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皺,擔心會引起對方的驚疑,他想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針對自己。
「嗯?」只听那面到少有三個人應了—聲道︰「不錯,很有可能,就是他!」
南宮昊天很想再听下去,但是就在這時,酒保已經滿面含笑地將酒菜送來。
一等到酒保擺好菜,滿上酒,轉身走了之後,南宮昊天這才一面拿起筷子挾菜,一面側耳繼續听下去。
「年紀這麼輕,我不相信他有那麼深厚的功力。」只听那邊有人仍不以為然地道︰「就算他從呱呱落地就練功夫,也不過才十七八年的事。」
「你懂個屁,你以為目光精射,太陽穴高高凸起就是表示了他有了深厚的功呀?」另一人聞言,生氣地道︰「告訴你,真正功力深厚的沒這些,那叫……那叫什麼來著……」
第一個發話的接口道︰「那叫華光內蘊……」
想名詞的那個人,恍然道︰「對了,那叫華光內蘊,正宗禪功!」
「不管你們怎麼說,我還是不信。」剛才那個仍舊不以為然地道︰「如果你認為是,你馬上喊他一聲名字,看他答應不答應?」
「啊?」話音剛剛落下,那兩人震驚地道︰「俺的活祖宗,誰敢喊他的名字,你敢喊呀,惹惱了他給你一手指。
但是,酒保滿面含笑的急步走過來,連連哈腰恭聲道︰「爺,您的酒帳有人付過了。」
南宮昊天听得一愣,驚異地問道︰「那個人是誰?」
酒保面現難色地一陣支吾干笑,對面桌上的中年儒士和兩個中年粗豪人已經起身走了過來。
面如鍋底,眼似銅鈴的粗豪中年人,沉聲問道︰「小兄弟可是南宮昊天?」
「不錯,小子正是南宮昊天!」南宮昊天神色自若,看了三人一眼,微一點了點頭,淡淡道︰「不知各位有何事?」
「啊!」話音剛剛落下,酒樓上掀起數聲驚呼。
剛才低聲談淪的那四人,早巳由位子上「轟」的一聲站起來,椅子都被掀倒在地,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全部都目光驚異地向這面望著。
其他酒客看了這情形,停止了喝酒談論和猜拳行令,也以不解的目光向望著南宮昊天。
另一紫面盤的壯漢,看了看四周的眾人,沉聲道︰「小兄弟既然是南宮昊天,請跟我去一下……」
南宮昊天依然坐在位置上,抬眼看了看那人,淡漠的問道︰「去哪里?」
紫面盤的壯漢繼續道︰「城南小河溝!」
「去干什麼?」南宮昊天雙眉微蹙,淡然問道。
紫面盤的壯漢沉聲道︰「談一件事情。」
「很重要?」南宮昊天問道。
銅鈴眼的壯漢不耐煩地道︰「小兄弟,看你很聰明的,為啥這麼笨呢,如果不重要,不就在這兒講了嗎?」
「嗯!」南宮昊天看了三人一眼,並未對他的無禮有所回應,道︰「這麼說非去不行嘍!」
紫面盤的壯漢沉聲道︰「如果你怕了,你就別去。」
「哈哈哈……」聞言,南宮昊天啞然一笑,道︰「前面帶路。」
說著,南宮昊天站了起來,掏了一塊碎銀向桌上一丟,望著幾個發愣的酒保,淡然道︰「誰代付的酒帳退給誰!」
中年儒士一听,一句話沒說,當先向樓下走去,兩個壯漢也匆匆跟在身後。
南宮昊天雙手環胸,將幽冥屠龍劍抱在懷中,一臉的淡然的跟了上去。
幾個酒保急忙一定神,歡喏—聲,道︰「謝爺的賞!」
樓下傳上來數聲相應,道︰「謝啦!」
南宮昊天不疾不徐地走下樓梯,看見略微有些刺眼的太陽,習慣性的虛眯著眼楮,等適應了之後,這才舉步出了酒樓。
街上正是熱鬧,由于人多,中年儒士和兩個壯漢已經不見了蹤影。
南宮昊天雖然不知道城南小河溝所在的位置,但是他只要出城向南走,途中一定有人接頭。
思忖間,南宮昊天也不回頭,沿著南大街,緩步出了城門,繼續向著南走去。
南關外的大街上同樣的熱鬧,但街上的人較之城內少多了,南宮昊天頓了頓,四顧一番,並未發現有什麼埋伏之類的東西,這才繼續前行。
前進不足數十丈,道旁草叢中果然緩緩站起一人,並徐步走向道路的中央。
南宮昊天看得雙眉一蹙,因為那個人竟是一個年約十**歲的年輕花子。
年輕花子一到道路中央,向著南宮昊天一抱拳,不卑不亢地道︰「閣下可是南宮少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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