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歌和子夜對視了一眼,隨即樂歌說道「如畫,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丟面子事小,丟人命事大,我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的【奪帝心:妃君不嫁第十章昔昔都成玦(一)章節】。」
「為什麼?」如畫激動的站起來,「我說過我會贏他們的,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
樂歌站起身走到如畫面前說道「如畫,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根本沒有可信度,就連我們的武士都贏不了他們,你一個女子又怎麼能贏過他們。」
「你,」如畫瞪大眼楮,在樂歌腳上狠狠踩了一腳,「告訴你,不要小瞧女人,哼!」
看著揚長而去的如畫,樂歌無奈的笑了笑,「她脾氣還真倔。」
「是啊,和她還真像。」
「子夜!」
樂歌的話里隱約有怒氣,子夜倒也不怕,繼續說道「世子,如畫小姐,是個不錯的姑娘,若是你還沒從以前的事情走出來的話,就不要招惹她。」
如畫從伶人館出來之後氣還是沒有消,她沒想到樂歌竟然這麼看不起她,她一個現代人斗不過一個古人,笑話!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姐,」紙鳶一邊拿手給如畫扇風一邊勸解道「您不要生氣了,世子是擔心你的安危,才不答應你的。」
「我的安危?分明是瞧不起女人!」
「風行公子?」
正在氣頭上的如畫根本沒意識到有人在喊自己,這個名字也很少有人喊她,直到有人攔住了她的的去路,才停下了腳步。
「風行公子。」
「別擋本大爺的路,」如畫抬起頭正要發作,發現是昨晚救了她的人,此人正眉眼帶笑的看著他,「牧仁公子?」
牧仁施了一禮說道「我還以為我得罪風行公子了,竟然不理小生。」
如畫干笑道「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剛剛在想事情,所以沒注意到【奪帝心:妃君不嫁第十章昔昔都成玦(一)章節】。」
「原來如此,不知風行公子要去哪里?」
「你還是叫我風行就好了,我也叫你牧仁,公子來公子去的太麻煩了,」如畫本來是想去風塵苑,看看風塵苑有沒有依照她說的做,看看眼前這個衛拉特人,一幅老實巴交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去過風塵苑,「牧仁,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若是牧仁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一起來。」
牧仁一听笑道「正好我眼下沒有地方可去,就隨風行一起去吧。」
到了風塵苑門前,牧仁倒是踟躕不前了。
如畫忍住笑道「怎麼了?」
雖是白天,風塵苑並沒有開業,但是其香艷旖旎的樣子還是能看出來,牧仁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沒想到風行帶我來的會是這種地方。」
沒想到是個純情小子。
如畫上前拉住牧仁的手臂說道「放心,我來這並不是尋花問柳,再說現在姑娘們都在睡覺,就算你現在進去,也沒人來陪你啊,放心,隨我進去吧。」
說罷,如畫便拉著牧仁一路走進了風塵苑,而如畫拉著牧仁這一幕也被樂歌盡收眼底。他本來是要和子夜去風塵苑找紅妝商量太後壽宴,保護皇上的事情,可是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子夜在樂歌耳邊輕輕說道「和如畫小姐在一起的人,就是衛拉特大汗,莫日根,奇怪,如畫小姐怎麼會和莫日根認識,而且舉止親密。」
「她和誰認識都不關我們的事情,去找紅妝。」
子夜听出了其中的醋味,但他什麼都沒有說,也許世子只有受到刺激,才知道什麼是自己想要的。
進了風塵苑,如畫就開始大大咧咧的喊道「芳姨,芳姨,本大爺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哎呦,我的小祖宗誒,」芳姨一臉苦相,急忙說道「這姑娘們都在睡覺呢,您能小點聲不?」
「睡覺?你把比賽跟她們說沒?」
「老身已經說過了,姑娘們都很高興。」
「既然都這麼高興,這都快晌午了,為何都還在睡覺,難道不想當花魁,不想進入金陵十二釵嗎?」。
「這,可是也得讓姑娘們休息好啊,否則哪有精神練習啊。」
如畫其實也是沒事找事,剛剛在樂歌那里受了氣,現在她需要一個發泄的地方,正當她還要說的時候,一個讓她震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芳姨,什麼人在那大吵大鬧,什麼時候,風塵苑成了菜市場了。」
如畫瞪大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樓上站的人和他懷里,那耀眼的紅衣,他剛剛不是還在伶人館麼,怎麼一轉眼又來了風塵苑,還有,他懷里的女人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喜歡子夜嗎,怎麼還有其他,女人?
樂歌像是沒看到樓下站的人似得,接著說道「芳姨,我還要和紅妝溫存一會,麻煩您讓亂叫的人安靜一會。」
紅妝看向樓下已經有些不在狀態的如畫,這個人就是未來的世子妃麼,一身男裝,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不過那個比賽,她可是滿意的很,生意紅火,就會帶來大筆的財富和更多的消息,從這一點上看,她還是挺欣賞這個世子妃的。
樂歌見如畫還是沒有反應,便摟住紅妝欲往屋內走去。
「你站住!」
對嗎,這才像如畫!
樂歌轉過身道「有什麼事嗎?」。
「你,你,你~,」如畫指著樂歌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嗎「你不是喜歡子夜,現在又是怎麼回事?你對得起子夜嗎?」。
世子和子夜?紅妝差點憋得內傷,別人誤會也就算了,沒想到世子妃也誤會了,紅妝正想月兌離樂歌,誰知樂歌把她摟得更緊了,看看世子,再看看樓下的世子妃,紅妝倒也樂得看好戲,但是她沒想到她沒有意義的一瞥竟會被如畫看成是挑釁。
「怎麼,你能來風塵苑,我就來不得嗎?況且你身邊不是也有一個,男人嗎?」。
如畫見樂歌看向牧仁,站到牧仁面前說道「牧仁只是我朋友,倒是你,你當然來不得,你這樣怎麼對得起子夜,你太過分了。」此時如畫只覺得肚內一團火焰,心像被打翻的陳醋,五味雜陳。
樂歌原本就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更加陰沉了,轉過身樂歌冷冷的說道「有些事你還沒弄清楚,不要妄自下斷論。」說罷,樂歌便摟著紅妝向屋內走去。
「你,你給我站住,」說著如畫便要上樓去攔住他們,卻被芳姨攔住了去路。
「哎呦,您就放過我吧,世子可不是好惹的。」
如畫無奈只得放棄,臨走時說道「十五天,十五天後比賽開始,到時候我再來。」
可惡!她去風塵苑本來是想消氣的,沒想到現在肚子里的火比剛才更大。
牧仁看著火氣直竄的如畫,又看了看一直跟在一邊的紙鳶,心中便打定了主意,正在氣頭上的如畫,突然間就被人拉著狂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