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兒一句話還沒說完,便一把抓住宋錦瑟的手往她來時的方向跑去(醫手遮天︰王爺,別亂來!第六章十指連心內容)。
整個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但卻絲毫不影響她腳上的速度。
她的焦急,她的緊張,宋錦瑟看在眼里,只是,她有些奇怪,什麼事情竟讓她如此慌張?就算這王府中真出了什麼事似乎也與她們沒關系吧?別說她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是她此時的身份處境根本容不得她去理會(醫手遮天︰王爺,別亂來!6章節手打)。
更何況她們到王府不過一天,認識的人也只有那徐長清而已。
只是,宋錦瑟忘了這只是她一個人的認知,直到她被琪兒帶到後院那下人所居住的地方,她才知道琪兒才到這王府一天便已經有了一位好心的朋友。
「靈玉,你怎麼樣?還好嗎?」。
剛踏進房間,看見那躺在床上的人臉色慘白,直冒虛汗,琪兒便立即松開了抓著宋錦瑟的手,沖到床前緊張的問道。
听見聲音,靈玉緩緩睜開半閉的雙眼,聲如蚊蟻,「琪兒,你……來……了,我……還……好。」
盡管她疼得厲害,冷汗從額頭上大顆大顆的留下來,但她拼命忍著,嘴角邊竟也還帶著淺淺的笑,讓人看著,那般讓人心疼。
琪兒眼淚水頓時奪眶而出,目光從她臉上轉到她手上,心猛地一抽,這雙手是受過怎樣的虐待才會這般紅腫?
指尖已經血肉模糊,那流出的血竟侵濕了那一大片衣袖,殷紅奪目,宋錦瑟看過去,心不禁咯 了一下,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琪兒便又轉過頭,跪在她身前一把抓著她的手,眼中含淚,聲音哽咽的說道︰
「小姐,琪兒知道你會看病,會救人,琪兒求求你救救靈玉吧,你不救她,她會死的……」
抓著宋錦瑟的手竟是那般用力,只差點沒將她的骨頭捏碎,宋錦瑟緊蹙眉頭,反手握住琪兒的手,將她扶了起來,「放心吧,我不會讓靈玉有事的。」
「嗯。」琪兒立即含淚微笑著向她點點頭。
那躺在床上的靈玉听見琪兒對宋錦瑟的稱呼,便知道她是王妃,于是,也不顧手上的傷,有些慌張的掙扎著要起身,「王……妃,奴婢……」
見此,宋錦瑟向前立即扶著她,輕聲說︰「好好躺著就好,不必拘禮。」
「是啊,靈玉好生躺著就好,小姐不會在意這些的。」
琪兒一邊幫著宋錦瑟將靈玉半坐在床上,一邊說。
「謝謝王妃。」靈玉忍痛說道,滿臉的感激。
宋錦瑟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執起她受傷的手,看了一眼,問道︰「夾棍夾的?」
她聲音很輕,似乎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但那低垂的眼中卻是滿滿的憤怒。
靈玉還未來得及回答,琪兒便點頭說道,「是的,小姐。」頓了一下,又很是氣憤的繼續說道︰「小姐,你都不知道那柔夫人有多可惡,她自己的翡翠項鏈不見了,卻一口咬定是靈玉偷的,靈玉不承認,她就對她用刑,所以……所以才被折磨成這樣了,而且還不讓請大夫,所以我只有去求小姐你了。」
說著,琪兒又哭了起來。
宋錦瑟唇角微勾,淡許嘲諷,原來他的侍妾竟如此殘忍。她抬頭看著拼命忍著疼痛,已經不能開口說話的靈玉,然後對琪兒說道︰「你去準備剪刀、繃帶和水。」
琪兒立即點頭去準備。
「靈玉,你先忍忍,我去去就回。」靈玉虛弱的向她點點頭後,宋錦瑟也馬上出了門。
她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墨雨軒,在衣櫃中拿出一包裹,那是她離開相府前讓琪兒幫她準備的一些常用藥品,在里面取出幾樣能用的藥,便又快速的出了墨雨軒(醫手遮天︰王爺,別亂來!6章節手打)。
「小姐,繃帶沒找著。」
回到後院,琪兒便愁苦著臉對她說道。
「沒事。」宋錦瑟說著就坐回床邊,開始著手為靈玉包扎她那腫脹的手指。
在包扎的整個過程中,靈玉都咬牙堅持著,卻也時不時的哀呼出聲,所謂十指連心,沒有一種痛可以跟這種相比了,琪兒在一旁看著,眼淚也是一個勁的啪啪往下掉。
沒有繃帶,宋錦瑟就撕了她衣服的一角代替。
「骨頭沒有斷,但是骨膜有些受傷,關節也有些挫位,只要稍加調養以後也不會留下病根的。」
包扎完後,宋錦瑟簡單的說明了一下靈玉的情況。
琪兒點點頭,看著靈玉此刻閉眼咬緊了牙關,呼吸也有些急促,冷汗從額前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又心痛的說道︰「可是小姐,靈玉還是這樣疼。」
靈玉的神情宋錦瑟也是看在眼里,但掃了一眼這屋內的情況,並沒有看見紙和筆,她說︰「待會兒我開個藥方子,你出府去抓了藥煎了讓靈玉服下,可以止痛。」
「奴婢讓王妃費心了。」
靈玉緩緩睜開雙眼,哀弱的說著。
「你好好休息。」宋錦瑟說完這句話後便離開了後院。
琪兒洗了條毛巾替靈玉擦去了她臉上的冷汗,然後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躺下。
蕭墨批閱完折子,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然後閉眼靠在座椅上,听見敲門聲,他方才睜開眼楮說︰「進來。」聲音依舊渾厚有力。
開門進來的是徐長清,「王爺,楚凡神醫來信了。」
說著便將手中的信遞給了蕭墨。
拆了信,看著信上的文字,蕭墨微蹙了眉頭,徐長清見此,問道︰「王爺,事情有變嗎?」。
蕭墨點頭說︰「嗯,需延遲三日。」
徐長清一怔,「那若仟姑娘的病?」
蕭墨抬眼看了他一眼,將信放在了桌案上,問道︰「她呢?」
幾乎不做想,徐長清就知道蕭墨口中的她指的是那剛進府的王妃,他回答說︰「听說去了後院。」
「後院?」蕭墨挑眉,似有不悅,「她去那做什麼?」
「王妃是被她的丫環拉去的,至于具體什麼事情,屬下就不得而知了。」徐長清如實回答,然後看了一眼那桌上的信,他又說道︰「早上屬下送王妃出去的時候,特地詢問了她是否精通醫術,但她說她只是略知一二。」
「是嗎?」。蕭墨微微勾唇,「一個在相府受盡欺凌的女子竟然會醫術?」話中滿滿的懷疑。
「屬下也曾懷疑過。」徐長清點點頭,想著她似乎不如他們了解的那般,他又說道︰「不過,這位王妃真的不一樣。」
「哦?」蕭墨薇眯起雙眼,看著徐長清︰「怎麼個不一樣。」
「她……」
徐長清剛開口,門外便傳來帶有節奏感的敲門聲及侍衛的聲音︰「王爺,王妃來了,說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