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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以後,莊曉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她模著自己的手臂,手臂剛剛被一陣大力猛扯了下,生疼生疼的。
「我沒事。」莊曉笑了笑,臉色煞白煞白的。
莊氏看著心疼,拉起莊曉的手細細的看了看。
發現莊曉真是沒事以後,只是臉色有點蒼白,應該是嚇的,其他都還好,她的心微微的寬了寬。
「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大嬸子都怪我,怪我,我不應該還在馬背上的,害莊曉受了傷,差點掉屎坑里去了。」大柱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憨厚老實。
莊氏溫婉的看了大柱一眼,「沒事,這也不怪你,誰知道你家的馬突然發狂了,哎?你家的馬是怎麼回事啊?」說來挺奇怪的,這馬跑了大半路都挺正常的,怎麼突然就發狂了呢。
大柱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啊,上午我看他還好好的,剛剛突然就發瘋了。」
誰也不知道這馬怎麼回事,平時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趕上了莊曉一家出村子,馬偏偏就發瘋了。
月兌韁的野馬傷不起呀。
看了看徹底黑下來的天,莊氏擔憂的說道︰「天黑了我們先出了這林子再說吧。」
莊氏半抱著莊曉就要走出這片林子,其他幾人跟在身後,然而他們剛一轉身,就看見兩個白衣飄飄的人在他們不遠處,其中一個笑臉盈盈的望著莊氏懷中抱著的莊曉。
乍看見兩人,他們皆是一驚,這大晚上的,倆白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們身後,你們說,這能不驚悚嗎?
看清楚那兩人的樣貌之後,幾人松了口氣,原來是唐鈺和小饅頭。
莊氏扶著莊曉上前道︰「你們倆怎麼會在這?不是一早就出去了嗎?」。他們晌午時走的,按理說早該到鎮子里了,怎麼現在反而在這樹林子里出現,還是晚上。
小饅頭笑臉盈盈,只是眼神有點古怪的看著莊氏,然後又看看莊曉,似乎是想笑而又不敢笑,又似乎夾雜著什麼探究之意,憋得面部表情有些扭曲,「我們走到半路時馬車也是壞了,剛修好呢。」隨意扯了一個理由,小饅頭才不會告訴他們,他們是特意在這等著他們的,然後等著等著發現他們的馬發狂了,然後然後他就看見了神奇的一幕,最後他就看見莊曉飛了,飛到了屎坑上。
好在關鍵時刻,他家主子出手,扯了莊曉一把,莊曉這才免遭屎坑的蹂躪。
小饅頭的眼神很古怪,古怪的一直看著莊曉。
莊曉淡定的回以他一眼,夜晚的黑暗中,莊曉黑色的皮膚,宛如與夜色融為一體,那雙眼楮卻是出奇的亮。
亮晶晶的,宛如星光璀璨。
「小饅頭,剛剛是你救了我嗎?」。剛剛她好像看見了一個白色長袍男子猛的跳了出來,扯了她一把,她這才逃過一劫。
剛剛她是看見了傳說中的輕功嗎?莊曉內心好不淡定。
搖頭,小饅頭聰明的扯開話題,「咦,莊嬸子你們這一家老小的拿著行李是干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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