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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修身 第一百十五章 禍水東引

第一百十五章禍水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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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金陵城下了絲絲細雨,衛樵打著傘走著路上,腳下踩著石板,清風撲面。感覺著空氣里淡淡的溫熱氣息,他心里平靜的如小溪靜靜流淌。

路邊古樸的房子里,窗戶打開,不時有人探出頭來,眺望著金陵極其罕見的雨霧景觀。

衛樵踏步走來,茶樓里熙熙攘攘的擠滿了人,他們高聲談論著,低聲絮語著,茶余飯後,金陵的閑人總是很多的。

衛樵走到茶樓下,收了雨傘,習慣性的抬頭看向二樓。

欄桿上,恰好也伸出一個頭來,目光悠然,嘴角帶著微笑。

兩人的目光似心有靈犀般的對踫,然後是沉默,沉默。

許多人也感受外面的這個青衣男子的奇異,手里斜舉著傘,抬著頭,盯著天空,一動不動。

「呵呵,上來吧,等你很久了。」

樓上忽然傳來一聲極其友好的笑聲,好似見到了老朋友般微帶欣喜。

衛樵漠然臉色忽然展顏一笑,收了傘,笑道︰「家里有點事,耽擱了。」

兩人的對話,就好似一對極其熟悉的朋友,相約茶樓談天,語氣平淡透露著兩人關系極其親近相熟。

本來好奇的人灑然一笑,茶樓再次熱鬧起來。

衛樵收了傘,走進擁擠的茶樓里,四周看了一圈,向著二樓走去。

二樓本來桌子不少,但這個時候卻只有靠著欄桿的桌子上倚靠著一個青年人。

一身淡灰色常服,領邊袖邊繡著稀疏的花紋,頭發挽起,側臉稜角分明,猶如刀削一般。目光柔和淡然,卻不時閃過冷厲的幽光。

桌上擺著一個棋盤,棋盤上全部都是黑棋,密密麻麻,好似在刻意的擺著什麼。

衛樵將傘放一邊,淡笑的走了過來,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卷起袖子︰「來了很久了?」

陳廷一顆黑色棋子在棋盤上輕輕落下,盯著棋盤沒動,淡淡道「不久,大概半個時辰吧。」

衛樵‘唔’聲,目光看向棋盤,解釋道「嗯,我在嫂子那吃飯,你也沒說具體時辰,所以來的有些晚。」

陳廷眼楮眨了眨,抬頭看了他一眼,似真似假道︰「我還以為你故意的。」

衛樵目光看著棋盤,好似沒听清楚一般,漫不經心的應付道「嗯。」

陳廷眼神好似來了興趣一般,帶笑的看著衛樵,眼神閃動著,又將黑棋撿了起來︰「听說你和印空大師下過棋?」

衛樵伸手,也跟著收拾,搖了搖頭「沒有,他說他下不過我,就沒下。」

陳廷嘴角微微翹起,好似興趣更濃,看著衛樵道︰「那你進去干了什麼?」

衛樵將棋子扔進黑甕里,淡淡道「什麼也沒干,心里被陳卓弄的很不好,隨便說了幾句就出來了。」

陳廷看著衛樵,歪了歪頭,眼神眨動著,忽然又笑著道︰「論佛高台上見你的那人是誰,我動用了所有關系也沒查到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衛樵伸手拿了個白色棋子,‘啪’的放在棋盤上,默然道︰「我也不清楚,他說他是宮里人。」

陳廷眉頭一挑,雙目微凝,精光閃動的盯著衛樵的臉,好似在審視著他話里的真假。

「呵呵,你不必嚇唬我。陳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下一步即便是刀山火海我們也不會退縮的。」

陳廷雙目依舊在衛樵臉上審視著,許久,笑著搖了搖頭。

衛樵點了點頭,看著棋盤道︰「他說他姓崔,輪到你了。」

陳廷驀然雙目微眯,盯著衛樵的臉龐,旋即淡淡一笑,低頭看著棋盤道︰「衛兄,黑棋先走。」

衛樵搖了搖頭,道︰「我下的都是白棋先走。」

陳廷眉頭挑了挑,右手黑棋‘啪’的落下,道︰「三日後,我將與鄭家三小姐定親。」

衛樵不置可否,棋子又落了下去,抬頭看了他一眼,道︰「跟皇後有什麼關系?」

當今皇後姓鄭,鄭家不入朝堂,卻生意遍天下。

陳廷搖了搖頭,棋子跟著落下,一臉無所謂道︰「具體不知道,听說她小時候皇後抱過,還送了塊玉佩。」

衛樵呵呵一笑,低頭看著棋盤,道︰「那倒是恭喜陳兄了。」

陳廷淡淡一笑,抬頭看向他,好奇道︰「衛兄,你能否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動用了不少關系,卻也幾乎什麼都沒查到。」

衛樵搖了搖頭,道︰「說你今天請我來的事。」

陳廷定定的看著他,眼神里精光閃動,許久,呵呵一笑,翹著嘴角道︰「衛兄,我現在對你頗為好奇,如果不是我們兩家的關系,我倒是不介意交你這個朋友。」

衛樵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快點吧,回去還有點急事。」

陳廷一愣,旋即淡然一笑,目光在棋盤一掃,飛快的落下。

衛樵也捏著棋子落下,神色頗為悠然自如。

陳廷看著衛樵,目光閃動著,忽然笑著道︰「衛兄,咱們打個賭,誰輸了,商業協會遲去一炷香時間,如何?」

衛樵眉頭微皺,抬頭看著他,神色古怪道︰「就這個?」

那模樣就好似在說︰‘就這個’你把我請來?你不會是有病吧?

陳廷淡淡一笑,道︰「如果衛兄嫌賭注不夠,可以再加。」

衛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嗯,外加一萬兩怎麼樣?」

這回輪到陳廷神色古怪了,看著衛樵笑道︰「怎麼?衛兄很缺銀子?」

衛樵又低頭,目光淡淡然的盯著棋盤,嘴里慢吞吞的道「最近手頭緊,賺點零花錢。」

陳廷呵呵一笑,道︰「既然衛兄這麼有信心,也好。比賽規則一人說一個,最後一個劃拳決定。」

衛樵點了點頭,道︰「很公平。」

陳廷看著眼前的棋盤,道「好,那第一局就是這盤棋。」

衛樵手里捏著棋子,道︰「要不要重新來過?」

陳廷搖了搖頭,道︰「就這樣吧。」說著,棋子應聲而落。

衛樵棋子也跟著落下,兩人抬頭挺胸,坐的筆直,面色都是淡然無謂,卻雙目凜凜,精光閃動。

棋子不時落下,兩人又不時沉默。

衛樵余光瞥了眼這陳大少,行事的確有些與常人不同,盡管他從一開始就對他心里施壓,但陳廷卻穩身不動。他的棋路同樣飄忽不定,極其詭異。如果不是衛樵‘見多識廣’,或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陳廷拋出的東西,衛樵根本就沒有多想,因為他知道,看似很大,卻不是陳家真正的底牌。

陳大少在下棋,心里卻也在轉動著。同齡人,即便是一些長輩也沒有衛樵給他的感覺來的有壓力。他本自信今天一切可操控在手,想知道的都能從衛樵嘴里掏的蛛絲馬跡,可讓他意外的是,即便他用與鄭家定親的事來激將,衛樵都絲毫沒有上當,淡淡然平靜如流水,一絲火氣都沒有。

兩人一邊下棋,心里一邊轉動著。

兩人都想從對方嘴里套出東西,卻也都明白對方不是那麼輕易就範,手指在棋盤上撥弄著,余光不是對踫,然後心有靈犀般的離開。

衛樵與陳大少的棋風很相似,都是那種飄忽不定,難以捉模的棋路。隨著鋪墊的結束,兩人愈發的認真起來。

很快,局勢就失控起來,兩人都不緊不慢的落著棋子,好似並不關心輸贏一般,任憑局勢慢慢走向不可揣摩的境地。

兩人誰都沒有步步為營,也沒有從容布局。好似隨心所欲一般的落著棋子,局勢慢慢擴張,失控,兩人卻都沒有著手挽救局勢,局勢便徹底失控了。

既然失控了,兩人便也不會再那麼認真。

陳廷看了眼衛樵,淡淡道「衛兄,听說戶部于大人最近身體不太好?」

衛樵心里不解,神色不動道︰「听說大理寺袁大人最近也病了。」這完全就是插科打諢了。

陳廷看著衛樵目光微閃,隨即笑道︰「听說皇上下旨要求增補翰林院翰林的名額。」

這兩件事完全是搭不上界,但陳廷肯定不會跟他扯些無關緊要的事。戶部他不了解,翰林院他也就知道趙元奎與吳方圓。

吳方圓?吳方圓是楚瀚的老師,難道,陳廷想要牽扯出楚家?

衛樵心里若有所動,淡然一笑道︰「戶部都是肥缺,即便是皇上,也要考慮內閣的意見。」

陳廷嘴角微翹,笑著道︰「衛兄可能不知道,內閣的常閣老是贛州人。」

衛樵眉頭一挑,眼神閃動的抬頭看向陳廷。

——楚老爺也是贛州人。

衛樵心里思量著,他知道陳家估計也在忌憚楚家,沉吟道「你還知道什麼?」

陳廷棋子一落,瀟灑笑道︰「沒有了。」

衛樵目光冷冽。

陳廷呵呵一笑,擺手道「真沒有了,如果有的話,我就不用找你了。」

衛樵心里點了點頭,估模著陳廷說的是真話,因為蔣家那枚釘子也沒有得到什麼消息。

衛樵手指敲著棋盤,眼神閃動著,許久,抬頭沉聲道「根據我的消息,楚家得到了今年禁軍冬衣的準進鐵牌,而且,關外駐軍的冬衣缺口,也會交給楚家補足。」

陳廷驀然雙目厲色一閃,身體坐正,冷聲道︰「當真?」

衛樵捏著棋子,臉色冷清,淡漠道︰「假的。」

陳廷眼神里冷芒閃動,急急閃爍的盯著衛樵。如果楚家真的拿到這兩樣東西,那背後隱藏的力量就太可怕了。如果在陳家全力對付衛家的關鍵時刻,楚家坐收漁翁之利,突然發難,那陳家估計就要一切付諸東流,辛苦數年一切為楚家做了嫁衣裳

「來人」陳廷臉色冷漠,忽然冷聲喊道。

「大公子。」一個中年人模樣,極快的走到陳廷身邊,恭聲道。

「去查查。」陳廷目光閃爍的看著衛樵,眯著雙目淡淡道。

中年人也抬頭淡淡的看了眼衛樵,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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