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我才想知道神殿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克里斯蒂說道,她神色里充滿了的懷疑,直直的看著克提斯,是提防也在探究。
他低了低頭,看起來不太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令克里斯蒂露出了冷色,還在裝無知麼?
「我來到這里當然有我的目的,雖然我知道你在戒備著什麼,但我希望大家能夠平和共處,減少不必要的紛爭會是件好事吧?」少女盯著克提斯,眼里透出一絲不容忽視的殺氣,還有自身散發出來的壓迫感,竟然讓克提斯緊張起來。
「嘴巴說的漂亮。」她側了側頭,心里嘀咕起來,難道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嗎,那就是自己弄錯了,沒想到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上,竟會派出這麼一個不相干的傢伙。
「不管怎樣,這是我對你的忠告,不要有多余的動作。」克里斯蒂正了正臉後,露出往日般那麼傾城絕美的笑容。
「那麼,回到比試場地上吧,我想小鐵和淺應該打完了,接下來橋和焰的對決,是不容錯過的。」她的表情看起來很真誠,克提斯懷疑是不是看錯了,前幾秒把你當作仇人一樣投來狠毒的殺意,下一刻就變回平時那副美麗溫柔的模樣。
「那,就一起走吧。」這樣的人物怎麼能簡單,听她親口說是來自千度已,難道別國也對嘉茵魯特有著某種企圖嗎?這樣的話,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橋和焰分別從兩邊走上去,焰撥出了腰間的劍,橋已經提著劍在充分準備著。
隨著那句開始,焰握緊著劍猛地沖了過去,眼里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橋,他快速拿劍砍過去,橋提起劍擋下。焰死死握著劍逼著他不得不向後退去,他在等待著橋的反應,橋沒有如他所願,一個側身,使腳借力,一轉眼就從面前來到焰的身後,焰仔細盯著他的動作,飛快轉身,擋下背後的一擊。
兩柄劍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是兩人耳朵里听來,是那麼悅耳又美妙的音色,一方迫切希望打倒另一方,另一方也不願服輸,認真的看待這場對決,只有最後勝利的那方,才能感覺到贏了對手之後的成就感。
焰一向主張主動,攻勢也猛烈,橋幾乎壓的連連退後,但焰知道橋真正的實力還沒發揮出來,因為橋就是這樣的攻擊模式。他現在的只是一邊進行防守,以防守取得最好的機會,等對手出現破綻,一擊致命。
橋時不時來那麼幾下看似沒什麼作用的反擊,焰卻多留了一個心眼,他知道橋隨時都在引誘自己露出破綻。攻勢進行太過猛烈,有時候會把握不住,給對手制造機會。不過,焰真正的目的不是打倒橋,他覺得如果自己能抵住橋的那個攻擊,就算比試輸掉,從心理上他覺得是一個勝利。
有那麼一次,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他輸給了橋那致命的一招,事後重傷不得不躺上好一段時間。說起來,那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彼此都放手沒有保存實力,焰知道,自己很難擋掉那個攻擊。
正因為這樣,他才念念不忘,可惜後來橋沒怎麼表演過這一招。
焰沖著橋沒有防備對手露出腰間這個明顯的弱點,他知道這可能是對方故意制造出來的陷阱,但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連連幾次都被他避開,只是劃過了他的發際,掉下來幾條頭發。
四周,掌聲依然不斷,熱烈的氣氛仍舊高漲,在這樣的環境里,他們的注意力更加來的格外集中。橋及時轉身向後邁了一步,在那個瞬間,盡管他的劍有些落空,事實上努力盯著目標偏移過去,結果只能在橋的衣服上劃破一個口,劍畢竟是很鋒利的武器,至少絕對會破皮。
焰繼續向橋刺去,速度快而猛烈,被焰逼的橋幾乎快到了邊緣,若是踩空一步就會掉下去。橋站在那里,面對著極其凶猛的劍尖,有一半的身子向下彎去,一個拱橋的身勢,焰的劍已經來到了剛才他站著的位置,僅僅一小步的距離。橋突然快了起來,極快的速度並不比焰慢,單腳抬起將焰的劍踢開,在身子沒有掉到地上面,橋立即跳起,那是常人難以做到的動作!
橋迅速的握起自己的劍,他在跟焰玩閃躲戰的時候一直都在暗中畜力,接著,他再一步蹬腳跳了起來,幾乎在焰的上方,然後把握好手的姿勢,一劍砍了下去。
踫!!
那應該是最刺耳的聲音,焰的劍立即出現了裂痕,隨後斷成兩半,當他意識到這件事情,手里拿著一把斷劍,事實上他的思維已經慢了下來。
橋把劍插回腰間,再把整個劍鞘甩了出去,正對面的就是焰,最後理所當然的擊中了焰的月復部,他不禁彎下腰,還差點跪了下來。
「橋!」
「你輸了。」橋撿回掉在地上的劍,轉身對著焰。
「……扶我一把吧。」
「好。」橋說著將焰扶了起來,焰看了看自己的斷劍,已經沒辦法繼續用下去,他扔掉了那把斷劍,借著橋的肩膀走了下去。
「……我沒有料到,你會那麼使用那一招。」
「我不會輕易去使用它,把你的劍弄斷,你就沒有武器。」這勾起了他的回憶,橋便一字一字的說道,「那一招……是用來殺人的,還好你很健實,不然早早就去見四方神了。」
橋和焰的決斗就這樣的結束,橋理所當然的打敗了焰,焰也不覺得可惜,那就是橋的實力。
台下,弗恩模著下巴的胡須笑著說,「這場決斗才精彩,我忍不住想上去了。」
丹妮卡睜大了眼楮,剛剛的畫面仍然在腦海里回放,那是她從沒接觸過的事物,看著他們的決斗,心里就涌現出一陣澎湃的熱血。
「好厲害……」
「呵呵,這一場我就猜想橋一定會贏的,弗恩,你對之前的那一場有什麼看法,我有些遺憾,在淺和小鐵比試的最後竟然離開了,錯過了看到結果的一幕。」回來了的克里斯蒂不得不向弗恩提起這件事,她不知道這個結果,自然要問起。
「第一場比試我覺得像小孩子玩耍打架,沒什麼味道,那兩個少年都在提防著自己的攻擊會給對方帶來嚴重的傷,技巧是倒位,卻顯的沒那麼有意思。我這樣說可不是覺得見血才是好事,劍是鋒利的東西,拿在手上一不注意就會受傷,可是往往這樣就會有了顧忌,有顧忌的比試就沒有那麼精彩。」
「弗恩你說的有些道理,是雷米拉貝爾的那段時間影響了你的看法吧,不過,我真心的不喜歡那個國家。」她這樣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們也去過那個國家,混亂的不得了。」
「每個人去過那里總會冒出新的看法。」弗恩感慨的說,雷米拉貝爾就是這麼一個混亂與犯罪率極高的國家,當然,這個國家的國王是最強大的,武力在那里是一切能話事的證明。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克里斯蒂這樣對他說道,「正因為這樣,雷米拉貝爾才不停的換國王。」
丹妮卡這時候才注意到他們的閑聊,不禁臉紅了起來,她這個城主倒是遲鈍的不行。
「……對不起,兩位,我的目光一直放在比賽上面……」居然沒有留意到他們在講什麼,而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她真是失禮透了。
克里斯蒂微微笑了笑,「對了,你覺得橋和焰的比試怎樣。」
「他們的比試?很厲害啊!!我想不出來有什麼專業點的話,但他們真的很厲害!!」丹妮卡由衷的稱贊起來,克里斯蒂見她那個樣子,臉上的笑意不禁深了幾分。
「那麼下一場呢?」
「下一場啊……弗恩,我想拜托你一個忙。」克里斯蒂歪頭想了想,她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弗恩。
弗恩怔了怔,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不得不承認,克里斯蒂是個少有又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她提出的要求無法讓人拒絕,每個動作和神情都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咳……請說。」
「我還有兩名手下,可是一個本來就不喜歡用劍,另一個才剛剛接觸劍,所以第三場比試,我想請你親自上去指點他們兩個,多見識一點,得到寶貴的經驗。」下一場,就由路加和深一起對上弗恩吧,她相信弗恩會根據情況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