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好,她要做一頓好吃的給家人吃,前世她的廚藝可是不錯喲。
莊氏一愣,皺眉問道︰「曉曉你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嘿嘿,我每天幫你燒火自己看會的呀。」莊曉已經走到廚房,隨口答道。
莊氏有些擔心,曉曉只是看,這要是做還是有點難度的。
「曉曉,還是算了吧,娘來做飯就好了,你、還太小,夠不到灶台吧。」莊氏本來想說你太小,做不來,可是一看莊曉在灶台邊也才剛剛好露出個頭,便笑著說道。
莊曉也郁悶了,她都十歲了,怎麼還是這麼矮,發育的也太緩慢了吧。
「沒事沒事,我去屋里搬個板凳來。」莊曉今天鐵了心的想要做一頓早飯,到堂屋中拿了個木墩放到灶屋旁邊,擄起袖子便開始做起早飯來。
淘米,放水,切咸菜熱饅頭,還別說,莊曉做得有模有樣,莊氏在一邊燒火,一開始看的心驚肉跳,就怕莊曉切到手,但是莊曉切菜的速度切得比莊氏還快,而且形狀整齊,莊氏微微放下心,還有些自豪。
她的閨女就是聰明,只看不學就會做飯了,而且還做得這麼嫻熟。
真是上的廳堂,下的廚房,還有一手好畫藝,她的閨女怎麼就這麼厲害呢,她可是什麼都沒教她。
越看,莊氏便越是自豪,越是歡喜,太過歡喜,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太過美好的東西總是恍惚不真實的。
一頓飯很快做好了,早飯做得很簡單,一盤咸菜,一鍋米粥,還有幾個饅頭,幾人卻吃的津津有味。
苗氏一邊喂三蛋吃米粥,一邊問道︰「今天的咸菜味道和以前的不一樣,誰做的?」
三蛋嘴里塞著粥,也嘟囔道︰「好吃好吃,我還要一碗。」
其他幾人看向莊氏,平日中都是莊氏做的早飯,不要指望苗氏會起那麼早做,以她那性子,你早上要是敢叫她起床做飯,她會用口水噴的你‘無地自容’。
莊氏搖搖頭,笑的自豪的說道︰「是我家莊曉做的。」
有一瞬間的安靜,隨即個個看向莊曉,莊曉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平時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絕對不會起來的。
「曉曉,真是你做的?」莊清輝放下筷子,驚訝的問道。
莊曉咧嘴一笑,非常肯定的點頭,「是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早了,所以今天起來的早,就想試試做一下早飯。」看出了眾人的疑惑,莊曉解釋道。
「不錯不錯,我孫女就是厲害。」莊老夫人听言,看著莊曉的目光很越發的柔和了,心中對這孫女也是越加的疼愛。
其他人除了苗氏之外,各個贊許的看著莊曉。
看的莊曉樂滋滋的,好久沒有被這樣的目光看過了,感覺就是不一樣。
苗氏撇撇嘴,不說話,給孩子喂飯的動作有點粗魯。
吃完飯幾人回房,莊曉也回到房中,拿出那一套文房四寶仔細的觀察。
既然當初是和著文房四寶一同過來的,那麼著其中一定有什麼必然的聯系,只是是什麼呢?如果要回去,還是先把這神奇的文房四寶搞清楚。
莊曉仔細的回憶著自己這幾天做的兩個夢,半響,忽然一拍腦袋,對了,她記得每次一在這紙張上作畫,便特別的累,然後就會睡著。
那種疲倦是怎辦也抵抗不了的,宛如不可逆轉的潮水洶涌澎湃的向她侵襲過來。
想到這,莊曉立即拿起畫筆在紙上作畫,一會兒一雙嶄新的棉布鞋便出現了。
當棉布鞋從紙上躍然而出的時候,那種洶涌的疲倦便忽然侵襲,莊曉昏昏欲睡,感覺腦子都是一片混沌,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指,甚至是掐破了皮,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然而沒用,甚至是更累了。、
莊曉止不住的昏睡了過去。
那雙嶄新的棉布鞋真實的躺在她面前。
穹窿中月光黯淡,如同被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朦朧又蕩漾。
當莊曉醒來的時候,已是夜晚。
莊曉已經被人抱到床上,蓋上了被子,此時她起床,四顧找著自己畫出來的那雙棉鞋。
看到棉鞋依舊平躺在她的梳妝台上面的時候,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別人拿過去。
莊曉若有所思的看著那雙棉布鞋,她想的沒錯,每次一畫完畫便會特別累,仿佛精神全被用光了,是一種精神上的勞累。
那麼為什麼會這樣呢?
這副畫具為什麼會這麼的神奇?
長期畫畫對身體有沒有危害?
這些莊曉都不得而知,只能知道自己的身體目前並沒有不好,雖然矮了點,但是日後應該能長高。
「曉曉,醒了嗎?」。莊氏看見莊曉屋中的燈亮著,便在門口問道。
莊曉一下回了神,把東西收拾好,披上棉襖,出去,微笑道︰「娘,這麼晚了有啥事?」
嗔了莊曉一眼,莊氏拉著莊曉的小手擔憂的問道︰「你早上吃完飯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娘怎麼喊你你都不醒,嚇死娘了,要不是你還有呼吸,娘都以為,以為你出事了。」
「你現在餓不餓,娘給你熱著飯菜呢,你去吃點吧。」
餓?莊曉已經不是餓了,而是非常餓,這個年紀剛好是長身體的時候,她只是早上吃了點米粥便沒有再吃了,而且又睡了一個大白天,再加上畫畫的疲累,她已經餓得快沒有知覺了。
莊氏不說她自己甚至都沒感覺到自己居然是如此的累,以前沒有注意到畫完畫以後是怎麼樣的,現在自己去刻意感受,那種感覺瞬間便被放大了,深刻而清晰的體會到。
「餓,好餓,娘我去吃飯了。」莊曉還沒說完就已經跑進灶屋中去了。
進了灶屋,莊曉便是一陣,等到莊氏走進灶屋中時,只看見莊曉雙手其上,一手拿著饅頭,一手端碗喝粥,嘴巴中的飯菜撐得她的嘴巴鼓鼓的。
莊氏打了個寒噤,莊曉這吃相比路邊的小乞丐還要難看。
「娘,你要不要也來吃點?」看見莊氏,莊曉問道。
莊氏急忙搖搖頭,遞給莊曉一塊手帕,示意莊曉吃完以後擦擦嘴。
一頓飯,莊曉僅僅用了不到半刻鐘便消滅完了,而廚房由于莊曉及其饑餓的吃法,亂的宛如豬圈,到處是油膩膩的食物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