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我對不起大家……這幾天一直沒在自己家,沒電腦沒網……
☆★☆★
戰場上的廝殺還在繼續,那亂波人向城里望了望,又回過頭來看看戰場,他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繼而命令亡魂轉攻向戰場。
當亡魂咆哮著不斷將人和狐撕成粉末時,火蓮雲仇蹭了蹭臉上的傷口,笑了︰"現在,只要干掉你就可以了吧,骯髒的家伙!"
那人臉色變了變,又冷笑著︰"你以為我真沒有對付你的辦法了麼?"
這時胥燁那邊,看到既然連亡魂都上場了,那麼他們也不能無動于衷了。
"你呆在這里,我很快就能干掉它了……你?!"胥燁回過頭,吃驚地看到飛荷將那夾衫撕成馬甲,里裙撕成短裙,瞬間愣住。
"多一份戰斗力就能快點讓戰爭結束。"飛荷又恢復以往生冷的樣子,抽出扇子滅了四周保護的火焰,走進戰場。
胥燁看著她倔強地走遠,心里不由自主有一種欣慰的感覺。
他于是抽出背在背後的巨大的劍,也一步步向戰場走去。
幾招過後,火蓮雲仇雙手施印︰"如何?你還有什麼方法可來對付我?"
亂波人緩緩移動步伐,在一瞬竟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家伙……步伐挺快啊!
雲仇環顧四周,沒有絲毫動靜。突然他感到面前撲來一股風,趕忙向旁邊躲,那人的臉忽然逼近,手直刺胸膛,結果左肩一陣劇痛,血漸漸浸濕了衣袖。
"哼,虧你躲得快!"亂波人又不見了蹤影,只听到聲音在四周回響。
可惡。
火蓮雲仇手掌中的火焰根本沒辦法施展。
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突然听到樹葉傳來嘩嘩的聲音,雲仇趕忙回頭,發現他正站在樹枝上看著自己,手里還拿著……一只笛子?
就在這時那人朝著笛子猛地一吹。
不對,他吹笛子的方式不對……
不對!
雲仇趕忙向後一仰向旁邊滾去,突然感到一側大腿部位一陣麻痹,心里一驚,迅速抬起手︰"炎索破!"
一條火焰鎖鏈從掌心穿出,直逼亂波人,那人躲閃不及,被牢牢地捆綁起來,火焰地灼燒讓他不自主地慘叫。
"解藥。解藥拿出來。"雲仇沉沉道。
"沒有。沒有解藥!啊哈哈--"那人火焰中猙獰地表情狂笑著,"這種毒根本無解!!殺了你!我死了也算是沒白死!哈哈哈……你……啊!!"
雲仇加強了火焰燃燒的能量,那人痛苦地**嚎叫……
"你,這種敗類!死不足惜!"說著用火鏈將他拉下樹來,拖近自己眼前。雲仇沒等那人喘息,又狠狠卡住他的脖頸。
雲仇坐在那里,一條腿已經使不上任何力氣了,他舉起那人,手越掐越緊︰"解藥!否則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
"我,說過了,吹矢的毒針,里面的毒,無解!唔啊--!!"火焰灼燒著,火勢逐漸蔓延,那人的臉已扭曲的慘不忍睹。
伴著亂波人的慘叫,雲仇將他拋了出去,嘴里吐出一個字︰"破!"話音剛落,那鎖鏈熊熊的火焰頓時漲到幾米高,每一根鎖條都像吐著火舌、身上冒著火的毒蛇,漸漸地將那人吞噬。
一切都消失殆盡。
那人在被吞噬的時候,連一聲痛苦地喊叫都沒留下。
雲仇吁吁地看著眼前的方向,他的一半身體已經麻痹了,僵硬、並且毫無知覺,他將自己的長袍月兌下,擰成一捆,用力甩在了自己的另一側還未被毒素侵染的臂膀上,他用牙齒緊緊咬住長袍的一角,那只還能動的手抓著另一角用力綁起拉緊。
冷汗已經開始冒出,他試著用火元素將毒素逼出,可火焰竟沒有任何預兆地從手中竄了出來……
"看來已經失控了啊……"雲仇索性倒了下去,看著天空,"我的命,到此為止了嗎。"
"雲仇兄!!"這時白律徵跑了過來,手微微顫抖。
雲仇抬起那只手擺了擺,僵硬的臉似乎已經笑不出來了。
☆★☆★
飛荷一個轉身,躲過那怪物的攻擊。
"這怪物好像跟剛才不太一樣!"胥燁皺眉。
是的,因為控制他的亂波人死了,所以它這個三界之外不干不淨的亡魂在這個世界已經處于暴走的邊緣。
那怪物咆哮著,身上散發著更加令人作嘔的惡臭,突然它的胃部劇烈起伏起來。
"難道……"看它的樣子……
胥燁拉起飛荷︰"快走!"
話音未落,那怪物竟嘔吐出了幾條巨大的蛆蟲,在骯髒的綠色液體上緩慢地爬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飛荷捂住口鼻,胃中早已翻江倒海。
胥燁皺眉,這蛆蟲怕也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廢話!這麼大的蛆蟲從哪點可以看出來它正常了!)
"它……朝我們過來了……"飛荷捂著嘴,聲音有些顫抖。
果然女孩子還是女孩子,怕蟲是本性啊。
胥燁擋在飛荷前面,手指尖的指甲突然變得很長。
飛荷注意到胥燁身後的這把劍︰"不用這把劍嗎。"
"我很喜愛這把劍。"胥燁似乎在笑,"所以我不會用它去砍這麼骯髒的東西,它一劍刺下去,只能是純粹的鮮血。"
飛荷心里輕輕搖了一下。
是嗎。
喜愛這把劍啊。
"別分神了,離我遠點。"
飛荷一怔,看到胥燁只是對著前面的空氣一劃,空氣中的氣流便涌動起來聚合成一把把刀撕裂了那幾條蛆蟲的身體。
綠色的液體濺了過來,飛荷趕忙躲開。
很快周圍便彌漫著酸臭的味道。
地上嗤嗤地冒著白煙,看起來這液體有很強的腐蝕性……
"嘖,不知道這家伙肚子里養了多少這種東西--"胥燁看著仍然一嘔一嘔的亡魂,嘆了口氣,"盡快把這家伙干掉……"
正說著飛荷已經沖了上去,胥燁扶額。
"你這家伙。"飛荷跳了起來,手掌冒著一團火砸向它,"竟然,肚子里,養著這麼多惡心的東西……"說著另一只手也聚集滿了火焰向怪物噴去。"你這令人作嘔的尸體!!"
胥燁愣住,飛荷難得這麼抱怨。
怪物吼叫著,伸長脖子向飛荷咬來。
"要是,你這種惡心的尸體接近了我,我會一輩子都泡在小溪里不出來在……"飛荷說著雙手飛快結印,她將掌心中火蓮的印記照向怪物,"火蓮•地裂殤!"說罷跳向相對較遠的一棵樹。
怪物正想追來,地面卻轟鳴不已,它的身上也浮現出了龐大的火蓮陣,此時它所站的地表突然裂開,朝下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