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溜進家里後,如畫扭頭看著紙鳶,賞了她一個爆栗【奪帝心:妃君不嫁第八章殘雪凝輝冷畫屏(三)章節】。
「小姐~」紙鳶捂著頭哀嚎。
「誰讓你不告訴我今天是鬼節的,我記不住,你也記不住嗎,啊?」
「小姐,紙鳶知道錯了,臨近太後壽宴,到處都是熱鬧的氣氛,誰能想起鬼節啊。」
「那別人怎麼就記得,等等。」
「怎麼了?」
如畫看向紙鳶,問道「你剛剛說什麼,太後壽宴?」
「是啊,三天之後就是太後大壽。」
「太後大壽。」如畫想起前段時間如淳將軍愁眉苦臉的從朝堂上回來,說太後壽宴將至,衛拉特的使節將會進宮和樂國的武士比武。
看著小姐臉上越來越奸詐的笑容,紙鳶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小姐,您怎麼了,沒事吧?」
「紙鳶,太後壽宴的時候,我們能進宮嗎?」。
紙鳶想了想,說道「大臣是可以帶家屬的,但是小姐,我們在府內不受寵,以往每次家眷進宮,我們都沒有份的【奪帝心:妃君不嫁第八章殘雪凝輝冷畫屏(三)章節】。」
「放心,以後就有了。」
翌日,如畫在鳥兒的鳴叫聲中舒服的醒過來,在現代她可從沒有睡到自然醒過,不過生物鐘已經成為了習慣,問了時辰,不過是現代的七點而已。
「紙鳶,父親他們在哪。」
「老爺同夫人,還有大小姐一起在前廳吃早飯。」
如畫整了整衣服,說道「走,我們去前廳。」
「啊?小姐從前都不在前廳吃飯的,」
如畫回頭嫵媚的一笑「為了太後的壽宴,當然要去前廳了。」
到了前廳,如畫見到如淳和那個萬惡得夫人剛剛入座,上前福身道「爹爹,大娘,早安。」
看到如畫如淳顯然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常態,淡淡的說道「坐吧。」
「謝爹爹。」
如畫剛剛坐下,如詩便也出來了,看到自己平時的位置被如畫霸佔了,當時臉色就沉了下來。一邊的家僕見狀趕緊搬了一個凳子過來,「爹,娘,早安。「
「坐吧,既然都到齊了,開始吃飯吧。」
這個早飯是在非常沉悶的情況下進行的,因為沒有人想到今天早上如畫會來前廳吃早飯,四個人中,只有如畫吃的最香,老將軍好像也沒受影響。
如畫擦了擦嘴,若無其事的說道「爹爹,兩天後就是太後大壽,不知道爹爹煩心的事情解決沒有。」
如淳嘆了口氣,「至今還沒有眉目。」
「爹爹,以往家眷進宮您都會忘了女兒,這次太後壽宴,如畫也想進宮,而且,爹爹的事情,女兒也會幫上忙。」
「哼,大言不慚!」
如畫不理會如詩的諷刺,繼續說道「雖然女兒以前不問世事,只是待在自己的小院里,但是如今爹爹有難,女兒也想出一份力,而且帶女兒進宮,爹爹並沒有損失,相反,若是我有辦法贏了衛拉特的人,還可為樂國,為爹爹帶來榮譽。」
如淳定定看著自己這個月兌胎換骨的女兒,好像自從上次自殺事件後,如畫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爹,您千萬不要答應如畫,萬一她弄巧成拙,丟了樂國的臉面,到時候可是要我們陪著受罪啊。」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勝了衛拉特的武士,否則,你從此不再是將軍府的人。」從上次如畫說了「太極」之後,如淳對如畫就有隱隱的一絲期待,這次如畫答應他戰勝衛拉特,能贏自然是最好,輸了,也罷,反正肯定是要輸得,倒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多謝爹爹。」
如淳離開之後,如詩板起臉對著也將離開的如畫說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如畫停住腳步「妹妹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不明白,」如詩將筷子重重一放,「你不就是想取代我的地位,我告訴你,我以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現在是,將來也是!」
如畫不耐煩的揉揉耳朵,隨即冷冽的說道「你是將軍府的小姐,我也是,再說我幫爹爹解決難題有什麼不對,有本事的話,就不要在這里對著我大喊大叫,就去戰勝衛拉特的勇士,替爹爹解決這個難題。」
「你,」如詩原本氣急的臉上冷笑一聲,「我等著看你那天怎麼出丑。」
「養不教,父之過。這麼沒有素質的大姐,不知道是不是大娘教出來的。如詩,別忘了,我失敗了,將軍府上下都會遭殃,如果不想英年早逝,知道太後大壽那天,你給我安分點!」
「如畫,你~」
見如詩被自己氣的說不出來話,如畫淡淡的笑道「大姐,生氣可是女人的大忌,難道你想未老先衰?」
留下這一句話,如畫笑著揚長而去,直到回到自己的小院,如畫想起如詩吃癟的樣子,都還痛快的大笑出聲。
「小姐,別笑了,您真的能勝過衛拉特的武士?」
「放心,小姐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嘴上這樣說,其實如畫心里也有一絲的不確定,她不知道現在蒙古摔跤和現代有什麼不同,不過現代的蒙古摔跤是一代一代傳承下來,應該比古代完整,有章法,不過這一切,還是要親眼看看才知道。
「我們去找樂歌,順便報昨晚的仇。」
「找世子?」
「對!」如畫把手握的咯咯直響,「昨晚是鬼節居然不告訴我,不僅害我們被歹人襲擊,我還受到不小的驚嚇,我一定要他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其實如畫找樂歌,這些事都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她相信樂歌能讓她看到衛拉特人是怎麼摔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