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背後是三三兩兩的幾棵大樹背並背的站在一起。然而,本應是寧靜的時刻,此時卻有種怒火和敵意相撞在一起,空氣里流出令人不安的氣氛,甚至驚擾了停駐在樹枝上的小鳥,拍著翅膀飛離了那附近。
在最大那棵樹的底下,有兩個距離十分相近的身影。發出強烈怒意與敵意的人正是身材較高的那個身影,他一把火紅如烈焰般的頭發,俊秀的臉蛋若是不充滿怒意,少了那幾分因過度氣憤從而變的微微扭曲,一定是個相當貴氣和優雅的青年。
青年真的氣到極點,看著面前的栗發少年,他難以把這口氣咽下去,雙手死死的攥緊,正在微微顫抖。如果真的控制不住,他相信自己一定會作出失控的行為,一拳狠勁的打下去。
「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沒想到大小姐居然還把你這種人留在身邊。」青年對他大聲叫道,眼里冒出的怒火仿佛輕易能將一個人烤焦,偏偏他面前的少年始終擺出一張無動于衷的臉,仿佛對一切都置之不理。
看著他的這副模樣,使焰的怒火又添了幾分,為什麼他的表情依然是這樣平靜?他真的難以理解,也更是這樣,他的怒火才燒的那麼盛!
「你這家伙,有本事把剛才說過的話重復一遍!」他怒聲朝少年吼道,這個被激怒的青年,還保持著最後幾分理智。他心里其實咒罵了千遍萬遍,這該死的,居然在重要的場合上表現的那麼無禮,甚至讓他們的大小姐難堪,這點絕對不會原諒!
他心里一直記著這件事,在更早的時候,克里斯蒂說起那件事,這個不滿的火苗就已經在他心里出現。在燃燒著,不停在徐徐燃燒,他知道有一天一定會爆發出來,他外表也許看起來沒什麼,內心與表面則恰恰相反。
路加並沒有看他,而是看著旁邊那棵大樹的樹桿,好像那里有什麼東西比青年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半睜著眼楮,連語氣也有幾分懶懶的,「既然這樣的話,一劍把我殺了就不是好了嗎?」。
焰凶狠的瞪著他,高高舉起那握的死緊死緊的拳頭,他的目光簡直是要把他生吞的一點也不剩。忽然,他听到一個聲音,那是身後的一聲呼喚。
「焰。」
那個無比熟悉的優美聲音,他最不可能違抗命令的人,他的心不禁在那一刻軟了下來,那些聚集起來的憤怒情感煙消雲散的不見。青年將揍人的動作改成揪住了少年的衣領,壓低著聲音恨恨的說道,「那種話我不想再听第二次,你要記住,大小姐把你交給了我,這些訓練我絕對不會讓你輕松到哪里去。我和橋不一樣,審問犯人的工作都是由我來負責,絕對會讓你痛苦萬分。要是再有第二次,我一定拿劍在你身上切下一塊又一塊的肉!」
面對他的威脅,路加微微動了動眉,他的表情卻沒什麼很大的變化。
青年說完那番話,那名少女才來到他們面前,帶著什麼都不知道的一臉微笑。看著他,少年有另外一種想法,他想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因為他不說話的時候總是在觀察,他觀察過他們的走路。克里斯蒂的步伐總是很輕快,即使穿著那一身繁華的服飾,從那扇門到這邊不過十米遠,幾步就走完了。
這種趣味,他不覺得好或者有趣,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路加才發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哼聲。
焰沒有注意到這些,他轉過身,看到少女身後的棕發青年,便投過去一個帶著不滿的眼神。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為什麼她會那麼湊巧的來到這里,一定是他告的狀!
他們四人回到屋子里,剛才那一幕好像誰也不知道一樣,都裝著什麼事沒有發生過,當然,誰也不會那麼傻的把這件事當面提出來。
一行四人來到走廊上,他們便看見正向他們走來的一名深金發少年。
對方看見那名少女,便堆出一臉的笑容跑過來。
「大小姐!」
克里斯蒂朝他微笑點了點頭,接著轉過頭來跟他們說道,「都來我的房間吧,我有些事要跟你們說。」
深站在他們的身後,和路加並肩並走在一起,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路加一眼,暗地里松了口氣。真的是好險,他跟淺與小鐵分開後,便在一樓遇到了蘭斯,蘭斯對今天路加的舉動有些疑問,便和他說起路加的事。而且,蘭斯還告訴了他說看見那個叫焰的紅發青年表情有點古怪,他帶著路加跑到屋的後面。
深感謝蘭斯告訴他這些,就打算跑到城主府的背後看看,在走廊上他踫到了橋,跟橋說了這番話,便讓他留在原地不要隨便走動。他有些意外的是,橋哥過來的時候竟帶著大小姐,他們一起前往屋子的後面。
在來到克里斯蒂的房間前,深停了下來,他和路加被命令先去找淺和小鐵過來。
幾分鐘後,幾名少年匆匆來到克里斯蒂的房間,禮貌性的在門上敲了幾下,那扇門對他們敞開,是橋替他們打開了門,和他們一起走到克里斯蒂的身邊。
淺轉過身朝後面看了一眼,當門關上,他就一刻都不能等待了,立即問克里斯蒂,「大小姐,您現在想跟我們談的是那個貧窮城主的事吧!」
「淺,她叫丹妮卡,下次別在背後隨便起這種稱號了。」少女微微笑著提醒他這一點,淺發少年立即順從的做出點頭的動作。
克里斯蒂大概也清楚淺的個性,稍微提醒過也不再說這件不緊要的小事。
小鐵隨後接過淺的話頭對少女說,「大小姐,我進來的時候听到您說了寶藏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這正是我要說的,剛剛跟橋和焰說了一些。丹妮卡她跟我說的就是這件事,里丁帕城里有一個貨真價實的寶藏。」
「寶藏?有什麼線索嗎?」。
「這個線索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克里斯蒂對他們說,「那是幾百年前的事,這座山城的過去曾經是巨龍逗留過的地方,後來屠龍騎士來到這里,打敗了這條巨龍。那條巨龍收集的財寶應該就是這座城的某一個地點。據說當時的城主找到了這個地方,後來為了不想讓人知道,便秘密建了一個地點來存放這些財寶。」
「幾百年前的事,到底有幾分真實的可信性?」
「當時的那位城主是這個國家國王的弟弟,秘密建了這個地方應該是可以相信的,嘉茵魯特的歷史上也記載過這件事,傳聞那個城主在巨龍打敗後有了動作,他叫集了很多人來到這座山城。」
「這些歷史我們都不了解,歷史也可以作假,真的是那樣嗎?」。
「不管信與不信,這件事可以這樣利用,作為一個吸引人的條件。此外,我當然希望真的找到那個寶藏。」她笑了笑說,接著引用了丹妮卡說過的原話,「我想這件事的準確性還是很大的,因為追殺丹妮卡的表哥的斗蓬男就是追著這個寶藏而來的。」
(親……很抱歉,某夜子的心情很消極,對于這文的更新時間,請親不要期待,某夜子會盡力的碼字,但不能做到每天都有更新。這文冷的不冷再冷,二十萬字才有二十六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