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自然知道,妖王自中了七情花的毒後妖力大減,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他逃跑的本事卻是一等一,所以用魔功造了一個結界,將三人罩在了里面
「魔王真是小氣,不就借本王玩幾天,到時候本王又不是不還」
說話間,妖刀飛舞,刀刀直沖梵音,梵音也不是吃白飯的,左躲右閃,妖刀輕松被躲開
「魔王好本事」
月楓說話間,一陣黃霧飛了過來,梵音大驚,趕緊捂住口鼻,他自是知道妖毒的厲害,可沒想到,自己再次睜開眼,卻不見了妖王的蹤跡
「結界還在,妖王定然不會跑了出去」
梵音心道,可張目四望,卻哪里有妖王月楓的影子
「哼,跟我玩隱身,你小子還女敕點」
說話間,卻是原地坐了下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熒光,沒一會兒,就有另一道熒光與梵音所散發出的呼吸呼應
「不好」
妖王本已幻化成一株奈何草,隱匿在土地里,卻哪里知道自己懷里的丫頭竟然渾身散發出魔的光芒來,趕緊丟了她逃了開去,梵音只感覺結界被一股很強大的妖力破開了一個洞口,自知妖王已經逃匿,追著熒光而去,只見一株奈何草散發著和自己氣息相通的光芒
「原來這次用的是幻術」
長袖一揮,一道淡淡的熒光劃過,奈何草變成了芸珠的樣子
「喂,醒醒」
拍了拍她,卻只見芸珠像睡著了一般,絲毫叫不醒,無奈,只得帶她先離開這,這仙境是魔界和妖界的分界之地,氣候溫暖適宜奈何草的生長,只是這里魔物和妖物眾多,而且因為處于邊界,竟逃離了妖魔的掌管,自成一方,繼續呆在這,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索性先帶芸珠回了自己老巢去
剛踏入殿門,就感覺情況不對,四周詭異的安靜,平時伺候著的丫頭們跑的一個不剩,梵音心里暗道一聲糟糕,隨即沖了過去,卻只見一襲月白長袍,好似清風一樣的男子,正坐在自己殿前,旁邊站著的,竟是一臉冷酷的莫良,和溫順如舊一臉微笑的秦籬
「公主」
「芸珠」
望著自己懷中抱著的人兒,莫良和秦籬幾乎同時叫出聲來,梵音只是無奈一笑,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繆淼老道,我說,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擅自闖入,不怕有來無回麼」
說話間,已將芸珠放置在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上,莫良和秦籬就要沖過來,卻被繆淼制止住
「魔王有禮,只是魔王抓了在下的故人,在下不得不來」
「抓?他們可是自己走過來的」
梵音好笑,誰知道繆淼卻笑著道
「魔界布有結界,凡人自是不能通過,你說他們走過來,未免不妥」
被繆淼點破,梵音也不生氣,只是笑哈哈道
「我說繆淼老道,你成天老管這些破事兒,怪不得修仙修了這麼多年,卻仍舊是個凡人」
听他這樣說,繆淼卻並不生氣,只是一臉溫和
「仙道無邊,在下才疏學淺,修習之路漫漫而長遠,只不過今日前來,卻是請魔王高抬貴手,放了在下的朋友」
「繆淼老兒,都說成仙需得無欲無求,六親都不認了,你卻還在這里認朋友,我看啊,你干脆入我魔界算了,我這里沒那麼多破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