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軒的書房里,一黑衣女子正緊靠在他懷里,縴細的玉手在他胸前畫著圈。
「王爺,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黑衣女子抬頭望向劉文軒。
劉文軒伸手抓住胸前游走的玉手,讓她固定下來,他實在沒有心情應付她的挑逗,此時此刻心里滿滿地著的是那個叫上官錦雲的女人,她的王妃。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其它的不必過問」劉文軒起身向外走去。
上官錦雲一路悠閑地轉游到劉文軒的書房,听青峰說王爺這幾日都在書房忙碌,正準備上前的上官錦雲突然看到一黑衣女子推門出來,上官錦雲忙抓著冬雪躲入假山後面。
反映遲鈍的冬雪茫然地看著上官錦雲,見上官錦雲正愣愣地看著書房出神,她順著她的目興看了過去,隱約中只看到一個女子若隱若現的背影。
「這個背影怎麼那麼熟悉,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冬雪小聲嘀咕著,上官錦雲此時心情很復雜,愣神地她並未听到冬雪的話。
回到房中的上官錦雲見桌上有一封信,伸手拿過信後的上官錦雲匆匆出府而去。
落霞峰是一個常年大霧迷漫的地方,落霞峰前面五十米處是一個深谷,沒有人知道谷有多深,甚至沒有人能在落霞峰上逗留時間超過一個時程。
上官錦雲一身白衣靜靜地站在深谷邊,在她前面站著一灰衣男子。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上官錦雲,時不時抬頭疑惑地看向上官錦雲的身後。
「什麼事說吧,我後面沒有人跟來」上官錦雲平靜地開口,雖然她很想知道對方的底細,理智卻告訴她此時不是開口的好時機,對方一直只是看著她未開口,說明對方正在等人或者是還有下一步行動,她在等,等一個機會。
「王妃好像一點都不害怕?」灰衣人換上一張笑臉看著上官錦雲,陰冷地笑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來自修羅地獄的使者。
「哦,本宮一定要害怕嗎?」。上官錦雲輕笑道,悠閑地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能把本宮約到這里來,只前一定做了不少安排吧」上官錦雲並漏過灰衣人眼中快速閃過的一絲詫異。
「你們還真不錯,先是假意安排送信之人將本宮引開,隨後對一個小孩子下手,目地無非是想挑起太子與睿王府的爭斗,可惜啊,可惜」上官錦雲一連幾個可惜,看到灰衣人輕笑地表情,上官錦雲心里閃過一絲不明情緒,她遺漏了什麼?
「王妃很聰明,應該覺得可惜的是王妃本人,而非是我等」灰衣人抬頭看向天空,一道微弱地光快速閃過,他拍了拍手,幾十名黑衣蒙面人瞬間將上官錦雲包圍了起來。
上官錦雲看了眼四周的黑衣人,每個的人武功都很高,看他們站立的姿勢,說明他們的根基很牢固,是從小就開始被訓練的人。他們冷漠無情的眼神說明他們是冷血地殺手,只有常年在死人堆里出生入死的人才會有這種嗜血的眼神,那是看待獵物將走向死亡時的眼神。
上官錦雲微蹙眉頭,此時情況不妙,她發現自己的內力一點也提不起來,看來這些人是早有準備,或者說王府里面有內奸。以她的武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一點內力都使不上,只有一種可能,她很早就種毒了,一種可以讓功力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的毒。
「哈哈哈」看來王妃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了,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希望王妃一路走好。灰衣人向黑衣人做了一個殺的手式。
上官錦雲沒有慌,就算是要死,她也要有尊嚴地死。決對不能讓躲在暗處的人看笑話。
她沒有感覺到刀砍在身體上的疼痛,耳邊傳來刀劍踫撞地聲音,她還沒反映過來,身體已經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抬頭對上夜影驚慌地雙眸,她笑了,是一種舒心與信任地笑。
夜影及時地擋下了刺向她的刀劍,她沒有了武功,夜影僅憑一人之力對抗十多人還要分神顧及她,顯得吃力不少。
看到一個黑衣人悄悄地舉劍刺向上官錦雲的後背,夜影用力擋開胸前的一劍挺身躍了過去。
「滋」一聲,劍從夜影肩部穿了過去,愣神地黑衣人被他一掌掃落深谷。耗力過度的他踉蹌一步,被上官錦雲及時扶住了他虛弱的身體。
夜影已經受了重傷,前面還有六名黑衣人和一直未動手的灰衣人,上官錦雲觀望了一眼面前的情形對上夜影的雙眸。
有一種默契不需要言明,有一種信賴值得一生相伴。
劉天宇的眼皮跳的很厲害,心莫名的慌。一種莫名的痛狠狠地揪著他的心。清風見他難受地捂著胸口,上前一步道「殿下,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