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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匪夷所思的課程

24號牢房,犯人們都去出工了,唯獨金毛一個人留在了牢房中,此刻的金毛因為開了一夜的‘飛機’,身體跟散了架一樣,兩條腿腫的粗了一圈,腳上連襪子都月兌不下來了,就這樣他沉沉地睡著了,臉上顯現出難得的香甜,不過香甜中卻夾雜著更多的苦澀,因為在他的睡夢中,大通鋪上已經留下了他的一大灘的淚水。,,用手機也能看。[]……

「金鑽!今天出工!快起來!」鐺鐺啷啷,牢房門上聲音大作,儼然是某個獄警在拿警棍敲牢門。

「听見了沒有?靠!」那獄警一看金毛四仰八叉的躺在,勃然大怒,拿鑰匙扭開牢門後,朝金毛的身上就是一警棍。

「啊!飛到香港了!飛到香港了!」金毛在睡夢中被人抽醒,朦朧中還以為自己仍在昨晚老四的開飛機的懲罰中,所以趕忙一聲回應。

「什麼?到香港?你做什麼夢呢?」獄警愣了一下。

「哦,沒有,沒有……」金毛終于回過神來,一看又是昨天帶自己去見曹警官的那個獄警。

當曹教官看見幾乎是橫著進來的金毛時,雙眉微皺,心中暗嘆,我怎麼把東風破的這規矩給忘了,犯人們的世界有自己的規矩,一般情況下老客都要會對新入監的新客進行‘教育’,因為獄警有明文規定不能對犯人進行人身傷害,尤其是這幾年,隨著人權觀念和監獄法制的逐漸完善,一般獄警對惹事犯人的懲罰都是建立在扣分、思想教育上,有過分的自然有集訓大隊和關禁閉等形式來懲罰。有種潛規則,那就是獄警不會傻得自己去動手,動手的都是傻子,當然也有特例,但是有些犯人卻並不是說服教育就能安心勞改的,所以對于犯人們之間的某些規矩,東風破還是默許的,這就是規則,你不遵守獄警的規則,自然有別的規則來約束,不然像某些窮凶極惡之徒,打也不行,罵也不行,豈不逆天?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一般類似體罰的這點東西,東風破里不但默許甚至還有點支持。犯人中幾乎每個牢房都有一個牢頭,比如24號里的公牛就是典型的例子,當然老大也不是能坐一輩子的,就好像一個獅窩,總會有一個首領,每一個新客都有權利去跟牢頭挑戰老大的交椅,只要不‘炸貓’,一般在牢房里大通鋪邊的過道,就那麼點空地就是角斗場,所以為了鞏固自己老大的位置,老大們自然要對新客們進行懲罰,以示威嚴。不過,正所謂一戰成名,有身手和膽色並舉者,只憑一戰就能安享老大的交椅,以後寬敞的大通鋪,每周能享受的香煙,吃飯來大碗,這對于漫長、單調的刑期來說,都是無與倫比的誘惑,所以牢房老大這把交椅,可以說難度系數比考公務員要高的不知哪里去。當然獄警們都知道這些規則,大可不必去擔心,因為很少有出人命或大的人身傷害,因為犯人們的規矩比獄警的條例貌似還要嚴得多,比如爭老大的時候,不準發出大的聲音,一旦炸貓惹獄警注意,挑戰自然失敗,就是斗得過現任的老大,挑戰者也算失敗,更不能服眾,更有甚者大家會群力而上,後果自然可想而知。把對方搞出很大傷害的,如戳瞎眼,捏爆蛋的,這些都算失敗,自然這些也觸及了安全條例,等待自己的就不光是扣分那麼簡單……對于獄警們來說,有些情況下只能用犯人管犯人這樣才能默默地保持好一種平衡。不過,只要有人打破這種平衡,那對于犯人方甚至獄警方來說都是不容的。

雖然此刻曹攀心里些許有點了然的前提,但是看著眼前即將要肩負重任的金毛,曹攀還是沒有壓制得了心中的抱怨「你怎麼了?誰干的?」

「回政府,那個公牛叫人讓我開什麼‘飛機’,單腳站了整整一夜呀,我都差點死了……」金毛忍痛模著依舊發麻的腿回應著。他現在還不知道在東風破,最忌諱的就是打小報告,這是所有犯人里最不能容忍的,其實連有的獄警也煩這樣的人,屬于沒事找事欠抽型,沒有骨氣的人,大家嘴上不說,但是肯定不喜歡,但是從小養成的報復性心理,讓他自然就順嘴回答。

「什麼?公牛?哼!」曹攀忽然想起了兩年前,那個被自己扭月兌臼臂膀的壯漢。

「對,對,就叫公牛。」金毛記得听老客們私下里說過。

曹攀看著眼前打小報告的金毛,忽然一種無名的厭惡之感油然而生,對這家伙自己可是立了軍令狀的,可是這貨現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並且有報復心理,明顯在找自己為靠山,但是自己確實卻是想靠他的,以至于此刻的老曹心里打鼓,這貨能不能靠得住?現在自己幾乎都有點想給他抽幾個嘴巴子的沖動,因為假設一旦傳授他功夫後,這貨說不定會做出什麼報復性的事情來,曹攀是冷靜的,他還是把這股氣給忍了下來,因為這事不好回頭了,還是先好好教育再說。

「金鑽,今天給你的上的第一課就是忍!在監獄受欺負和正常,這里畢竟有自己的規則和秩序。」

「忍?就這樣下去,誰受得了?我還怎麼跟你學本事呀?被欺負成這樣……」

「想學打人,最好先學會挨打,忍,何嘗不是一種本事呀!」

「可是……」

「可是什麼?以後不要再多嘴,打小報告的事,以後我不想再听到,人要有骨氣,在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在監獄里,沒有骨氣的人是最不受待見的,你懂嗎?」

金毛心里打鼓,這姓曹的不會和那個公牛穿一條褲子吧,早就听過島里有不少獄警和犯人之間走的比較近,這以後誰罩自己呀?哎……

金毛再一想,現在還是先順著人家的意思吧,至于以後走一步看一步,最起碼生命不會有危險吧,于是他還是莫須有的有點開心了起來,接著回答道「對,骨氣,我有骨氣的,等我跟你學好本事,以後再狠狠教訓他們!」

「錯!有本事的人不是整天想著報復,切記,本領越大,責任就越大,人的能力是要通過報效祖國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的,而不是通過報復和打擊與自己有隙的人!金鑽,還記得你父親嗎?金在天老先生,他金錢,權勢可以說已經很大了,但是為什麼他不用自己的金錢和權勢來報復和他有隙的人呢?這一點上,你可得多學學他老人家呀!有時間我再把他的事給你說說,今天開始我就教你功夫,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一個禮拜里一,三,五上課,二,四,六休息,我們的課分為兩個大部分第一部分為思想科,第二部分為武術課,課程一直從早上8點開始到下午6點,中午1點吃飯……」

「什麼?思想課?」金毛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思想課,包括政治,名家的思想理論,人與生活的關系,警員類專業學科的刑偵等等但是其中佔很大內容的國家司法更是必學的……而武術課包括基本武學理論,人生穴位,柔術,擒拿格斗,甚至各類槍械的使用……還有告訴你,從明天起你的牢房就在108室!明天開始正式給你授課,今天先熱熱身。」

啦!」金毛發麻的腿一軟,一個蹲就坐在了地上,絕望……

豁大的房間里,充滿著金毛的絕望,更確切的說,應該是疑惑……疑惑地自己都不知道從哪里去疑惑,為什麼要學這麼多?學的過來嗎?要學到自己頭發白了都學不完呀!這姓曹的估計不是神經病就是腦殼被門擠了,明天就要去108室,108室是哪里呀?哦,108!現在任務就要開始進行了嗎?我還什麼都沒學呢!暈死……

其實曹教官只是故意讓他知道,他面前的路是多麼的艱苦,想成材有那麼簡單嗎?想成為一個能肩負起重任的人,不是單憑拳頭硬就能有作為的!武能只能解決武力能解決的事情,但是其他的事比這些都要艱難不知多少……

總之,這天,對金毛來說,苦不堪言,忍著腫了一圈的腿還要蹲馬步,饑腸轆轆還要跟听天書一樣地听司法的由來,從古代刑罰開始講……,最後在曹教官的帶領下還跟著集訓大隊跑了幾圈……好在最後,金毛感覺有點收獲的是,曹教官居然給他說,以後自己的午飯他負責,就這簡單的一頓午飯在入獄前的自己根本看不上,幾個簡單炒菜比起監獄的大白菜湯和窩頭來說簡直是無上佳肴,最後金毛滿足的幾乎把碗都舌忝的能照出自己的影,味道很怪,但是極好吃!……其實他還不知道老曹的這管頓飯良苦用心,飯菜里其實加了不少稀有的補料,為就是能短時間恢復身體……

現在的金毛只是心里想,為了這頓難得的飯,先扛幾天再說吧……

回到牢房後,金毛被公牛簡單的厲聲詢問了幾句,金毛按照曹教官告訴他的,以去囤辣白菜為由加以搪塞,在公牛和大家的羨慕嫉妒恨中,金毛在撲克牌里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金毛被送進了後監的之稱的108號牢房。

第一眼看見108內室,就一個感覺,好大呀!比起自己睡過的能睡40多人的撲克牌大通鋪來說,這里簡直就是貴賓室!看著只有兩個老頭的牢房,金毛終于發自內心的笑了,最後帶自己進來的獄警指了指自己的床鋪,簡要地叮囑了幾句。獄警走了以後金毛還笑著,都幾乎忘了自己是那麼的累……

不過就當自己要上床休息時,發現自己一直被這兩個老頭跟看動物園動物一樣一直盯著……

「你們好,我叫金鑽,以後叫我金毛就好。」金毛忽然想起的監獄的規矩,馬上善意地給打著招呼,之前不懂禮數的教訓他還記得,但是由于分辨不是哪個是老康,他一籃子都打了個照顧,因為在他眼中實在是看不出這兩個老頭和普通人有什麼差別……

「我叫毛一存,他叫康爺。」其中一個偏瘦,雙眼如泡的老頭笑眯眯說道。

「哦,康爺,毛叔,你們好!」金毛察言觀色,馬上深深鞠了一躬。

隨後,姓毛一存簡要地給自己介紹了一下108,算上金毛一共其實有5個人,還有兩個叫墩子和葫蘆的人,現在正在禁閉室里受罰,大家都是如何如何進的監獄,當然說到自己和龍勁坤的時候,狐狸自然口中簡要帶過……

講了不久,那會帶他過來的獄警又回來了「金鑽,你的出工時間到了,走吧!」

隨後在兩個老頭怪異的眼神中,金毛又被帶到了曹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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