前的情況啊,要知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南宮夜好奇地問。
「怎麼辦?能有怎麼辦,咱們就此路歸路,橋歸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路朝天各自行,自此相逢不相識唄。」蘇婉兒將自己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
「可是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要知道這件事傳出去後,你可是無法再嫁人的,畢竟失去了貞潔,也不會被世俗所能接受的?」
「呵呵,難道要為了可笑的貞C就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然後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夫君娶了別的女人還要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整天陷在爭寵,勾心斗角中啊?我有這些時間不如去研究我的實驗更有意思。無法嫁人就不嫁了,以前我沒有丈夫,不也照樣生活。」
果然還是那個「膽大妄為」的小女人,南宮夜笑了笑,「那不知為夫剛才的回復是否能讓娘子滿意,可算是合格」?
「還不錯了,要說到做到哦」蘇婉兒朝南宮夜狡黠地眨眨眼。
南宮夜看到她這副俏皮樣兒,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