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哼著小曲歡快的走回家,剛進門,便遇到了克星,如詩【奪帝心:妃君不嫁第四章林花謝了春紅(四)章節】。
「站住!」
本想趕緊溜走的如畫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如詩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如詩將如畫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揚起手就給了如畫一巴掌。
你娘的,我的臉就那麼好打!
如畫抬起頭,也不氣也不惱,只是問道「我可以知道姐姐打我的理由麼。」
「呸,誰是你姐姐,像你這種青樓出身的人給我提鞋都不配,穿成這樣,你去哪了?」
原來這個身體的娘親是青樓女子,難怪自己不受重視了。
「我去哪,難道還要向你報備。」
見如畫又頂撞自己,如詩抬起手,卻被如畫攔住了,笑話,一個女人的巴掌再攔不住,枉費她她從小就開始練功了。
「剛剛讓你打,是我沒注意,現在再讓你打,我就是傻子了。」
如畫松開手,眼見如詩還沒有停的意思,如畫冷眼看向如詩,一而再的觸踫我的底線,別怪我了。
「啪!」
清脆的聲音伴著如畫清冷的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我娘親是青樓里的怎麼了,就值得讓你們這麼對我嗎?無論她做什麼都是在用自己的努力給自己換來食物,比你這種從小到大,只會要漂亮衣服,只會吃飯,連蔥和蒜都分不清的米蟲要強百倍,剛剛那一巴掌是我還你的,下次再這麼對我,可不只一巴掌那麼簡單了,紙鳶,回房。」
如詩捂著臉,直到如畫消失了都未從如畫帶給她的震撼中反映過來,從小到大,如畫第一次明目張膽的頂撞她,第一次動手打她!
身後的婢女見如詩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小心翼翼的上前說道「小姐,您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走!」
回房後的如畫氣定神閑的喝茶,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手紅了,想必如詩那張臉現在已經腫了。
「小姐,您剛剛好有氣勢啊,大小姐都站在那里不動了。」
依如詩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她,「紙鳶,不要高興太早,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叫我們去前廳的。」
紙鳶聞言眨巴眨巴眼楮問道「為什麼?」
「你覺得如詩會放過我嗎?」。
如畫揉揉手,不經意間看到放在一邊的古箏,以前對古箏從沒有研究的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很感興趣。
輕輕做到古箏前,如畫覺得有一絲旋律從心底悄悄流出,閉上眼,如畫竟然熟練的彈起曲子來,一曲終了,如畫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是怎麼回事,自己以前古箏見都沒見過啊。
這時紙鳶感嘆的說道「小姐,你彈的真好听,你說整個樂國有誰能像小姐,只要听過一邊的曲子就能彈的如此優美啊。」
「你說,我只要听過的就會彈?那我不是發了。」看來那個如畫的靈魂雖然不在了,可是身體卻記住了她的技能,已逝的如畫,謝謝你了!
想想自己在現代听過的歌,如畫興奮的還要再彈,這時來了一位僕人,說是夫人請她們去前廳。
如畫無奈的站起來,給了紙鳶一個,「看,我就說吧」的眼神。
剛進入前廳,便听到了如詩嚶嚶的哭泣聲,如畫無奈的刀「參見夫人。」
正在喝茶的夫人將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冷聲道「如畫,不要以為老爺那天讓你搬出院子,你就可以囂張,今日竟然還動手打了如詩。」
「夫人,您要講理,是姐姐動手先打我的,我不自保,難道還要讓她繼續打?」
「那你定然是做了讓如詩不愉快的事,去院子里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就這懲罰麼?我還以為您要殺了我呢。」
「你怎麼可以這麼跟我娘親說話【奪帝心:妃君不嫁第四章林花謝了春紅(四)章節】。」
如畫不理會這母女的一唱一和,淡淡的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如畫,想要我對你們言听計從,你們還不如去看母豬爬樹快一點。」
說罷,如畫便要離開前廳,夫人見狀,說道「給我攔住她!」
豈料,家丁剛從後面按住如畫的肩膀,就被如畫用過肩摔給甩了出去,一連三個家丁都被如畫甩了出去,如畫慶幸自己剛剛回房沒有換衣服,否則以女裝摔倒的就是自己了。
解決了三個家丁,如畫冷眼看向坐在那里的夫人,「你的女兒剛剛說我給她提鞋都不配,但是我身上流有父親的血脈,她這麼說,不就是看低父親,我想以父親的性格,定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吧。」
此話一出,如詩的臉頓時煞白,她當時只是想懲口舌之快,沒想到如畫雞蛋里挑骨頭,竟然有這樣一番說辭。
「這是怎麼回事!」
一陣嚴厲的喝聲從門口傳來,如畫回頭一看,是如淳,也就是自己現在的老爹,正站在被如畫甩出去的家丁面前。
「老爺,您回來了,」夫人連忙迎上前,「他們是剛剛不小心摔倒的。」
如畫冷眼看著夫人做戲,慢悠悠的開口道「是我把他們幾個摔出去的。」
如淳聞言不可思議的看著如畫,隨即冷笑道「憑你?我寧願相信他們是自己摔出去的。」
如詩狠狠瞪了如畫一眼,示意她別再說話。
如畫仿佛沒看到似得接著說道「今天姐姐無緣無故的打了我,如畫一時氣急,便回了姐姐一巴掌,誰知夫人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懲罰如畫,如畫氣不過,就把他們摔出去了。」
「如詩,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詩聞言連忙上前說道「爹爹,您听女兒說,我見如畫身穿男裝從外面回來,怕她敗壞我們如家門風,就想教訓她,結果反被她打了。」
「是啊,你看如詩現在臉還是紅的呢。」
看著如淳緊鎖的眉頭,如畫想了想問道「爹,是不是宮里上有什麼困難的事情?」
如淳抬眼看向如畫「你怎麼知道?」
「爹爹眉頭緊鎖,都這麼晚了又剛從宮里回來,定然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爹爹要不要說說,人多力量大,也許我們可以幫您想到辦法呢。」
見如畫自己把話題扯了過去,如詩也不再追究,只是暗罵自己怎麼沒注意到父親有煩心事。
如淳嘆了口氣,「太後大壽將至。」
「那應該是好事啊。」
「此次衛拉特派了使節前來祝賀,使節是阿日斯蘭」
衛拉特,如畫知道,宋代之時衛拉特被稱為瓦剌,是西部蒙古。
「听父親的語氣,阿日斯蘭好像來者不善。」
此時如詩開口道「阿日斯蘭是衛拉特的掌權者,雖然現在衛拉特的大汗是莫日根,但是實權掌握在阿日斯蘭手中,這個阿日斯蘭每次到樂國來,最喜歡的就是找樂國人和他帶來的蒙古人摔跤,每次我們都會輸給他們,這次太後大壽,如果我們在太後大壽上輸了,不僅丟了樂國的面子,太後的顏面,父親也會受到懲罰。」
「原來如此,」如畫點頭道,「蒙古人體型龐大,他們的摔跤都是在體型和體力上壓倒對方,中原人體型一般,如果以蒙古摔跤的方法,肯定贏不來,那我們就只有以巧勁化解他們的剛強,就好像太極一樣。」
待如畫說完,發現一屋子的人都在看怪物一樣看她,如畫從小深居簡出,對衛拉特摔跤的特性知道的如此清楚,難怪別人要驚訝了。
「那,那個我只是在書上看的,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你們不要當真,哈哈~」如畫干笑了兩聲,發現沒人應和她,便閉了嘴,不再說話。
半晌,如淳開口道「如畫,你剛剛說的太極,是什麼?太極真的能化解他們的摔跤?」
「太極是中國的武術驚魂,講究以柔克剛,那個,我也只是打個比方,畢竟蒙古摔跤靠的是力度,如果我們能找出一個在體型和力氣上都能超過蒙古人的人來,不就可以了。」
「沒用的,每次阿日斯蘭帶的人都是衛拉特最棒的摔跤手,他是純粹要我們下不來台。」
「這麼變態!」看見大家都用不解的眼光看著自己,如畫笑道「呵呵,我的意思是他神經不正常,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爹爹,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了,要麼找一個體型高大的人,要麼,用那種以柔克剛的功夫,如畫先告退了。」
出了前廳,紙鳶開口道「小姐,紙鳶記得您好像沒看過那些書啊,您是怎麼知道的啊?」
如畫嘿嘿笑了兩聲,「你小姐我讓你驚訝的地方還有很多呢,要提前做好準備哦,免得心髒負荷不了。」
「小姐,怎麼您現在有時候說的話紙鳶從來都沒听過。」
「這叫個性,」如畫打了一個呵欠,伸了伸懶腰,「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