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名龍衛一窩蜂沖向二樓,接下來就听到淒慘地叫喊聲響絕于耳,那都不是小龍該關心的,現在他就想趕快治好南宮飛燕的傷勢,不能立即治愈,能穩住也行。[]這個傻女人,傻的可愛。就算她不去擋那一刀,自己也不會有事,但是她不是出于關心自己嘛。
「飛燕姐她沒事吧!怎麼會搞成這樣?」歐陽曉丹見南宮飛燕臉色蒼白,額頭還冒著汗珠,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雖然已開始為了楊欣龍產生了些誤會,後來經過幾天的接觸發現南宮飛燕還是很好的一個人,特別是上次醉酒之後,對自己關愛有加。看著她這樣歐陽曉丹心里也很難受。
「沒事的,我現在給他看看,你不用著急。」看著歐陽曉丹著急的神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楊欣龍于是就聲安慰道。
「飛燕,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不舒服。」楊欣龍知道如果光是後背的傷口,那都是小事,就怕小鬼子使詐用毒。楊欣龍在南宮飛燕面前蹲下,握住了南宮飛燕的手給她把了把脈。
「你先把這顆藥吃下去,你只是流血過多有些虛弱。」楊欣龍從懷里掏出那個白瓷瓶,倒出一粒紅色藥丸喂南宮飛燕服下後說道。
「嗯!我沒事!」南宮飛燕乖巧的服下藥丸,雖然身上很痛苦,但臉上洋溢著幸福地微笑。那種能為自己心愛之人所付出犧牲心情是甜蜜地。
「張盛」「楊少有什麼吩咐?」張盛並沒有跟三十龍衛一起上樓,而是選擇留下來保護歐陽曉丹和受傷的南宮飛燕,他知道這倆個女孩都跟自己老大有莫大地關系,不敢掉以輕心。
「一會我要先找地方去給飛燕療傷,關于隴南的相關事宜你就酌情處理。」楊欣龍對張盛說道。
「楊少,歐陽長明被抓到了,可是他兒子歐陽雄卻不知道上哪去了,我們找遍了整個歐陽別墅,都不見蹤影。」龍五等人押著五花大綁的歐陽長明走過了,對楊欣龍匯報道。
「哦!看樣子這個歐陽勛確實不簡單,既然他已經跑了那就算了。」楊欣龍有些意外的說道。
「是屬下們無能,還請楊少責罰。」龍五是這些人中的老大,他代表大家低著頭說道。
「這不是你們的錯,我對這個歐陽勛早有耳聞,既然他不讓你找到他,那肯定就是找不到。這次行動你們都付出不少,我會給你們記功的,等會你們派兩人將歐陽長明押回巴山。剩下人听張盛調遣。」楊欣龍並沒有責怪他們,反倒給了他們鼓勵來充實氣勢,這樣會讓他們更加死心塌地。
「曉丹,你怎麼跟他們在一起?你跟楊少是不是很熟,你幫爸求求情。」歐陽長明知道自己算是側地完了,但看到自己養育了近二十年的女兒,又覺得有一絲希望,于是就對歐陽曉丹說道。
「你不配做我的爸,你以為一直隱瞞我就不知道關于我爸媽的事情了,你這個陰險小人,要不是你我爸媽也不會分開,要不是你我爸媽也不會死得那麼淒慘。都是你!我恨不得殺了你,還幫你求情。哼!做夢吧!」歐陽曉丹情緒激動地指著歐陽長明說道。楊欣龍見歐陽曉丹情緒失常,趕緊上前將她摟住,歐陽曉丹良久才在小龍懷里穩定下來。
「原來你都知道了!也許真是報應,看樣子你很恨我?對,誰不恨殺死自己父母的仇人呢,雖然他們不是我殺死的,但跟我有直接的關系。我也是罪有應得呀!這樣也好,我也不求了,現在只求速死,也好下去陪曉燕,她一個人在下面肯定寂寞。」歐陽長明突然轉變情緒,一副悲痛地表情說道。
「你不要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媽不會寂寞,她有我爸陪著呢。就這樣讓你這個作惡多端的惡人死去,那起步太便宜你了。」歐陽曉丹靠在楊欣龍懷里說道,情緒明顯好了很多。
「曉丹,我還這樣叫你,你恨我是應該的;原本我想告訴你爸媽的事情,但是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忍住不說也是有原因地。當年是我害的你爸媽分離,但是我對你媽卻是真心的,剛開始你媽也不接納我,但經過我長時間的真心追求,在半年後你媽終于接納了我,那時候你媽已經懷上你了,雖然我知道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我一直都當你親生的,甚至比親生的還要疼愛幾分。
這一點我想你心里最清楚,你媽的死對我來說打擊很大,她在臨死前將你托付給我,並要我答應她,這一生要好好的待你。這是她第一次開口求我,也是唯一的一次。你知道嗎?當初為了就你爸,她都沒開口求過我,于是我就一直把你當成掌上明珠。你知道你大媽和你大哥為什麼離開嗎?當初你大媽見我把你帶回家,一百個不願意,成天奚落譏諷,還時不時找機會算計你,後來被我知道了,我就一氣之下將你大媽逐出歐陽家。」歐陽長明回想起以前的忘事,心里有著道不明的酸楚。
「我不信,你就是個大騙子,我媽不會背叛我爸;我干媽說我爸媽非常相愛,都是你!是你拆散了他們,是你害死了他們,你是個劊子手!」說著歐陽曉丹的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她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愛上這個惡魔,她嘶吼著企圖掙月兌楊欣龍的懷抱,想要上前去打這個她認為的惡魔禽獸。但是被楊欣龍死死抱住。
「把他帶走。」楊欣龍對龍五說道,然後一行人等就將歐陽長明押下去了。
「不會的,我媽不是那樣的人。他說的是假話,他是騙我的對不對!」歐陽曉丹轉身趴在楊欣龍懷里大聲哭著道。她從干媽嘴里听到了關于自己母親的偉大,對愛情的堅貞;怎麼可能是歐陽長明所說的那樣,她接受不了!是因為在她內心深處那個偉大純潔的母親形象不容玷污。
「對,他為了讓你求情救他,他在說假話,他就是個大騙子。」楊欣龍一邊安慰一邊輕輕地拍打著歐陽曉丹的後背,就想是在哄小孩子睡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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