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官錦雲將李青青送去軍宮為妓,府中的幾名小妾則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整日將自己鎖在房內,都在猜測誰會成為下一個李青青。
上官錦雲的鐵腕手段讓她們心里恨的直癢癢,眾人卻只能感怒不敢言,整日提心吊膽地過著。
皇後娘娘此時正神情冷漠地注視著面前跪著的灰衣人,偶爾輕抿一下手中的茶水。
「小柱子,你的辦事能力越來越值得本宮懷疑了」皇後娘娘看似不經意的開口道,卻嚇的跪在地上的小柱子猛磕頭,「娘娘饒命呀,小的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的,定將李姑娘救出來」小柱子不停地磕頭,可皇後娘娘卻恍若未聞一樣不予以理會。
小柱子的額頭已經磕破了,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讓他白淨的臉頰看上去如此詭異。
「希望這次你不會再讓本宮失望,做的干淨一些」皇後冷冰無情的吩咐道,小柱子大松一口氣,卻又擔憂地看向上位的女人。
「娘娘?」小柱子小心試問道。
「怎麼,還需要本宮親自動手嗎?」。皇後微蹙眉頭,明顯地不耐煩道。
「不敢,奴才這就去」小柱子躬身退出大殿,伸手模了模自己的脖子,「還在,好險啊」小柱子一邊感覺嘆自己今日的幸運,同時卻不得不為下一次擔心。
皇後心狠手辣,有多少為她賣命之人死于非命。小柱子將皇後所做所為的種種事情看的清清楚楚,雖暫時保住了命,難保在他無用處之時,皇後娘娘不會像除去別人一樣將他除掉,以保萬全,必定只有死人才會永遠將密碼保存。想到此,小柱子白淨的臉龐露出一絲奸笑,一絲怨恨。
上官錦雲走在王府里,已經過去三天了,皇後娘娘哪里依然沒有動靜,難道李青青不是她的人嗎?還是哪里出錯了。正想的出神,一道黑影飄落眼前。
「嗨,雲兒,一個人想什麼呢?這麼無精打彩的」南宮不悔將他那張妖艷的臉伸到上官錦雲面前。上官錦雲抬頭正對上他帶著媚笑的雙眸,整個人顯得放蕩不羈地斜依在石欄邊上。
上官錦雲對他揮了揮手,轉過頭不再理會他。
南宮不悔站直身子瞧了瞧自己,轉頭瞧向身後的月兒,月兒癟著嘴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理解。
「雲兒,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被人欺負了?」南宮不悔邊說邊伸手探向上官錦雲的額頭。
上官錦雲揮手擋下他的手「沒有,你怎麼有空來王府,該不會是想我了吧?」上官錦雲的驚天一語,震的南宮不悔一愣,月兒則驚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她的王妃。
「呵呵,開個玩笑,瞧把你們嚇的」上官錦雲側身拍了拍南宮不悔地肩膀,轉身向後面的涼亭走去。
「也不能這麼說嗎?我來主要還是看你,其它的事情都是次要的,次要的」南宮不悔跟在上官錦雲身後努力想說明他的目地,可是,主人卻非常不給面子地不予以理會。
青峰適時跑了過來,見南宮不悔跟在身後,明顯地愣了一下,猜測有可能是王妃的朋友,他不好說什麼,只能私下留意這個人的動向,轉頭看向上官錦雲道︰「王妃,宮中來人了?」
「呵呵,該來的總算來了,只不過比預想地稍晚一點而已」上官錦雲歡喜地向客廳走去,留下一臉茫然的青峰和月兒,南宮不悔帶著一絲寵意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