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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女人的貞潔,富人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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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女人的貞潔,富人的狂妄】

他們在寺中將就了一夜。蘇夢兒雖然不愛說話,還是努力勸說兩位姑娘,總算讓她們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鰲拜很就早起來練功,蘇夢兒洗漱完畢,就在一旁靜靜的觀看。

鰲拜練完了一套拳,問道︰「你怎麼也起的那麼早?」

蘇夢兒輕道︰「她們一夜哭哭啼啼,害的我也睡不好。」

其實蘇夢兒完全可以換個房間休息,只是她怕那兩人再自殺,所以待在了一個屋里。不管她殺人的時候有多狠,總還是有心軟、善良的一面。這會兒她確定兩人不會尋死了,才出來找鰲拜。

鰲拜擦了擦汗,深吸了口氣道︰「出門第一天,我們就為民除害了。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嗎?發生了昨天那種事。」

蘇夢兒扭過頭去,輕道︰「為民除害好啊,還說什麼?」

「你昨天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吧?」

蘇夢兒攥著拳頭叫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向你道歉,這只是個意外。」

「算了,你這哪是道歉,跟要吃了我似的。」鰲拜苦笑道︰「你要是哪天嫁人,這麼激動可不行啊。」

「再說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蘇夢兒說的是狠話,但不敢看他,氣勢比以前弱多了。

「我可不能沒舌頭,還得演說用呢。」鰲拜嘿嘿笑道︰「進屋吧,一會兒啟程了。」

兩位姑娘都是附近村子的村姑,一個叫李清,一個叫馬娟。兩人相貌非常一般,遭此劫難,只能說是倒霉到家。她們對鰲拜和蘇夢兒有點畏懼,一會兒說一遍「多謝黃公子和蘇小姐救命之恩。」

鰲拜搖頭道︰「你們不要害怕,我們來自京城,都是官場的人。這些人死是罪有應得。我們走吧,現在就送你們回去。」

除了收獲金錢外,他們還繳了強盜們的馬,可是這兩個姑娘不會騎馬,鰲拜只好扶她們上去,然後牽著兩匹馬,自己步行。蘇夢兒也牽了匹馬,騎著一匹,輕松許多。幸好村子不算太遠,天黑之前走到了。

村里的人一看兩位姑娘回來了,都很驚訝,兩女的父母也都出來迎接,喜極而泣。

馬娟已嫁了人,她的丈夫卻沒有表現出一點關心和喜悅,走上前第一句話是︰「我問你,那些賊人可曾佔了你的身體?」

馬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眼淚橫流,村里的人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鰲拜想編故事都沒來得及。她的丈夫冷哼一聲,甩手而去。周圍好多人嘆息,卻沒有一個上來幫忙說話的。

女人一旦失貞,就要被人看不起。蘇夢兒搖了搖頭,也沒有說話。鰲拜卻去邁著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男人脖子,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他提了回來,扔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看他身材高大,沒一人敢阻攔。

馬娟的丈夫驚恐的看著鰲拜道︰「你……你要干什麼?」

鰲拜瞪著他,問道︰「我問你,她被擄走時,你在做什麼?」

馬娟的丈夫道︰「我就在家里,那群強盜沖進來,把我趕到一邊……」

鰲拜道︰「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擄走了是嗎?你為什麼不反抗?」

「他們都有刀,我怎麼反抗?」

鰲拜高聲道︰「你一大男人都不能反抗,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反抗得了?現在她遭此不幸,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你不但不安慰她,還在這里耍威風。她被人抓走犯了什麼錯?你們這里一群大老爺們之前什麼也干不了,現在卻把強盜犯的錯強加的到弱女子身上,于心何忍?」

眾人迫于他的威勢,沒一個敢開口辯駁。鰲拜既然連那群馬賊都能殺掉,不是他們惹的起的。

看著這些村民驚恐的樣子,鰲拜倒像是成了壞人。他扭頭對蘇夢兒說道︰「我們走吧。」

夢兒听他叫,才回過神來。

兩人翻身上馬,離開了村子。留了兩匹馬,一些銀子給村里的人,就當補償他們被搶的損失了。他們之前听說附近有小鎮,可以住店。在天黑前應該可以趕到。

蘇夢兒問道︰「你生氣了?我沒想到你會為她說話。」

鰲拜笑道︰「我不該位她說話嗎?」

蘇夢兒驚道︰「你不在乎女人失貞?」

在古代,男子和妻子以外的女子發生性行為時,充其量只是「失德」,而女子要發生這樣的事時,就是「失貞」。

女子要保守貞C往往比保全性命還要重要。貞C觀念是古代社會中男子專為女子而設的一種律例,明代達到了巔峰。明朝《列女傳》中,守節事例舉不勝舉。什麼叫守節?說白了,就是說當丈夫死時,或遇到壞人侮辱時,女子或跳河自盡,或抹脖子自殺。

比如烈婦蔡松陽,嫁給葉三為妻。葉三貧寒,砍柴為業。蔡氏小心敬事。葉三久病,她更是紡織換藥,悉心照料。葉三臨死前,拉著她的手說︰「趁我還活著時,你改嫁,不是少受三年苦嗎?」蔡氏听了,梳洗換衣,袖里藏刀,上前對丈夫說︰「我先嫁了。」說完自刎而死,葉三大吃一驚,也死了。

鰲拜嘆道︰「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卻只能從一而終,難道很公平嗎?」

蘇夢兒原本就騎的很慢,現在干脆停了下來,問道︰「我不信你會不在乎。」

鰲拜道︰「我認為一個女子是否貞潔,與她有沒有性行為無關,重要的是她內心有沒有貞潔的觀念。如果是被迫的,我不認為她有失貞相反,內心沒有貞潔的觀念的女人,把性看成一種**的人,即使沒被**,在我看來也已經失去了貞C。」

蘇夢兒听他圍繞**款款而談,不禁臉色緋紅,小聲道︰「你這人臉皮真厚,連這種事都說……」

不是你問的我嗎?現在又說我臉皮厚,簡直不可理喻。鰲拜笑道;「我臉皮是厚,照大明那貞潔理論,你看了我身體應該怎麼辦呢?」

蘇夢兒郁悶道︰「你又說這個,那是意外意外」

「好吧,我不說了。快走吧,天黑前要到鎮上。」

蘇夢兒不再說話,心里卻不自覺的思考著鰲拜的話,想起昨天的事,渾身都有些發燙。

小鎮要比想象的遠一些,兩個時辰後才到達,天已經黑了,兩人直奔客棧。

店里掌櫃道︰「兩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鰲拜道︰「上些好菜,開兩個房間吧。」

掌櫃道︰「客官,本店只剩一間房了。」

蘇夢兒站起來就走,「我們去別家吧。」

掌櫃又道︰「姑娘,這鎮上只有我這一家客棧啊。」

鰲拜嘆道︰「不是吧?這麼狗血的武林住宿定律都讓我們踫上,你們這小地方怎麼可能住這麼多人?」

掌櫃笑道︰「今天這里來了一家商隊。他們把小店給包了,明天一退房,就能全空出來,但現在真是只有一間。兩位是什麼關系?」

鰲拜看蘇夢兒眼里快冒火了,說道︰「掌櫃的,麻煩你去找商家的管事來,讓他們空出一間房來給我們。我願意付五倍房租。」

「就你那點錢,還在這里顯擺,本公子的商隊包下來的房間,沒有讓出去的可能。」一個錦衣公子帶著幾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笑道︰「掌櫃的,另外一間我也要了。」

「這……」掌櫃的看了看鰲拜和蘇夢兒,覺得這兩人也很不凡,不管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

鰲拜微笑道︰「不讓出房間也就罷了,這位公子為什麼還要把另一間也包下來呢?在下出去住沒有關系,但是我這小妹,可經不起折騰。不知公子貴姓,做什麼行當?」

他和蘇夢兒沒有穿官服,經過一天趕路,身上也有不少土,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是朝廷大官。

「你沒資格問我的名字。你這妹子倒是不錯,願留就留下吧,跟著本少爺,能吃香的喝辣的。」那公子笑道,眼中充滿了邪之意。

鰲拜轉向掌櫃的道︰「掌櫃的,你好像和這位公子認識,能說說他是什麼人嗎?」

那公子狂妄無比,笑道︰「告訴他我是誰。別害怕。」

掌櫃為難道︰「客官,這位公子是禮部楊大人的佷子,你們還是快給他賠禮道歉吧。」

鰲拜點了點頭,問道︰「你的叔叔是東閣大學士楊辰景,是嗎?」

楊公子一听他直言不諱的提自己伯父的名字,一愣道︰「我叔叔的名字也是你這等草民叫的嗎?」

鰲拜怕蘇夢兒動手,輕道︰「我們走吧,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收拾他會影響我的形象,楊家完了。」

蘇夢兒哼了一聲,和鰲拜一起出了客棧。

牽著馬走在路上,蘇夢兒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就這樣逛?我看你一點都不生氣?」

鰲拜苦笑道︰「我不生氣,只是無奈。如果大明的富家公子都是這副德行,該怎麼辦?如果都殺掉,殺的完嗎?瘋狂說過讓我多和百姓聊天,我開始理解他的想法了,為什麼他會把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都殺掉,為什麼說改變這國家的方法是用殺戮讓一切歸于無。」

大明,已經腐朽到極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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