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是聞到和听到這一切,歐陽若君哪敢相信這戲說的言語是這個一向冷傲少言的男人口中所出啊,她漂亮的唇形快樂地勾勒著(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92章節手打)。並沒有發現身邊蕭劍峰的異樣。
蕭劍峰動下指尖,瞬間,那條彩信立刻被刪除消失。他轉身坐入一邊松軟的沙發里,身體靠後,默然地看著那張絲毫沒有感覺依然快樂的臉。
「若君,你覺得董子墨對你好麼?」他突然情緒低落地問道。眼里的落寞顯而易見,只是某人遺憾地看不到。
听蕭劍峰突然這麼問話,歐陽若君並沒有警覺到任何的不同,只是打心眼里對這兩個男人充滿了感激,他們都在盡心盡力地照顧她,因面她不假思索便隨口答道,「很不錯啊,他這個人很直爽的,沒有心機,而且有時還會有些傻得可愛。」
可愛?是麼?蕭劍峰腦袋里亂哄哄的只留下這兩個字眼的印象,「哦,那你是對他挺有好感的嘍?」
「對啊,沒有好感怎麼玩到一起啊?」說著無意听者早已被打翻了醋壇子,蕭劍峰一向自我地認為他對人還是大度的,可是這一刻卻遲疑了。腦海里全部都被那張無名人士發來的照片影像所侵蝕。
照片中的兩人親昵地擁抱在一起,哪里是正常的關系?任誰再大的肚量也是惘然的,更何況是他如此在乎的女人倒在別人的懷里,他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文羽喬曾經造成的心理陰影還在眼前晃蕩,現在又是擾人心緒的畫面,可恨的是居然還被人**到,並且發給他」欣賞」,何人所為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不能再讓這個女人從自己的身邊溜走,這樣的打擊他自問再也承受不起。
「歐陽若君,我想還是去我家休養,我找專人照看你,找我的私人醫生為你調養,就這麼說定了(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92章節手打)。明天,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蕭劍峰霸道的作著決定,他顧不上自私與否,他只希望在她安全的同時還必須斷絕其他人對她的觸踫。這個醫院太冰冷,陰森得可怕,他深冷的眸底不覺泛起幽冷的光。
「去你家,要不要這麼緊張啊?醫生不是說要觀察幾天嗎?」。歐陽若君張大了嘴巴感覺意外極了。
蕭劍峰沒有丁點的心情再與她周旋,連多說一句的力氣都懶得浪費。他回想著近來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不免心頭有一絲後怕。這個決定已然不能再改變。
听著歐陽若君滔滔不絕地絮叨抗議,某人因大起大落的情緒落差而心力交瘁得眼前茫然,他竟然累得合上雙眼沉睡了過去……。
室內突然變得安靜,沒有人與她回應,歐陽若君好奇地跪坐在病床上,試探著輕聲喊道,「蕭劍峰,你有沒有听我說話啊?老大,……」半晌也沒有人再理會她。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啊?歐陽若君不安起來,自從陷入這片茫茫無際的黑暗中,她就不能讓自己听不到聲音,沒有人說話的聲音,沒有外面護士醫生進來詢問走動的腳步聲,甚至包括那充滿淒婉的病人的痛苦申吟聲也是令她滿足的,這會想必已是大亮的天色了,可是卻听不到世界的動靜,她不安地坐立不安起來。
「劍峰,你在哪里?怎麼了?你為什麼不理我了?」她依然揭開被單,向地板伸出腳去,一時找不到自己先前所穿的拖鞋,她沿著床不停地挪動著身體。這樣笨拙無助的舉動著實令她生氣懊惱。為什麼災難從天而降就偏偏砸到她的頭,害她這樣尷尬地面對自己最喜愛的人。她看不到他柔情時的深情,只能全然靠感覺。
「小姐,你需要什麼啊?」一位身著粉色護士服的護士走進來。看到歐陽若君費力自己模索著在床邊移動,她好心地問道。這麼細柔的聲音竟也嚇了歐陽若君一驚。
「啊,你,你是誰啊?」歐陽若君有些惶恐地發問。手里抓緊了一側的欄桿。
「我是護士,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護士笑著輕步走過來,靠近她。
「哦,是護士啊,我,我一時找不到拖鞋了,對了,請問有個男士在房間麼?」歐陽若君問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愚笨,從來都沒有這樣求人,好可憐哦!
「哦,有位很英俊的男士在沙發上睡著了,他是你要問的人麼?」護士小姐蹲去從床塌下找出一雙拖鞋,「哦,小姐,拖鞋在床底下,難怪你找不到呢?」「是麼?哦,謝謝你。」歐陽若君極其難為情地茫然不知所措。
還好,他在房間內,沒有離開,睡著了,真是佩服他的睡勁,在她喋喋不休地嘮叨里他也能免疫地去會周公,果然是老大。歐陽若君這才轉憂為喜。
「你還要下來麼?」護士不放心地再次問道。
「哦,不了,我就在這坐著。坐坐就好。你去忙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胃里空落落地翻騰起來。歐陽若君琢磨著應該是進餐的時間了吧!想要叫醒男人,可是又不方便去打擾他,伸出手去模索到床頭邊的電話,歐陽若君盲目地撥通了董子墨的電話,也不知道號碼有沒有按錯,她拿著听筒默默地專注听著里面傳來的聲響。
「董總,是你麼?」
對方應答了,歐陽若君欣喜地對他說道,」董總,我有些餓,你能不能弄點粥來啊?」听到董子墨的答復,她才安下心來等待。蕭劍峰昨晚一定是累得夠嗆,可惜,她的眼楮成為障礙,否則她一定能幫上些忙。她是關心他,也不知道歐陽家的人收購完蕭氏後會不會饒過他,就此罷手……
「你想吃東西,為什麼不找我,還要偷偷打電話給董總啊?我不是人麼?」沒想到蕭劍峰醒來了,還恰好听到她打電話,這一聲冷冷的話語將沉浸于思索中的歐陽若君嚇了一大跳(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九十二章他吃醋了內容)。她愕然地轉過臉來。
「你,你醒了啊?我是看你睡著了不敢打擾你,才打電話給董總的啊?」歐陽若君解釋著,可惜蕭劍峰似乎並不領情,他的臉色難看,眼里劃過很難捕捉的妒意。他非常介意自己的女人依賴除他以外的男人,這算是小心眼麼?他冷漠地呆望著女人年輕的臉。她在想什麼,只要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此刻都願意傾其所有滿足她。可是她,她卻不想麻煩他。
男人的心態有時就是這樣奇怪,佔有的*泛濫到連一句話一個小小的舉動都要過問干涉。
「記住,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怕你麻煩,听到沒有。」蕭劍峰的話說得斬釘截鐵,歐陽若君听得有些目瞪口呆,怎麼感覺他在說氣話,這冷森森的調子,是她不常听到了。
「我是你的女人?你也不至于這麼霸道吧,連和人說個話也要干涉,听你說話怎麼覺得你生氣了呢?」歐陽若君不明就里地傻乎乎地噘著嘴。又甜蜜又委屈,她可不希望自己身為女人後就變成男人身上的附屬品乃至一根肋骨。這不是她的初衷也不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兩人之間仿佛隔起了一堵牆,各懷心事。沉默籠罩了整個房間。
可是依然是不由分說,次日,歐陽若君便感覺自己的病房內腳步聲顯得雜亂,她頓覺緊迫,大聲問道,「你們是誰,劍峰,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啊?」
「小姐,幫你整理一下,老板吩咐過了,一定要平安帶你回家。」一個听起來仿若中年女人的聲音答話了。
沒得逃了,任由人家領回去,這一次是被迫的,既不是橫著享福的進蕭家,也不是想盡辦法大費周折地找理由死皮賴臉進入,唉,這回是被人牽著手,一步一個小腳印地模瞎就進門了。歐陽若君這次的感受較前完全不同。好心慌,苗依銘不在麼?不會還呆在國外吧?她在多好啊,蕭家上下就數她最疼愛她了。而且她還並不知曉她現在的真實身份,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同意她在蕭家呆著啊,要知道她也許是喜歡那個調皮精怪的她呢?萬一……
沒有萬一,是一萬,果然苗依銘驚跳得令歐陽若君滿心不安。
「夫人,這,這是?」一听便知這是蕭家管家的聲音,細蔫蔫的。
「你是,我的天啊,小楊司機?怎麼會是你啊?你這是怎麼了?這,這……」苗依銘從沙發里驚站起來,雙眸從上到下地打量著被人拖著手的歐陽若君,眼前的一切令她錯愕不已,如同見到了外星降落的人一般。除了頭發沒有發生巨大的改變,站在她面前的這個面孔全身一席粉色的俏皮時裝,胸前的飽滿與豐腴完全就像是被人ps嫁接過。
一夜之間,改頭換面,熟知歐陽若君以前光輝形象的人都驚愕得瞪大了眼楮打量她。只可惜,歐陽若君完全不曉得她身上的這件小洋裝是粉色的,那是蕭劍峰特地為她挑選的。她別無選擇。
「這個人居然還有臉回來這里,我哥不是瘋了就是痴了,哼……可笑。」這尖酸刻薄之語自然是出自蕭大小姐蕭遙之口。她在樓上便已鄙視地看著這一行人進來。那中間受矚目的人還被前呼後擁地擁護著。多可笑啊,也不知道她的眼楮是不是真是瞎了。她現在開始越來越恨自己,為什麼當著醫生,居然會看上男裝時的她。
「遙遙,你就少說兩句吧?」苗依銘大家風範地教訓著自己的女兒。她的眼里此刻也是毫無憐惜地看著歐陽若君。
「夫人,對不起,我之前欺騙了大家,我其實是個女兒身。」歐陽若君不好意思羞著臉眼光不知道要空虛地放到哪里才好。只得垂了下去。
苗依銘沒有再應答,歐陽若君突然感覺不到一絲人情味,沒有人再理會她,與她料想的相差太遠了,甚至苗依銘都沉默了。難道他們都不原諒她麼?還是因為蕭遙?
一切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