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奕並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還天真地以為他們這回一定可以和好如初(蟲兒飛飛2章節)。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斷地幻想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她抓起床頭的巨大的麥兜女圭女圭,又開始了她的yy幻想。
葒茗麥兜︰藍田麥兜,你為什麼要離開我捏?
藍田麥兜︰葒茗麥兜,我是有苦衷的。
葒茗麥兜︰什麼樣的苦衷可以讓你放棄我呀?
藍田麥兜︰我不能說啊。
葒茗麥兜︰有事情是要說出來的,不要等著對方去領悟(蟲兒飛飛(2)(14)森林光之生日邀請涵內容)。因為我不是你,不知道你想要什麼,等到最後只能是讓彼此傷心和失望,尤其是感情。
藍田麥兜︰哇,葒茗麥兜,你成熟了呀嘿。
葒茗麥兜︰當然啦,只有你個小屁孩還是沒有變。
藍田麥兜︰嘻嘻。其實那時候是我一時喜歡別的女孩了……
葒茗麥兜︰好呀,你果然是移情別戀了。
藍田麥兜︰是我錯了。我們和好吧?我的麥兜妹妹小奕說過,人要懂得珍惜守護身邊的每個人,因為前世扭斷脖子的回眸,我們才換來了今生的相遇!
葒茗麥兜︰嗯啊,看在你麥兜妹妹小奕說得那麼精闢的話上,我就原諒你吧。
藍田麥兜︰親耐的,謝謝你。親親。
葒茗麥兜︰討厭啦……
哈哈哈,藍奕一段超級hcyy的對話表演完畢後,自己在床上笑得翻天覆地。
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當真是來自外星球的。所以,她注定和地球格格不入。上帝的小心眼容不下她。注定,她要回到屬于她的星球。
可是,如果有什麼能夠成為羈絆呢?
正當藍奕要開始她的下一段yy時,房門被推開了。
葒茗帶著一身水走進來,乳白色的短袖背心靜靜地貼著上身,卻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襯得更加迷離。一頭秀發也無力地耷拉在背上,像是去哪里淋過一場大雨似的。狼狽不堪。
「怎麼了?」藍奕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葒茗一言不發地坐到角落里,將頭埋在膝蓋里(蟲兒飛飛2章節)。
藍奕急忙湊過去,焦急地問︰「說啊,到底怎麼了?」
葒茗緩緩抬起頭,昏暗的光線映照在她蒼白的臉上,仿佛籠罩在一層水墨的煙雨里,充滿了深不見底的哀愁。
「我們……完了!」她的聲音小如螞蟻,卻帶著一種難以想象的淡定。
「什麼?!」藍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希望是自己听錯了。
「我說,我們……完了!再也不可能了!」葒茗加大了聲音,這次卻帶著幾分嘶啞與心碎。
「可是,怎麼會呢?剛剛不還是好好的。我以為,我以為……」藍奕突然想到,不知是誰說過,不要總是想當然以為,畢竟你不是別人,看不穿別人的心。
「小奕,我放棄了。我們終于落幕,彼此不再糾纏。」
「葒茗……」
「其實我並不是一無所有啊。我還有你,還有我媽媽。至少我們可以彼此守候,不是嗎?」葒茗笑著說,眸子里泛著的淚光如同冰天雪地里掛在枝頭的霜,看起來有種讓人落淚的淒美。
「葒茗,你哭出來吧,明明最難過的是你,為什麼笑的最開心的也是你。不要這樣,我很心疼。」藍奕輕輕抱住她。
葒茗將頭埋在藍奕的懷里,「謝謝你,小奕。」
兩個女孩子就這樣依靠著坐了兩個小時。直到藍奕睡去,葒茗把她挪到床上,輕輕蓋好被子。然後跑到浴室沖澡。
頭頂是浴霸投下的滾燙而又強烈的黃色燈光,把她白皙的皮膚照得更加完美無瑕(蟲兒飛飛2章節)。蓬蓬頭噴出的水流不斷的沖在她身上,就像站在一場悲傷的暴雨里,所有的雨水都像是冰冷的眼淚。那個背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拼了命地沖水,想要把那個可惡的殘忍的名字沖掉。
折騰了一個小時,爬上床睡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藍奕已經沉沉睡去,臉上掛著淚痕。
葒茗把被角咬在嘴里,害怕自己哭出聲音。
一直以為幸福在不遠處,在可以追逐的未來。後來才發現,其實那些擁抱過的人,握過的手、唱過的歌、流過的淚、愛過的人、所謂的曾經,就已經是幸福了。其實只要曾經幸福過,在曾經無數的夜里,說過的話、打過的電話,思念過的人、流過的眼淚……看見的或看不見的感動,在時間的穿梭中,都已經烙下幸福的印記。那樣,便足夠了吧?
天蒙蒙亮。一縷陽光穿透了房間的落地窗,照在蜷縮在角落里的藍田淚痕斑駁的睡臉上。
日子依舊這麼安靜地盤旋在城市上空。不因為某個人的眼淚而停留,也不因為某個人的笑聲而停滯。地球就這樣始終這樣寂靜無聲地旋轉著,如同一顆小小的冰藍色的眼淚,圓潤地凝固在這無邊無際浩瀚的宇宙中。
平靜,忙碌,恍惚,虛妄,草長鶯飛。
藍天雲是巨星級的空中飛人,一天最多的時候在要三個城市之間穿梭。當然這里說的也包括其他國家。那麼一年他留在上海,留在那棟別墅里的時間,用十個手指頭都算得過來。
葒茗依然和藍奕藍田一起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餐,一起上學,一起放學。見面時候嗯啊的打招呼,睡覺的時候會說晚安。
梁嘯也常常和他們粘在一起,藍田依舊是帶著不染塵世雪霜般的表情看看著他們三個人嘻嘻鬧鬧,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卻又無比順從。
梁嘯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也壓根忘了發生了什麼事(蟲兒飛飛2章節)。
是選擇性忘卻,還是習慣性忘卻?
沒人願意知道。
一個月流水般地逝去。
他們意想不到卻又如約而至地接到了一個電話。
隨之而來的是每人收到一張精致到奢華的生日邀請函。
落款,冷氏集團獨生千金,未來法定接班人︰冷嬋兒。
看到這個的時候,他們幾個人正坐在沙發上吃點心。藍奕把剛喝入口的水蜜桃汁噴了一地。坐在對面的梁嘯遭了殃。于是藍奕很純真且飽含淚光地沖他笑笑,一副欠扁的樣子。梁嘯對她感到咬牙切齒可是毫無辦法。最後只能郁悶地走去洗手間清洗然後找來藍田的衣服換上。再走回來的時候,迅速地逃過藍奕的身邊,遠遠地坐在葒茗一側,「你最好不要再靠近我。」他憤憤地警告藍奕。
藍奕朝他做個鬼臉,然後繼續吃她餅干。
其實誰都被那張邀請函嚇到了,或者確切地說是被那個落款的頭餃嚇到了。可是除了藍奕一時失控的意外之外,誰都表現得不動聲色。
大名鼎鼎的冷氏集團,有幾個人不知道?藍田的家世,和她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冷氏集團,中國電子公司產業的龍頭之一,通用公司從中國到澳大利亞至扎伊爾有兩百多家工廠機構。已經連續數年在中國財富五百強當中名列前十位。而冷嬋兒居然是冷氏集團的獨生千金,還是接班人……那樣的一個小女生,這實在讓人不得不感到詫異。
還是葒茗先開了口︰「冷氏集團,你們都听過吧?」
「嗯(蟲兒飛飛(2)(14)森林光之生日邀請涵內容)。除非是那人是聾子。」梁嘯說。
「喂,人家殘障人士得罪你了?聾子也是知道的好吧?」藍奕說。
「拜托,葒茗說的是听過……」
「呃,那也不一定是聾子,剛出生的嬰兒不一定都听過啊……」
「……」
他們三人同時無語,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陽穴。
「嘿嘿,那到底怎麼樣嘛?我們要不要去?」藍奕沒心沒肺地問。
「不去能不行。當初可是大小姐你答應人家小姑娘的,現在想反悔?你就不怕被殺手追殺啊?」梁嘯開玩笑說。
「當初可真沒看出她有那麼大來頭啊,這不是欺騙我們的感情嘛?」
「現在想想,那天我送她回家,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原來是這個問題啊,她是根本不想讓我們知道她的身份呀。」
「這丫頭口風可真夠緊的,這些天聯系的時候可一點都沒透露。」
「她也和你們聯系嗎?」
「那是,不然你以為人家只聯系你啊?你不會……」
「我不會什麼?」
「你不會以為人家小姑娘喜歡你吧?」
「那還用說嘛。」
「哇,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啊!嘖嘖……」
「……」
梁嘯和藍奕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侃著(蟲兒飛飛(2)(14)森林光之生日邀請涵內容)。
「要去你們去,我可不去。」藍田突然插話。
「你不去,讓我一個大男生帶著兩個小屁孩去?」梁嘯幽幽地問道。
「說誰是小屁孩呢?」藍奕不滿瞪著他。
「對呀,說清楚講明白了。不然某冤家又要不高興了。」葒茗笑著說。
藍奕丟給她一記衛生球,「某人不要搞分裂好吧?」
「請兩位同志回到正題上來!」梁嘯正色道。
「要不我們投票表決?」藍奕說。
梁嘯一陣無語,「都什麼時代了還搞投票表決這一套?」
「什麼時代都有投票表決這套好吧?」藍奕反駁。
梁嘯表示說不過她,「那好,投票表決吧。這辦法雖然有夠白痴的……」
其他人頭上立刻冒出了三條黑線……
接下去的投票表決藍田死活也不肯參加,因為這擺明了他一定被孤立。永遠是三比一的壓倒性優勢讓他順從。
于是他們果斷地拉上藍田,然後給冷嬋兒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冷嬋兒興奮地蹦出八尺高,她說她還擔心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怪她欺騙,沒想到各位哥哥姐姐都是好人啊好人,然後感激涕零地說了一大堆廢話。而藍奕他們當然沒有告訴她,他們為了此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準備直搗黃龍,去她的生日舞會上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