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天山雪蓮的聖獸的樣子似乎很是憤怒,對于自己已經守護了很長時間的雪蓮,它本是勢在必得的【俏王妃歷險記第七十七章人獸斗章節】。但是,現在竟然出現在了這個人類的手中,它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吼【俏王妃歷險記77章節】!」
聖獸一聲怒吼之後,沖向了嚴陣以待的毆詣和洛沂南兩個人,兩個人也算是十分有默契的。一個往左一個往右,讓聖獸分身乏術,無法一下子就收拾他們兩個人,而聖獸自然是跟著洛沂南的。因為,雪蓮在他的手中。
因為個頭很大的緣故,所以,即使是施展輕功,洛沂南依舊很容易的就被聖獸給追上了,聖獸猛地朝洛沂南打去一拳。
「小心!」毆詣見到聖獸根本就不理自己,就是看自己這邊一眼也是懶得看的,完全把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洛沂南的身上,就知道這個家伙應該是看著洛沂南手中的雪蓮才會如此的。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洛沂南還是被聖獸打到了,鮮紅色的血液慢慢的從洛沂南的嘴角流了下來。
「洛沂南你沒事吧?」毆詣一個轉身便全力施展輕功到了洛沂南的身邊,一把將其扶住。
「咳咳,噗!」洛沂南本來想要說沒事讓毆詣不要擔心自己的,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剛開口,喉部一甜,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毆詣見此,趕緊把手放在洛沂南的手腕處,發現他剛剛被聖獸打的那一下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還是受了很重的傷害!
想來剛剛即使是他們兩個人都不是這只聖獸的對手,現在洛沂南又身受重傷,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肯定更加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了。
想著毆詣看著那只因為打中了洛沂南而高興的捶胸大叫的聖獸眼很是著急。
「咳咳,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洛沂南有氣無力的說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不用逞強了。」毆詣看著洛沂南回答道。
「……」洛沂南覺得自己果然和這個毆詣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現在,我們必須要智斗,不然的話,今天不要說是帶著天山雪蓮回去了,就是我們兩個恐怕也是要交代在這個地方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讓我想想……」
毆詣知道,這個聖獸畢竟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頭了,歲數也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雖然還保持著童心,但明顯智慧超群。
無論是比力量、速度還是智謀,這個聖獸都不一定會輸的,不自覺的,毆詣模到了自己心窩處麒麟木……
這聖獸也和天山雪蓮一樣是至陰之物,而麒麟木是至陽,他有辦法了!
「洛沂南我已經想到了辦法了,但是,我不一定這個辦法能夠讓我們成功月兌險,說不準還會丟了你我的性命。你要是不願意的話,現在就把雪蓮還給聖獸,也許,它也會放我們一馬的。」
毆詣看著洛沂南認真的說道,畢竟是玩命的事情,他總是要和洛沂南說清楚的。不然的話,要是臨陣的時候,洛沂南給自己掉鏈子的話,他覺得這個事情就真的問題大了。
「我洛沂南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同意和你一起到這個地方來拿天山雪蓮了!」洛沂南看著毆詣也是同樣十分嚴肅的說道。
听了洛沂南的話,毆詣並沒有生氣,而是忽然之間笑了︰「雖然我與你是不共戴天的情敵,但是,這一刻起,我是真的佩服你的!」
「廢話少說!」洛沂南听了毆詣的話,心中黯然,要是這番話是原紗無淚對自己說那該有多好。
「我們就這樣……」毆詣把自己的想法快速的和洛沂南說了一遍,洛沂南知道這個也是閑著唯一的辦法了。
毆詣想的辦法其實也是十分簡單的,就是要用麒麟木去對付聖獸。畢竟,聖獸其實也是至陰之物,而麒麟木這個至陽之物肯定是不能夠和它共存的,而毆詣就是想要利用這點對付聖獸。
打定主意之後,洛沂南用自己手中的雪蓮當成是誘餌,讓聖獸接近自己,而聖獸見洛沂南竟然那麼的脆弱,自己只是「輕輕」的打了他一下,他就已經吐血了。所以,更是不把他放在自己的眼楮之中,俗話說驕兵必敗,就是因為聖獸輕敵,才使得毆詣他們更好的實施自己的計劃。
「有本事你就過來啊,剛剛你不是還很靈活的嗎?怎麼現在竟然像是一個笨蛋一樣了呢?」洛沂南知道這個聖獸也是有著自己的智慧的,所以,他覺得它應該也是能夠听得懂自己的話語的,所以故意挑釁說道。
「吼!」
和洛沂南想的一樣,他和聖獸說完話以後,聖獸便馬上表現出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朝著身子搖搖晃晃的洛沂南沖了過來。
毆詣剛剛已經趁著聖獸不注意的時候,躲在了一旁,現在看見聖獸按照他們的計劃沖像洛沂南的時候,他把手中緊緊攥著的小盒子猛地打開,將里面大約只有指甲蓋那麼大的一小塊樹皮一樣的東西扔向了聖獸。
而劇中那種聖獸就要第二次打到了洛沂南的時候,麒麟木一下子就扔到了聖獸的身上,接著便是聖獸的吼聲,聲音很是淒慘,它那雪白色的漂亮皮毛竟然也被燒得禿了一大塊【俏王妃歷險記第七十七章人獸斗章節】。
毆詣看準了機會接著對著那聖獸運氣自己所有的功力上去就是一掌,恰恰好打在了聖獸剛剛因為麒麟木受傷的地方。
而聖獸吃痛,猛地一甩手,一下子就狠狠的打在了毆詣身上,就和剛剛的洛沂南一樣,毆詣也是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很顯然,他現在手上要比毆詣重很多。
毆詣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那個麒麟木說來也甚是奇怪,竟然好像是貼在了聖獸的身上,使得聖獸的身子一直冒著濃煙,聲音也越發的淒慘了。
也不知道過了過長的時間,那聖獸終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毆詣強迫自己慢慢的站了起來,用血木盒子又把聖獸身上的麒麟木給放進了盒子里面。
他看了一眼已經暈倒在不遠處的洛沂南,接著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原紗無淚被毆詣救出來以後,因為神志不清,所以,並沒有見到毆詣。而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她睜開來自己的眼楮,看見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問天閣的分舵,心中知定是毆詣救了自己。
但是,因為自己腦袋依舊是昏沉沉的,所以,便喊道︰「來人啊!毆詣!毆詣!」
「閣主不在,現在這里我是主事,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您可以和我說。」忽然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出現在了原紗無淚的面前,很是恭敬的說道。
「你是?」
「我叫做阿依。」
「阿依?額,毆詣在什麼地方?」原紗無淚問道。
「閣主去了聖山,想必現在應該是到了,還沒有回來。」
「那……滿逸兒呢?」
「滿逸兒現在已經在閉門思過了,所以,您不用擔心。」
阿依就這樣和原紗無淚一問一答,為原紗無淚慢慢的解答了所有的事情,本來原紗無淚就覺得自己被滿逸兒關起來十分的無辜。畢竟,她並不愛毆詣,心中也只是把他當成自己的一個朋友看待。現在她不喜歡這個男人,將來也不會喜歡!
要不是因為那次意外的話,她也許只能夠和毆詣在朋友的層面之上,她心中所愛的其實另有其人的。所以,要是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和滿逸兒說明白的,畢竟,即使滿逸兒囚禁了她畢竟並沒有真正的傷害她不是嗎?
「我想見見滿逸兒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是您想的,屬下都會盡力達到的。」阿依依舊還是恭敬的樣子,因為自己閣主的緣故,阿依對原紗無淚是十分好奇的。雖然現在看見這個女人雖然十分的美麗,對她惟命是從,但是心中卻是不屑的。
不過又是一只美麗的花瓶而已!
這是阿依現在對于原紗無淚的評價。
「那麼現在就帶我去吧。」原紗無淚說著就要起身,誰知剛起來腦袋一蒙差點摔個狗吃屎。
「小心!」阿依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原紗無淚。「您現在還是好好休息吧,而且,滿逸兒現在不宜見人,要是您想要見她的話,我會盡快安排的。」
「不宜見人?」原紗無淚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說的這個話,似乎有幾分對自己的不滿啊,毆詣到底是怎麼處置了滿逸兒呢?
「我和北夜皇帝應該都是沒有什麼事情的吧?」原紗無淚問道。
「是的,您和北夜皇帝都沒有事情,只是因為吃了點……額……藥物,使得整個人不是很清醒而已。」
怪不得她總是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是成了一團漿糊,整日都昏昏沉沉的!
「那麼毆詣除了讓滿逸兒面壁思過,還怎麼做了嗎?」
阿依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這樣關心滿逸兒,微微詫異過後說道︰「沒有,閣主只是讓滿逸兒閉門思過,雖然看似刑法不重。但是,滿逸兒也是生不如死的。」
「此話怎講?」
「因為滿逸兒身體的緣故,她每日都要外出泡自己準備的藥湯,現在卻因為要閉門思過沒有辦法繼續泡湯了,每日承受著上的劇痛……」
阿依並沒有說完,想著路過滿逸兒門前的時候,听著她那明明撕心裂肺,卻又努力隱忍的痛苦申吟,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天,這就是你說的滿逸兒不方面見我的原因嗎?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帶著我趕緊去看看她,還有閉什麼門思什麼過,趕緊讓她給自己泡湯吧!」
原紗無淚本以為滿逸兒是不想要見到自己,所以自己面前的這個叫做阿依的人才會說什麼不方便的。但是,現在她終于知道原來根本不是這樣的,她本就不是一個狠心的人,所以,听了阿依的話便趕緊想放出滿逸兒。
原紗無淚不是一個聖母,對著誰都會發好心。但是,她也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因為知道滿逸兒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自己,所以,她也不想要去傷害那個為情所困的女人……
原紗無淚覺得自己是時候好好的和這個滿逸兒好好地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