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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垂危男友(二)

早晨我們一起出門,我走在最前面,李穆燃中間帶著帽子壓半個身子萎懦置我身後,張呂尾隨最後面。

听聞腳步聲,我也知道張呂距離李穆燃八丈遠,完全沒有靠近的意思,女人弱的腳步輕軟連路也快走不動,他卻沒有半分同情心,仿佛兩個人天生水火不容的相生相克,又好像張呂特別明了的認清眼前是一個多麼讓人痛恨的人物一樣。

對于這個女人在听過她的故事後我的憐憫之意同樣減少到沒有,更何況我比他們二人更著急趕路,她的事情之後交給警察去處理最為合適。

出了大路口上,我將張呂叫過一旁小心交待,「小呂,你可給咱把人看好了,我知道你對她有意見,但別還沒到警察局讓她出什麼意外,她要是半路失蹤或是出了意外,到時警察追查起來,咱們牽扯的就不是小麻煩了。」

張呂極不情願的「恩!」了聲,走到女人的身邊像牽自家的羊,十分嫌棄的扯著女人一點點衣角。

我招了輛出租車,目送他二人乘車遠去,猜想張呂他小子在我面前雖然絕對是應付差事,但交給他我還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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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的折磨我還能堅持繼續前進我都佩服自己,我打了車去往小俞男友的家里,路上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王母娘娘來電話了,王母娘娘來電話了!」

靠!好歹不歹剛送走一個瘋子,又來一個暴怒婆子,我接起電話,熟悉又厲耳的聲音叫起「小白,最近資料收集的如何,怎麼也不上報。」

我的語氣平緩低調,客套委婉,「我正在收集采點調查,這回的主題專訪非常有難度,還請多寬限我幾日。所有事情水落石出我會給您寫好報告的。」因為我早已沒有大力氣去和她爭論吵要時間給的短缺。

她在電話那頭听到我有氣無力還頗為正經的回答,仿佛看穿我現在滿臉愁容的病秧表情,停頓了會。

「小白啊,听你這口氣,你好像精神不佳,工作固然重要,你也要注意身體,我可沒有逼你什麼?你要量力而行,那麼就先這樣吧!希望你之後遞交一份完整的報告稿給我。」

電話里講完此話變為一片茫音,我特別無耐,她這種說法還不叫「逼」,從來也不派遣個人手給我幫忙。

下了車以後我按照地址來到一家極其普通的住房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一位八十多旬的老人,她眼角有些不好使的看不清楚我的外貌。

她蹣跚沙啞的問,「是誰呀?」

「你好,我是來找您孫子的,我是他朋友,听說他病患,我來看看。」

「哦!」她的耳朵也不太好使,「你是來找誰的?」

我卯足勁對著她耳朵說,「您有個孫子是不是病重了,他在家里嗎?我是來看他的。」

「你說成成啊!我兒子送他到醫院療養了,離這不遠的小醫院,你去那里看他吧!」

「恩,麻煩你告一下我這家醫院怎麼走。」

「啊?」

「您的孫子住的醫院怎麼走?哪條路?」

「出門左拐,出了巷子再右拐過了十字路口頂到頭就是。」

「好,謝謝您了。」

老人听到有人去看他的孫子,說完後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枯老粗糙的手握著我的手繼續說,「你要幫助我們家成成啊!他最近都不好好治療,你是他的朋友,好好勸勸他。」

「恩!」心里感覺特不是滋味的我道別老人直奔醫院去,也許小俞的男友擔心家里支付不起醫藥費才不願意好好的治療下去了吧!

到醫院後,我找到小俞男友病房里,門窗外我看見一個孤寂的人影瞭望著窗外,穿著病服,頭上戴著帽子,好再除了他沒有別人。

我推門近入,他目光從窗外轉移到我身上。

年輕人如果健康的時候一定很俊朗,有點清秀的瓜子臉上濃眉大眼的像張呂一樣,帽子包裹著他所剩無幾的頭發,病痛在他臉上顯示出許多安靜和蒼白。

他先是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我是誰,來干什麼的。

我走過去,有點尷尬,「你好!我是……。」絕不能介紹我是李穆燃或是冷俞的朋友,所幸我直接介紹了我的身份,「我是記者!」

聲音有點低沉的磁潤,與他清秀的外貌截然不同,淡淡的月兌口而出的疑問,「記者?」

「對!」我把我一般不拿出手的名片遞給他。

他看看名片上我的名字說,「記者找我干什麼?」

我不拐彎抹角的直接步入主題,「你是小俞的男友嗎?」。

他听到「小俞」的名字,悲傷從他的臉上滿滿溢出。

「她現在失蹤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嗎?」。

他搖搖頭,也直白的講「你找我是為了找小俞那就找錯人了,她已經幾個月都沒有來找過我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哦,你好像並不太歡迎我,難道你不想知道我來找你原因麼!我只想告訴你,小俞她現在也許已經不在人世了。」

他激動的赫然站起來,蹙眉怒目的扯住我的衣領十分憤怒,「你胡說!」

我 掉他糾纏我衣領的手,浮抹過同情的講「既然生病,就別太激動,我來的目的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找到小俞。」

他緩和情緒坐回床上,「她自從買了個奇怪的東西以後,就再也沒來看過我了。」

我也坐他一旁,悄悄按下我的錄音筆,詳細與他攀談起來。

「奇怪的東西?」

他咳咳兩下,吞吞吐吐的說,「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人形玩偶,她來看我的時候總是懷抱著人偶,眼神低垂與以前往日截然不同,我都不敢置信她與之前活撥開朗的冷俞是同個人。」

他很是內心強烈譴責自己的說,「我想都是我的錯,我患上了不治之癥的病,拖累了她,才導致她變成那副模樣,她就算真的消失了,我也能諒解。」

他如飽經風霜的老者,看淡了世間的滄桑,估計早已決定安寧的等待著自己死亡的來臨。

我嘆了口氣說,「你認為小俞離開是因為你患病,忍受不了你才離開的嗎?」。

他的眼中流露出更多的哀傷,「不,我知道她絕不會因為患病而離開我,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我的醫藥費她與李穆燃去做交易。」

「你知道,既然知道,你為何不阻止她。」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我追悔莫及,她竟然為了我將自己出賣給李明威。」

「看來小俞她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向你隱瞞。」

「如果是小俞她親口告訴我的,我更加會不讓她做出此事,偏偏這些事情是李穆燃告訴我的,那個女人讓我惡心……。我拒絕她假猩猩偽裝的面孔,既是她願意為我支付所有的醫療費,我也不會接受她任何一分的施舍。」

「雖然我不想多問,但是小俞現在的消失與李穆燃的父親有很大關系,不知道小俞向你提過她與李明威的關系沒有,如果你知道,請你如實告訴我。再請你講講你們三人的詳細干系吧!」

他待定問我,「你是記者不是警察,這件事又與你有何關系?為什麼要讓我講的詳細?」

我只能特別擺出困擾的樣子說,「因為我是其中之一的受害者。」

他埋頭起疑的苦言,「受害者……最大的受害者該是小俞吧,難道你想把李明威所作所為的變態事跡寫成稿子,爆料一下有錢人官權人的污穢世界麼!再牽連上無辜的小俞做做陪襯。」

听了這番話我嘎然止聲,相當無語,所以總是一旦自爆家門我的身份必然沒有好結果。

我氣氛的講,「記者只是我的職業而已,我現在生命處與危險一懸,沒心思和你打官腔,我還是直接和你講明白了,李明威死了,我被身為小俞的人偶纏身,如果我在七天之內不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並找出小俞的真身,必死無疑。」

他半信半疑,又特別不理解,「你到底再說什麼?開什麼玩笑」

「你看我是像個開玩笑的人嗎?」。我一本正經的嚴肅。

最後他還是決定將他和冷俞,李穆燃的事情說給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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