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進來吧」
一陣長久的沉默,暗格里,有著絕對的安靜,恍如寂靜流淌的忘川河,清淨了世間繁雜,在另一面牆的角落里,鬼魅般閃出來一個人影,花白的頭發,佝僂著腰,面容卻十分慈祥
「齊公子,好久不見」
「孟祥?沒想到你一直留在宮里,以前倒是沒有察覺」
「齊公子因當年一個口頭承諾而信守至今,孟祥佩服」
「難道我能有別的選擇麼?」
齊恆道,孟祥低著頭,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齊公子乃人中真龍,若以後唐國國君由您繼承,相信三殿下在天之靈也畏為欣慰」
齊恆沒有回答,只是苦笑
「當初本只想幫著唐兄照料母親,如今貴妃娘娘已經仙逝……想我齊恆一生瀟灑,本只想過些煮酒掃雪,風花雪月的生活,卻奈何身陷宮牆,涉世俗之事」
齊恆對著棺材中的人兒道,卻又像是自言自語,說給自己听
「齊公子若真想離去,以您的智慧,倒也不難,只不過這些年來,想必齊公子對這世俗之事,是愈加得心應手罷」
孟祥道,齊恆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齊公子乃真君子,若齊公子將來想登上九五寶座,在下願意輔佐公子,只希望公子登基後,憐憫世人,愛惜百姓」
「這是自然」
齊恆答道
「能得孟先生相助,在下榮幸,只不過有一事相求,當年唐淵舍命救下的七公主,如今要遠嫁大秦,您看……是否有什麼辦法阻止這件事」
孟祥點點頭
「在下既然答應出山,自然會鞠躬盡瘁,三皇子為救七公主而死,七公主的事情,在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說著,向齊恆深深鞠了一躬,齊恆點點頭,出了暗格去,暗格內,孟祥望著水晶棺黯自神傷
「三殿下,為臣本想終其一生陪伴您,奈何……誒,七公主現在已經長大,只不過性情大變,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如今為了七公主,為臣也不得不出山相助齊恆公子,齊公子重情重義,若將來一人之上,或許我唐國會迎來一個空前盛世」
水晶棺內的人兒安詳的睡著,若在外人看來,一定不會相信里面的人兒已經沒有了生命,只見他神態安詳,似乎極為贊同孟先生的觀點
「暗探匯報,齊國最近不怎麼太平,希望不要和齊公子扯上關系才好」
孟祥道,望了望棺材旁邊放下的茶水,還冒著熱氣,也不客氣,端起來就飲
「齊公子智慧過人,原來早就猜到老朽在此,呵,罷罷罷」
望著手中的杯子,眼里卻閃過一絲欣慰
「小冬子,小冬子」
早上起床,就發現桌子上的蛋糕都沒了,關鍵的是,自己昨晚竟然做春夢了,感情是自己配置的藥的解藥有問題?
「公主」
「可動了我櫃里的東西?」
芸珠說道,眼楮卻死死的盯著小冬子,她就不明白了,一個太監,對男女之事如此有興趣,不是說太監都比較娘麼,可這小冬子,怎麼的都感覺不出來他是一個太監
「公主,您是說那一櫃子藥?沒您的吩咐,奴才哪兒敢呢」
說著,還配上了一個招牌笑容,看起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