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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覺嗎?我覺得你看起來跟之前不一樣了,我想你是想明白一些道理吧,不過我始終是個外人,你們的事我無法插足,無法說出更好的話。但是,給你一個友好的忠告吧,丹妮卡……」

「人心是最復雜的,當你以為看清楚它的時候,卻一定不會想到,也許你已經被它捉弄?」腦海里浮現出克里斯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正在微笑著,春意般的溫暖,輕易的掠上心頭並十分難忘,如果丹妮卡是男人,一定會這樣的笑容而心動吧。

甚至,她還來不及去思考克里斯蒂說這番話的真正含義,腳步已遠去,抬頭滿眼的星辰動人的閃耀著,仿佛在對她微笑。

她心里一緊,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剛才明明還是傍晚,現在一下子竟瞬間變為夜幕。

她在帳篷那一處逗留了太長的時間了,當然,她現在也沒心思去思索今晚的睡覺問題。

前面,就在前面,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蘭斯一定在前面。自她來到大街,找過好幾條街,就連他平時常去的地方也去過,未見那人的身影。

「剩下的地方……」

腦海里冒出一個地點,她像是對自己進行認可,「沒錯,一定是那里,是那間旅店,他一定會去找克提斯的。」

大街上,不少人都驚訝的回過了頭,望著臉上寫滿焦急的丹妮卡,看著她急速的奔跑起來,像逃命一樣,他們都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感到不解,「城主小姐今晚……發生什麼……急成這個樣子……」

而丹妮卡根本沒機會听見人們的那句低喃,她只顧著跑,一直跑,跑到目的地,那間唯一的旅店。

丹妮卡進入了旅店,瑪蓮婆婆還是那樣子坐在門口附近,瑪蓮婆婆認真的盯著丹妮卡,「小丹妮卡啊,這麼晚……」

「瑪蓮婆婆,真的抱歉,有機會再跟你聊!」她連忙扔下這句,就急沖沖的跑上樓去。

「這孩子……真是,怎麼這麼急呢?」

丹妮卡很快來到二樓,她此時站在克提斯房間前面,急忙呼吸著,剛才跑的太快,她必須停下來喘口氣歇息一下。

過了五分鐘,她開始敲門,一下兩下三下……她疑惑的嘀咕起來,「怎麼沒人開門?」

丹妮卡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听著,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在嗎?」。

隨即很快否定了,「不,酒館我也去過,蘭斯沒在那里,酒館那老頭卻告訴了我蘭斯在那買了幾瓶酒,除了這還會在別的地方?」

她倒不信,就像那時看了那封信後不相信老道恩那番說辭一樣,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里丁帕城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這扇門好像鎖了,那她只能考慮用暴力來打開這扇門,在這里干等不是好辦法。

她往手臂上使力,嘴里緩慢吐出幾個字,「一、二……三!」三字話音剛落,丹妮卡用胳膊猛力的撞開了門。

「開了!」這扇門比想象還要薄弱,她不由驚喜的叫道,半秒鐘剛過,卻不由哀鳴起來,「唉!我的手……」極輕極輕的小心扯開衣袖,手臂上的傷痕立即紅透了。

之前一直疼的厲害,幸好那些藥汁的效果很有用,擦了兩天後就漸漸的不疼了,讓她以為已經真的好起來。

「居然還這麼疼……算了……」丹妮卡收拾回自己的苦瓜臉,可是隨後,一陣嗆鼻的味道彌漫在四周,用力捂住鼻,厭惡的叫了起來,「真的夠了!!你們竟然喝了這麼多酒!!!」

她看到擺滿桌子的那一瓶瓶酒和酒杯,嘴上又埋怨起來。

「我應該要考慮一下施行禁酒令,不然他們倆一定會成為酒鬼的!」

她繞過桌子,走過幾步,就站在那里停住不動,克提斯將手臂放在床邊,雙腳呈跪在地上的姿勢,她非常懷疑,這樣睡著會舒服嗎?眼楮掃過克提斯,她發現蘭斯倒睡的很悠閑,盡管表情一點也不舒緩,可他的待遇比克提斯要好多了。

丹妮卡卻嫌惡的看著這個畫面,「沒想到會這麼麻煩,要是知道我就不來了。」

少女快步走出房間,幾分鐘後回來,並端進來一個裝滿熱水的大盤,掛在上面還有一條干淨的毛帕。

「克提斯,克提斯,醒醒!」她輕輕將克提斯的臉挪向自己,接著將沾了熱水而變熱的毛帕放在年輕神官的臉上,開始擦拭起來,先從額頭,擦過他那好看的長睫毛,緊閉起來的眼楮附近,挺直的鼻梁,臉頰的兩邊,淺紅色的嘴唇,干淨的下巴……

突然地,她拿著毛帕的手顫抖了一下,望著克提斯那張干淨的臉,睡著的時候依然是這麼溫和的表情,心髒狠狠的跳動著,明確告訴了她一種異樣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我從來就不會這麼近的看過一個人的臉,而且……」她連忙丟下毛帕,用力拍著自己發燙的臉頰,「這是哪程度的好看,論長相,克提斯的臉只是普通的程度,遠遠沒有克里斯蒂身邊那伙人的英俊。」

嘴上繼續表現的更不滿,「先不說他的臉,況且我沒力量拖著一個比我重的多的家伙,而且你不醒來蘭斯那我更照顧不了。」

她趕緊收拾掉那迷亂和古怪的心情,只能欺騙起自己,事實上,第一次看見克提斯的時候,那平易近人的和善氣質,心里就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也許……就是那個人了。丹妮卡大概都不清楚,自己自小和老道恩的相處,不知不覺間,她的看人的標準,嚴重受到老道恩的影響,學者型的脾氣溫和青年,就是自己所喜歡的類型。

「克提斯!克提斯!」她努力使自己變的鎮定,繼續呼喚這名神官的名字。

熱毛巾的觸感撫過他的臉,克提斯做了這麼一個夢,小時候他每次從外面回來,他的僕人都帶著不耐的表情,拿著沾了水的濕毛巾,一遍一遍給他擦臉。

「噢,克提斯少爺,我希望您下次回來不要弄的那麼髒,是不小心摔倒了吧,連衣服也不能幸免,少爺您最好照照鏡了了,看看你的臉是多麼的髒。」那個時候,那名僕人總是喋喋不休的跟小時候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說起這個話題。

克提斯做著這個不好的夢,眼眉蹙了起來,睜開了眼,自然的醒來。

他醒來的第一眼,映入視野里是一張熟悉的臉,然後感覺到自己所處的姿勢十分痛苦,這才回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麼。

克提斯按住額頭,他喝下的酒不算多,也足以有影響,腦袋仍然暈暈的。

丹妮卡則嚇了一跳,剛剛看見他動了一下,似乎快醒了,自己還沒拉開距離,克提斯就睜開雙眼,幸好那瞬間他意識正犯迷糊,丹妮卡及時反應過來,擠出微笑,「你醒來了,克提斯。」

克提斯站起身,晃了晃腦袋,轉頭看見一邊的東西,令他想起那個夢,這不是單純的巧合了,夢境的神奇。不過他並不是不會看場合的人,故意陷入自己的心情去發呆。

「啊啊!!克提斯,你別誤會,我沒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絕對沒有!!」她看來是在為自己出現在這里而緊張的解釋著,「我只是來找蘭斯,進來就發現你和蘭斯一個趴著一個睡著!還有……還有,對!!那個水盆,只是單純想幫忙,因為……瑪蓮婆婆她正在煮醒酒的湯,我一時別的事做,所以單純順便的幫忙……」

「丹妮卡……」小姐這兩個字還沒從喉嚨里發出,丹妮卡就硬聲打斷,「等等,克提斯!!」

前後不到一秒,丹妮卡繼續說道,「我想瑪蓮婆婆已經把湯煮好了,現在我就把湯給你們端過來!!!多在這里休息一會兒!!」

話音未落,她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比逃命還急。

克提斯倒是自言自語著,「我現在忽然覺得這位城主應該是個不折不扣的行動派……你說對吧,蘭斯?」接著轉過頭去,望著睡在床上的青年。

蘭斯翻過身來,盯著克提斯發問,「你怎麼知道我沒睡著?」

「你忘啦,小時候我們經常睡在一起,你每次睡不著的時候,身體都會側向右邊,並把手臂放在枕頭下。」

「……沒想到,我喝了那麼多灑,除了一開始睡了一會,之後一直醒著。」

「這說明你體質異常?」

「……有這種說法嗎?」。停頓了一下,蘭斯換了一個姿勢。

「我不知道,可是一般喝了那麼多酒的人,一定會醉酒吧。」

「我不想繼續這話題了,頭好疼,我只想忘記一些事。」

「單純睡覺也可以忘記一些事,蘭斯。」

「我……到現在還在逃避,一點都不想回去,克提斯。」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什麼,所以我無法給你好的建議。」

「啊……」蘭斯揉了揉額頭,眼神有點復雜,「這件事,我想我必須去面對,但我不知道從哪里講起,先讓我想想。對了,丹妮卡她快回來吧,請別告訴她我醒了。」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裝睡?」克提斯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對著蘭斯的背影翻起白眼。

(親,某夜子想說一句,如果能夠成為碼字神人就好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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