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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天不見,司徒洛完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他的那句,「寶貝不哭,我會給你討個公道的。」听在歐陽靜的耳朵里是那麼的刺耳不和諧。
現在是怎樣?他是要幫著面前的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教訓自己麼。
「你給我讓開。」管她是誰,管他心里怎麼打算,歐陽靜就是看不慣他們那麼親密的靠在一起的樣子,上前直接一把粗魯的把女子從司徒洛的懷抱中拽開了來,又是惹得女子發出一聲尖叫。
一旁的龍二看著這一切,不由得打心眼里佩服起歐陽靜來,別看她外表一副瘦弱的樣子,沒想到蠻橫起來卻是這麼的不容小覷。
「洛少,你看她」叫做素素的女子不依不饒的還想著往司徒洛身上靠,卻在接收到歐陽靜投遞過去的一個凌厲的眼神之後,只得咬咬牙乖乖的站在一旁。
「靜兒,你一大早就跑到我公司來鬧得腥風血雨的,好玩麼?」司徒洛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絲毫不認為他有做錯什麼。
「司徒洛,你這都什麼意思?」不僅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公司女員工出入酒店,還被人拍個正著弄得全H市的人都知道,現在甚至還不知道又從哪里找來一個狐狸精還敢在這邊跟她叫囂。
看她那穿著,那慵懶的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才在辦公室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歐陽靜不敢相信她現在看到的這些都是事實,從來沒有緋聞上報的洛哥哥居然會在一夜之間照片傳遍了H市的整個大街小巷,甚至連一向公私分明的他居然還把女人直接帶到了辦公室。
這怎麼可以?
司徒洛輕晃著腦袋,一副很是疲憊的模樣說著,「什麼什麼意思?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如果說做到這份上都還不夠明顯,還不足以讓歐陽靜生氣的話,司徒洛就要頭疼了。
演戲對于他來說並不是多困難的事,可是關系到要跟那個比歐陽靜還要讓人頭疼的女人,他祈禱著但願她能氣到直接甩手走人,那樣的話,他就可以不用接著演下去了。
「司徒洛你太過分了。」歐陽靜氣呼呼的說著,對于司徒洛的所作所為氣的牙癢癢的。他怎麼可以這麼慵懶的說著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她已經這麼退步了,她已經這麼忍讓了,他卻一再的得寸進尺。
只是歐陽靜錯了,她的所謂的忍讓或者說是退讓,這些都不是司徒洛期望的。他沒有要讓她一個勁的謙讓著自己,他倒是更加的希望她能夠討厭自己,不再一直纏著要跟他結婚。
見司徒洛連回答自己的打算都沒有,歐陽靜放柔了自己的語調說著,「我知道你很討厭我,可是不管怎麼說我現在也算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你這樣又是鬧緋聞鬧到報紙上,又是直接把人帶到辦公室的,你要我出去以後怎麼面對別人?」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了。
「你完全可以不用這麼大老遠氣呼呼的跑到公司的不是麼?」司徒洛懶懶的說著,口氣沒有任何一絲的情感。
「什麼?」
「如果我們把婚約取消了,這些都跟你沒有關系了不是麼?」司徒洛再一次口齒清晰的說著。
歐陽靜的嘴角抽了抽,說到底其實就是想要她主動跟他解除婚約不是麼?她就真的那麼的讓他討厭?深呼吸著顫顫的點著頭,一直都沒有說話。
看在司徒洛的眼里,還是有那麼一絲不舍,畢竟她除了因為太愛自己,好像真的沒什麼別的讓他頭疼的地方。
氣氛一時之間就那樣尷尬了起來,歐陽靜低著頭盯著地板,還在微微的點著頭,小聲的念叨著,「做了這麼多,說來說去,原來就只是為了想要跟我解除婚約。」
司徒洛也不曾說話,倒是一直站在一邊在心里一直詛咒著歐陽靜的素素按耐不住了,不由得陰陽怪氣的念叨句,「一邊說著怎麼怎麼的愛洛少,一邊又跟愛慕自己的男人上/床,這種人還真是可笑。」
盡管素素的聲音很低很低,字字句句卻還是清晰的傳到了歐陽靜的耳朵里,包括龍二,更加包括司徒洛。
歐陽靜驚訝的轉身,瞪大著眼楮怒問著她,「你剛剛說什麼?」
素素兩只眼楮使勁的眨動著,她明明是在心里念叨一下的,怎麼就給說出口了呢?拼命的捂住嘴巴使勁的搖著頭。歐陽靜的眼神好恐怖,連帶司徒洛的眼神也都好恐怖。
不,她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想找死的。這件事情在她們那群姐妹當中早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大家都知道的,平時就經常在一起議論來著。
就是因為礙于司徒洛和歐陽靜兩個人的身份都很特殊,所以她們也就沒敢到處在外面宣傳,也都只是她們幾個在一起的時候才議論一下,無非就是覺得司徒洛娶了歐陽靜這樣的女人很不值什麼的。
她一定是剛才被歐陽靜一頓毒打給打暈了頭,這會才會這麼口不擇言的居然把話給說出口了。
看到他們此刻那麼恐怖的眼神看著她,她只得驚嚇的捂著嘴唇拼命的搖著頭。
歐陽靜直接一把扯住了素素的頭發,質問道︰「你剛剛的話都是從來听來的?說!」
歐陽靜清楚的明白,就算司徒洛再怎麼討厭自己不想跟她結婚,可是一定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把這件事情告訴這個女人知道的,一定是其他的人說出來的。
「是,是我們那的一個姐妹說的。她說是她的姐姐從一個喝醉酒的男人那里听來的。」素素被這麼一驚一嚇,早就顧不得當時是怎麼信誓旦旦的答應那個姐妹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這時候頭皮上傳來的疼痛,還有他們恐怖的眼神,已經讓她忘了一切!
本來來之前還那麼的得意的,此刻卻是後悔莫及,也都怪自己那張嘴巴不听話。
听到素素那樣說,歐陽靜扯著她頭發的手松了開來,她知道她說的那個喝醉酒的男人應該是季宇晨吧!莫名的心都某一角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似內疚,又似心痛。
「帶她出去。」司徒洛命令著一旁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龍二。
素素像是得到救贖一般,趕緊點頭哈腰的說著謝謝的話。
「等等!」在他們跨出幾步遠的時候,司徒洛又喊到,「如果再讓我知道從你嘴里說出這件事情」
「不會的不會的。」素素趕緊搖著頭說著,「洛少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再去跟任何人提起的。」就是再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再去大嘴巴了。
司徒洛擺擺手,龍二立馬會意的帶著素素離開了。
頓時辦公室門前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沉重,歐陽靜一手抓著自己的手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司徒洛也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本來他以為事情沒有想象中發展的那麼快的,按照他的想法,就算這件事情被傳開來,那也應該是再過段日子的事情了。
誰知道他自然也能猜得到,素素所說的那個醉酒的男人一定是季宇晨,他還真的是一喝醉了酒就會胡亂說話。他記得當時歐陽習軒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說是季宇晨喝醉了酒無意間說出來的,不然或許他們一直到現在也都會被欺騙著吧!
「洛哥哥。」就在司徒洛以為他們會這樣一直站一個上午下去的,就听到歐陽靜開口了,只是那聲音跟剛才那個凶悍的她完全是兩個人,那麼無奈,那麼的讓人覺得心疼。
司徒洛較以往不一樣的溫柔的回答著,「怎麼了,靜兒?」
歐陽靜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她愛得近乎瘋狂的男人,突然覺得好陌生,「洛哥哥,你知道麼你真的好帥好帥。」歐陽靜說著說著就笑了,可是看在司徒洛的眼里,那嘴角的笑容卻是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洛哥哥我有沒有告訴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認定了這輩子我一定要成為你的新娘,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歐陽靜繼續說著,聲音中夾帶了一絲絲哽咽。
氣氛從之前的沉重開始變得有些淒涼,听著這樣的比表白還要讓人窘迫的告白,司徒洛連一句話也插不上。
他知道,一直知道。只是他不認為歐陽靜對自己的那就真的是愛,那只是年幼的她的一個夢一個憧憬而已。
所有人都有對美好事物的向往,誰都不例外!他只是在她很小的時候一直扮演著很出色的角色出現在了她的生命力,讓她對自己崇拜,對自己迷戀。
那不是愛,司徒洛寧願承認她只是把自己當成是了她的偶像,想嫁給自己那也只是她一直以來的夢而已,與愛無關。
真是那樣的話,心里就不會有太多的內疚感了。
「靜兒,你今天應該很累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不想再繼續這樣耗下去,司徒洛提議著送歐陽靜回家,他更加有話要和歐陽習軒商量一下,看來很多事情已經超離了他們估計的範圍之類了,應該要重新計劃一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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