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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兒,這劍法不同方才,還是我……」柳逸陽神情中滿是擔憂之色,走到她身後輕聲說,想要代替她來破玉舞劍法。,,用手機也能看。

可他的話又一次被打斷了,林若雲看也不看他,只是厲聲道︰「走開,這是我最後一次管你的閑事!」

看著她將劍也祭在空中,雙手所結的蓮花印合在一起,那劍忽然蒙上了一層光澤,柔和的白色。

柳逸陽只得向旁退了兩步,楹萱竟將她當作了敵人,這讓自己心底出現了一瞬間的小小歡喜,可也清楚的知道她根本不在乎這樣的誤會。

楹萱的六柄劍看似組成了三組,好像也準備這樣進行攻擊,可就在前行的那一刻,劍與劍之間又忽然月兌離了,相互交換了位置後,再一次組合起來,就這般分分合合的不斷交替,有些讓人眼暈。

不過對于林若雲來說,六柄還是十六柄都是一樣的,因為……在與那六條不斷組合的長蛇接觸時,她的劍也化作了六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楹萱自然知道不能妄想直接從這六柄劍中穿過,必須將它們全數制服,那樣對方就只有認輸了。柔軟的劍身直直的對上了另外六柄剛勁十足的劍身,稍稍的一偏方向,像幾條絲帶般的將其纏繞了起來。

楹萱以為這樣就已經制服了一半,不止是她,就連其他人也都捏了把汗。

就在緞帶般的柔劍越纏越緊時,那白光籠罩的劍身竟如水般的化開了,絲帶鎖了個空後又重現展開,卻發現那幾柄劍仍然還停在原處,絲毫無恙的懸著。

楹萱眉頭一簇又再一次讓劍身纏繞了上去,卻還是出現了同樣的狀況!

柳逸陽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玉舞劍法是以柔克剛,要想破其實並不易,而林若雲則是以柔克柔!天下莫柔弱于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是任何力量都不可抵抗的力量。[]林若雲將劍化為水,能有這般能力的,也非地之靈氣莫屬了,現在靈氣雖尚在禁錮中卻是已經能運用至此,已非凡人能輕易應對了。

楹萱不肯放棄,怎能一晚被兩人打敗,可是無論劍身、劍柄,正面、側面,如何去纏繞無一例外的都撲了空。楹萱有些氣惱,就算其中的五柄劍是幻化而出的,但總有一柄是真的才對,為什麼都好像幻象一般?

就在她分神時,突然發現對面的人不見了,只覺得身側有什麼物體飄過‘嗖’的就到了身後。緊接著楹萱便感到頸上一涼,一柄明晃晃的利刃從後面刺了過來,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動,此生便也了結了。

「勝負已分。」林若雲冷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楹萱一窒,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女子竟然悄無聲息的到了自己身後,看了一眼空中,那六柄劍的劍形正慢慢淡下去,很快就消失無蹤了,她根本沒想去破玉舞劍法,而是用了最直截了當的辦法!

表情瞬間有些僵硬,苦澀的說道︰「我輸了。」

林若雲輕輕將劍拿開,笑了笑,「不是你輸,是你師父輸了!四十年長嗎?四百年又如何呢,人都是喜歡自欺欺人的,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無論用什麼方法去留住記憶,過去的人和事都不可能再回來。」

楹萱沉吟了許久,突然一抱拳問道︰「這位姑娘,你,你們究竟是何門何派?」

「呵呵呵,在這的人除了你以外,沒有人有門派的。」祁元真拿起一條烤好的魚咬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味道還不錯。

楹萱一愣,沒有說話。

而柳逸陽的疑問還未消除,她為何要襲擊自己,又為何會出現在這種人跡罕見的地方?看她半天沒動,一直低著頭在想著什麼,不禁輕聲問道︰「你來此不是為了找人比試劍法吧?」

楹萱抬頭看了看他們,真是一群奇怪的人,又轉臉看了一會兒林若雲,慢慢說道︰「三個月前,天嵐山腳下的齊州城中接二連三的有人在此處失蹤,師父得知後便派大師姐和四師姐前來查探,從此以後就沒了消息,我這次來就是找她們的。」

「就你一個人?她們兩個人都生死為卜了,你師父竟然讓你一個人來?」柳逸陽皺了皺眉,語氣里有些驚訝還有些擔憂。

楹萱非但絲毫不領情,而且非常不滿,傲睨自若的回道︰「別以為你破了我的玉舞劍法就有多了不起,我看你還不及這位姑娘,至少她比你果斷,也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女子就心慈手軟。男人,總是喜歡扮作憐香惜玉的樣子,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愚蠢!」

她的這一番話把所有男人都震住了,哦不!是僵住了。真不愧是她師父教出來的好徒弟啊,語出不凡!

林若雲愣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她知道柳逸陽並非因為對方是女子就舍不得,而是那個時候他心里在考慮事情,反正不是和玉舞劍法有關就是和那個仇清蓮有關。不過想想剛才被他慪的氣,楹萱的這幾句話倒是給自己出了,看著柳逸陽說不出話來,她還真有些小小的開心。

「姑娘,不知如何稱呼?你又為何到此……還和這幾個男人在一起?」楹萱完全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只是突然對這個女子又有了好感。

「林若雲!我們是想從這河上過去,到下一個地方的,至于這幾個男人……他們是我的朋友。」林若雲簡單的說明了一下,順便做了介紹,面上始終溫柔的笑著。

楹萱卻驚訝不已,又多看了他們幾眼,說︰「你相信他們只當你是朋友?男人看到女人,心里想的無非是征服和佔有,朋友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眾人又是一怔,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突然發現在這個女子面前不止詞窮還張不開嘴。

林若雲微微一蹙眉,輕輕一笑,淡淡的說道︰「如果真有個男人是以征服我、佔有我為己生所求,那我倒該為之慶幸了。可惜,男人的心比天大,一個女人是填不滿的,丟進去,轉眼就不見了。」

「咳咳!」祁元真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林若雲的身前,不客氣的說道︰「這位天嵐派的楹萱姑娘,你才出現不足兩個時辰就把她的心思擾亂了,你師父究竟給你灌輸了些什麼?你的這種認為非常的逆天!」

「我的心思沒被誰擾亂!」林若雲冷冷的說道,瞪了他一眼又繼續說,「楹萱姑娘,可是今日才到此?前面凶險異常,吉凶難測,你的兩位師姐很可能已經身陷其中,若是不嫌,和我們一起上路如何?」

楹萱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剛剛還把人家當作敵人,現在似乎都忘了,笑著回道︰「人多當然好了!我都來了七天了,前面那鬼地方我去了兩次,每次一靠近就有大量的霧氣包圍過來,若不是我反應快立刻逃了出來,定會迷了方向。」

眾人一听,她竟然進去過還走了出來,據袁峰提供的線索可是沒有一個生還者啊,就是大批的修真人士也都有進無出,要麼干脆在周遭徘徊不敢越界半步。

難道是這個女子有什麼特別之處?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太陽初升時,這艘小船又再次揚帆起行。昨晚林若雲特意讓楹萱和自己住在一間屋子里,今早兩人的關系可謂突飛猛進,這不禁讓人聯想到了幾日前她與高芊芊相處時的情景。

遠處的霧氣越來越明顯了,淡淡的白色煙霧在水與天之間緩緩飄蕩,將所有的一切都霸道的籠罩其中。

水天相連,于霧氣中渾然成為一體!

不要說分不清楚眼前的東南西北了,就是往前一步是實還是虛都無法判斷。

船已經停了下來,前方的霧似觸手可及,眾人站在船頭向四周細細查看,霧氣越向兩邊就越濃,岸上是山石還是樹木幾乎看不見。

祁元真低著頭在船邊看了一會兒,說道︰「河水似乎被這霧氣斷開了,外面的河水流不進去,里面的也流不出來。」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頭去看,只見河水流至船頭不足一丈處就停住了,像是被什麼斷了去路,但能看到的卻只有那白蒙蒙的煙霧。

林若雲微蹙了一下眉,不禁還有些佩服的說,「這道屏障竟然連河水都能阻攔,施法者還真是道行不淺啊!楹萱,你是怎麼過去的?」

楹萱正低著頭出了會兒神,自己第一次來時天色有些晚,第二次是從岸上過去的,倒都沒注意河水的流向有沒有問題,今日一看著實吃驚不小,搖了搖頭一樣不解的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確實兩次都進去了!」

可據袁峰提供的信息來看,這個地方要進去不難,問題是出在進去以後,為什麼所有的船只和人都失蹤了,是死了還是被抓了起來?

林若雲覺得應該先探探究竟,隨後從發間的發釵上拔下一片極柔軟的藍色絨毛,輕輕一口氣將它吹向了那不知名的霧氣之中,片刻之後,什麼異常情況都沒有發生,絨毛在空中緩緩飄了一段距離後便落在了河面上。雖然有霧但離著不遠,看得還算清楚。

林若雲往船板上站了一步,說道︰「我們直接進去會會那個不知是妖是魔的東西,諸位可有異議?」

遲疑了一下,眾人一起搖了搖頭,反正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哪怕是十八閻羅殿,他們也只能孤注一擲闖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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