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司徒洛冰冷的聲音傳來,歐陽靜的嘴角抽了抽,硬是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他的敷衍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甚至都沒有問過她具體是去那里買東西,隨便找了個離他公司不遠的地方便想把她放下。
苦笑!
或許這時候父親正和宇伯伯開心的聊著,還以為是司徒洛良心發現把她帶在身邊了吧?可是卻只有她自己明白,要不是因為她自己厚著臉皮上車、一定要讓他送自己一程,估計這會她早就回到包間生悶氣了。
撇撇嘴,終究還是極不情願的的拉開車門下車,還不忘重重的摔上車門。本來還想抬腳在車門上使勁揣上一腳解氣的,誰知道她後腳剛一下車,司徒洛立馬踩了油門。
「司徒洛,你混蛋!」第一次她有種想要揍他一頓的沖動!
她不會承認什麼是因愛生恨,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對于沫兒恨絕對又加重了一筆。
「我是不是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推開專屬他們包廂的門,冷墨皓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他以為是他打電話約的他們,那麼這時候包廂內應該是沒人的,所以他才會連敲門的環節都省略了,直接推門而入。
好像,他真的是來的不是時候!
看到韓杰銘雙手托著黎魅的手僵了一下,隨即又轉而隨意的搭在她的腰上,眼底有著一絲無奈。
「要不,我先出去?」冷墨皓邪笑著,兩只瞪得大大的眼楮在他們兩人的臉上來回地打量著,還作勢一副要拉門出去的動作。
「冷少,你們坐吧,我等下還有個節目就不陪你們了。」黎魅嬌滴滴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包廂內顯得格外的悅耳,意味深刻的看了一眼韓杰銘然後離開。
「銘,可別說我大嘴,我真的好奇,為什麼你還同意她繼續在這邊上班?」冷墨皓的意思並不是嫌棄黎魅的工作,而是從他的角度認為,銘喜歡的女人他怎麼會同意她繼續拋頭露面呢?
韓杰銘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眸子里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他是喜歡黎魅的,只是他給不了她任何承諾,他訂過婚,還有一個他一直深愛著的女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她都一直存在他的腦海里。
有時候他覺得很對不起黎魅,既不能給她什麼承諾,卻又一直貪念她熟悉的味道!
「今天的主角好像不是我吧?」韓杰銘不留痕跡的叉開話題。
「沒錯,洛那小子現在越來越混了。」
砰!
包廂的門被人粗魯的從外面踹開,然後就看到司徒洛那張難看的有些扭曲的臉出現在兩人驚訝的視線里。
這家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司徒洛剛坐下立即拿過酒杯倒滿,喝下一大口紅酒,重重的把杯子擱在桌上,雙手慵懶的搭在沙發椅上。
其余兩人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是發的哪門子的脾氣。
「你這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不是說是去相親了嗎?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這麼疲憊。
聞言,司徒羅又是一大杯紅酒下肚。
歐陽靜踩著十一厘米的高跟鞋,出現在自家門口,那劇烈起伏的胸膛看的出她現在的心情是有多糟糕。
偏偏步伐太急,腳下一個不穩踩了個空,頓時整個身子一傾斜直接踉蹌著摔進了大門。
「管家,管家!」大廳里充斥著的是她那尖銳到讓人皺眉的聲音。
「小/姐怎麼了?」管家張媽遠遠的听見歐陽靜發怒的聲音,嚇得立馬跑到她跟前。
「今天的清潔是誰負責的?啊?」
張媽嚇得身子一顫,「是,是」
「你這個管家是怎麼當的?監督工作是怎麼在做?」要不是她反應快,她今天肯定會在這邊摔個人仰馬翻,估計還會擦傷什麼的。她這麼矜貴的身子,他們賠得起嗎?
真是氣死她來了,本來今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出撒,回到家還要受這些佣人的氣!她是越想就越火大。
「我,小/姐」
「你什麼你?」歐陽靜再次打斷張**話,揚著手指都快要戳到她的臉上了,「你說你這點事都做不好,我們家要你來有什麼用?你當我們家是收容所啊?憑什麼管你吃管你住啊?」
「小/姐對不起!」張媽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一張老臉上隱約有淚水溢出。她不知道小/姐是受了什麼氣對著自己發這麼大的火,但誰叫她是她主子呢?
「張媽,怎麼了?」歐陽靜刺耳的聲音傳到沫兒的耳朵里,一下來就看到一把年紀的張媽跪在靜兒的面前使勁的磕著頭,嘴里還一個勁的道著歉。
「快起來,張媽!」地上那麼涼,她心疼的想要扶起她。
可是張媽卻只是不停地道歉,根本就不敢起來。
「呵!」一聲冷哼,「我不讓她起來,她敢麼?」挑眉,歐陽靜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沫兒。
這個家她才是主人,她閆沫兒也不過算是個外人而已!
她其實是沖著自己來的吧?沫兒仰起頭迎向她的目光,不明白。
剛才她不是很興奮的和洛一起去吃飯了嗎?不是還說是去準備商量他們訂婚的事情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又獨自一個人回來了?
她的心里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明白!
沫兒打量的目光看在歐陽靜的眼里那麼的刺眼,頓時她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即彎腰扶起媽,「張媽,快起來,你看我這是太開心了,情緒有些失控,所以,哈哈!」
扶起一臉愕然的張媽,歐陽靜還很是夸張的大笑幾聲,「張媽,我今天心情很不錯,你等下吩咐廚房多準備些好吃的,今天所有人都有份!」
「誒,我這就去!」盡管模不清歐陽靜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麼,但是既然主子都給了她台階下了,她一個下人還能怎樣?擦擦眼淚,張媽高興著忙著去張羅了。
「沫姐姐,你也為我開心的對吧?」難得的,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歐陽靜竟會如此乖巧的叫沫兒姐姐,可是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在沫兒的眼里卻是那麼的刺眼。
「洛」他們決定訂婚了嗎?不然靜兒怎麼會那樣說?
「洛哥哥他!呵呵。」歐陽靜掩著嘴笑的不亦樂乎的,臉上盡是嬌羞的笑容,「沫姐姐,我先去洗個澡,等下再來和你聊好嗎?」。
大廳留下的只有歐陽靜很是詭異的笑聲,隱約有著很濃很濃的情/欲信息。
沫兒呆呆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像是被什麼在啃咬一般的疼。
緊捂著胸口,眼淚無聲的滑落。
不會的,不會是她想的那樣的!
她要去找司徒洛,她要問清楚,她要他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