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呵呵璟舟啊,你怎麼在這兒啊?」林衡一臉窘狀【美人,哪里跑!3章節】。這白痴兒子神出鬼沒就罷了,怎麼好死不死地出沒到這兒來了。
「這話應該我問您吧?!」
「這個呃哎呀,清歌那丫頭跟著你來了?快帶我去瞧瞧她,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呵呵呵。」
打馬虎眼?
「父皇!」林璟舟腦筋一轉,想起之前在屋頂偷听到的內幕
「您該不會是為了母後吧?」林璟舟嘴里足足能塞下一個雞蛋,不,鵝蛋。
林衡抱頭掩面。
嗷!他可憐又二百五的父皇嗷!
晚飯過後,清歌準備去赴雲染之約。
林璟舟閑適的端著茶,眯著眼斜靠在榻上,看著清歌。
「咦,這是太陽打東邊落下去了麼?你怎麼不說話了,居然沒有吵著要一起去。」清歌正要出門,看到某個聒噪的人居然如此沉默,不由得好奇。
「切~~他雲染還能比得過小爺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不成?再說了,小爺我可是極有善心之人,怎麼忍心去看別人被拒絕的傷心場面呢。」林氏語言的風格,貶低別人的同時一定要抬高自己。
「哪有,人家雲染可是溫文爾雅、貌比潘安的君子,哪像你,整個一玩兒雜耍的猴子。」
「潘安是誰?」林璟舟睜開眼楮,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搶女人的!!
「就是一個美男子。你不認識的,我也是听別人說的。」清歌才意識到這個時代的不同,打算含糊過去。
林璟舟放下心,不再追究下去。自己的小歌兒總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習慣了。
「我要是猴子,你不就是母猴子,正好配一對【美人,哪里跑!卷三第十二回意外中的意外章節】。」
清歌沒搭理他,抬腳就要向外走。
吱吱!
鼠標大人才不想和傻帽呆在一起,趕忙跳出來,撲到了清歌身上,清歌順勢撈過它,向約定的竹林走去。
清歌出門不久,林璟舟刷的一下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快速朝竹林而去。
開玩笑,鬼才放心讓歌兒那個笨丫頭單獨去見一只大尾巴狼呢!雲染,想拐我的老婆,下八百輩子都沒門兒!
雲染並沒有用晚膳,事實上,他與清歌約定見面後就一直呆在這片竹林中。
見到南裳梨後,他想了很多,想到小時候的艱辛,想到拜師學藝背後的隱忍,再想到被心月復手下的背叛身中劇毒,還有,就是清歌。一切仿佛近在咫尺,卻又早已隨時間漸行漸遠,慢慢模糊。雲染突然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到底在追尋什麼,有了一絲悵然的感覺。
手里攥著那個錦囊袋子,思緒飄到幾個月前,那時候,兩國的形式剛剛穩定,在合約的效力下,相安無事,修養生息是當務之急。自己身為帝王,每天都要處理無數民政大事,竟然忽視了隱藏在身體中的雪上一枝蒿的毒性,直到一天突然發作。雖然經過全力壓制,暫時沒有危險,但是雲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了,除非找到解藥,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哪一天。
索性上天憐憫,不久,他的皇宮迎來一個特殊的人凰城。和他一起來的還有雪上一枝蒿的解藥。
雲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當時自己的心情,凰城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朋友。自己以假身份與之結交,他卻能真心相待,即使知道自己是敵國皇帝,也義不容辭的為自己尋找解藥。
記得自己問他為什麼,他只是說,答應朋友的事情一定要盡力做到。
「雲染,」清歌來到竹林,看到雲染面對著竹林在等自己,出聲喚了一聲,打斷了雲染飄遠的思緒。
雲染轉過身,看著清歌。
「你來的真早,久等了。」清歌不知怎麼了,很想有禮貌的對待他,仿佛回到了天下第一莊。
「你和我之間,什麼時候也需要這麼客氣了?」雲染聲音里多了一絲薄怒。
被看穿了,清歌依舊厚著臉皮,不承認說︰「哪有,人家好不容易想當一回淑女,你怎麼能這麼說。」
「呵呵,你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尤其是,死鴨子嘴硬這一點兒。」雲染看到她神采飛揚的撒謊的樣子,心情好了一些。
「我自然是沒變,可是很多人,很多事都變了。」清歌有些惆悵的說,她和雲染再也回不到曾經無話不說的時候了。
二人相對無言,一陣沉默。
「我」
「清歌
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向開口說話。
「你先說吧。」雲染很有紳士的風度地把話語權交給清歌。
「我」
清歌一張嘴突然後悔了,還要說嗎?還能說什麼啊?解釋以前的誤會,還是其他?現在看來似乎都沒有必要了,無論那些事情的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麼,自己已經認準了林璟舟,何苦再去重提舊事傷害雲染呢?
「我其實沒什麼要說的,你不是約我來說有什麼事嗎?」。清歌把問題拋了回去。
雲染沒有再追問,想一側走了兩步,背對著清歌。
「幾個月前,我體內的毒復發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半年之期還不到,怎麼會毒發?」清歌心里一緊,縱是不愛他,但听到毒發,清歌還是很心疼,不知道這個隱忍的男子是如何硬生生挺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到了你說的,晚期了。」雲染輕描淡寫的敘述著。
晚期!這個詞對于清歌這個現代人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晚期跟要死了沒什麼兩樣,何況,這是在古代。
「那那,你師傅和御醫呢,他們怎麼說?」清歌很急迫的追問。
「師傅說,現有的藥材很難再壓制了,必須要找到解藥才可以。御醫能做的也只有是加大藥量罷了。」依舊是淡淡的語氣,似乎談論的並不是別人的生死。
「那,那你找我是?」清歌有一種作為牧師去聆听教徒臨死遺言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爽。
「我記起有人說要研究解藥的,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成果。」雲染回過頭來,看著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