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89章節手打)。」蕭遙進門的第一句嘲諷就是這樣的不留情面,她冷笑著,嬌容上的怒氣直看得人心悸。剛到門口的那秒,她瞠目結舌還恍然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醫院組織學術交流,正好她來到這家醫院,在國外念醫科時,有一名校友正在這個醫院任職,會間,兩人便倚在窗邊閑聊著說笑,無意中看到救護車呼喚而來,出于職業的習慣,他們不約而同關注地掃視磁卡從車上抬下來的病號,沒想到,蕭劍峰尾隨著那病人匆忙進到急救室。蕭遙雖然在發現了哥哥蕭劍峰的身影後,出于會議的重要性沒有立即去查看,直到帶著一顆好奇的心,在會議一結束,她就去了護士台打听,這一打听不要緊,害得她心急如焚地以為是文羽喬出了什麼狀況。待她急急地趕到這里,眼前的這一幕如同雷擊,差點將她的心髒全部擊毀,再只差一步便能要了她的性命。
蕭劍峰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孤傲地盯著妹妹蕭遙憤怒的美眸(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八十九章明白真相內容)。他不明白,除了他之外,怎麼會接二連三地有人冷不防就闖入這里。
「大小姐,你,你……」歐陽若君的手在空中突然微有激動地揮揚起來,嘴里還是一如既往地稱蕭遙為大小姐。
蕭遙斜睨著歐陽若君的臉,病床上的她全然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麼?完全找不到她對視的目光。她悄然地注視那對曾經靈活無比,狡黠透頂的雙眸,發現,明顯還有殘存的化妝痕跡依稀可見,而且還有傻瓜都能一眼辨別的她身上換上的是女病號服,粉紅色的,好迷人的顏色啊!
蕭遙似乎在一瞬間明白了什麼,可是卻不能確信,不死心地咄咄逼人地走到歐陽若君的身邊,淒然道,「護士說送來一位女士,我急匆匆地趕來探望,哥,居然是你的司機啊?請問,你們這又是演的哪出啊?恩?說啊,告訴我啊?……」她聲嘶力竭地顫抖著喊道。
冷色的白上衣,映托得她膚色更加的雪白,而那一對美麗的眸子,卻是那樣的黑漆。蕭劍峰冷冷地定視著蕭遙,歐陽若君則是無助地用耳朵听著周身的一切,仿佛她沒有了雙眼,世界都在遺棄她一股。
在蕭劍峰的眼里,妹妹蕭遙就像一個高傲的公主,可是偏偏在面對愛情和男人的問題上,她卻弱智得比自己更勝一籌,寧願相信這世上的人都是好人,唯獨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是好人。
「蕭遙,你冷靜些。」
「大小姐,你,你還是听我解釋吧!」歐陽若君從中岔開了蕭劍峰的回答,她不希望蕭遙與蕭劍峰兩兄妹再起什麼紛爭,他們之間的爭吵莫名地會招她憂心。
蕭遙霎時可怕地笑起來,眼里流露的自嘲只有蕭劍峰看得到,那是一種痛不欲生的發泄。蕭劍峰終于忍無可忍地拉上蕭遙向外拖。
「哈哈,你們一定會覺得我有眼無珠是個睜眼瞎吧,我其實比你更可憐,不是麼?對了,你的名字還叫楊軍麼?恩?」蕭遙語無倫次地歇斯底里憤然道,她擺月兌不了蕭劍峰那如同虎鉗的手,可是一句句傷透人心的言詞卻無法阻擋地悲憤而出。
「蕭遙,我不是故意要欺騙你什麼的,我從一開始就是因為你哥而來,所以你根本不用理會別人的眼光。也不會有人看你任何的笑話。該被人看笑話的是我才對。」在蕭遙被蕭劍峰拎到門邊時,半天沒有出聲的歐陽若君突然大聲地幾近叫嚷的說出這番話來。
「是嗎?你是沖我們蕭家的錢來的吧?搞這麼多名堂,無非就是為了蕭家的財富是麼?你和文羽喬如出一轍,有什麼區別,我告訴你,我打心底里瞧不起你這類人,不擇手段不說,還扮得跟個真男人似的,多可笑啊,可笑至極。只有我哥這會被你們這群處心積慮的人哄騙。」
「住口,蕭遙,你不覺得你完全與村婦一般毫無見識麼?」蕭劍峰厲聲吼道,手里的力量更是大得驚人,似如起重機的鋼爪吊起她整個身體的重量,兩腳近乎懸空。
「哥,你這是要袒護她還是厭惡我攪了你的好事啊,我真是沒看出來,你竟然如此迷戀這個不男不女的人。」蕭遙睜大了驚奇的眸子不解地瞪視著鉗住她為那個女人解圍的男人。似乎極其的陌生,他從來都不會站在自已怕立場,著實令人心如死灰,又何談兄妹手足之情?
只听得一記響亮的耳光,空氣瞬間凝固停滯,三人同時屏住呼吸,蕭遙的心砰然落地,碎得體無完膚。意志消沉得幾近瘋狂。哥哥二十多年來從來未對她動過一根手指頭,即便是她恨他入骨,氣得他頭頂冒煙蕭劍峰也不會作出這樣過激的舉動,這一巴掌將她徹底打醒了。
「老大,你,你在做什麼?」深知情況不妙的歐陽若君合上眼楮,酸澀的委屈匯聚成的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內打轉,從來都不曾被人羞辱過,今天卻在完全沒有安全感的黑暗中蒙受著來自蕭遙反目成仇的冷嘲熱諷。
「他能做什麼?他做得最出色的事情就是因為你這個不男不女的人親手打了他的妹妹一巴掌(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89章節手打)。你滿意了吧?你滿意了吧?……」蕭遙咆哮著失控的情緒包裹著她無法面對眼前的歐陽若君。越是看到她竟然還涂過眼影的眼楮,她就崩潰得想上前去把蕭劍峰賞給她的這一巴掌還給這個欺騙她的女人。
一切都完全不在人的掌控當中,蕭劍峰愣神地立在兩個女人之間,突然間發覺自己是個混蛋,這兩個女人他一個都無法保護,還將矛盾激化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病房里的白色愈加地晃眼,似迷霧,似煙塵,似一片狼藉凌亂的心緒。蕭遙頭也不回地憤然離去。她受不了這個打擊,受不了她一心幻想的人竟然是個與她同性的女人,這太像天方夜譚了。她對她的一見傾心到底緣于何故?而那個一再毀滅她的戀情,冷酷得完全不像是流著蕭家血液的哥哥更是令她的心情雪上加霜。她憤然地打通了文羽喬的電話……
「老大,蕭遙,蕭遙你是不是該去安撫她一下啊,哎,都是我的錯,害她現在這麼痛苦。」歐陽若君不安的弱弱地說著。
「對,的確是你的錯,所以,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健康,重見光明,所以從這一刻起,你不能再胡思亂想一秒。只能保持開心。听到沒有?」蕭劍峰下令道,他自知蕭遙的心思他永遠都無法與她溝通,可是歐陽若君的病情此刻才是重中之重。
「哦,能好麼?我真的還能好麼?」
「能,一定能。」蕭劍峰抬眸看著那冰冷的液體在輸液管中漸漸地消失,他知道,他的心完全不能理智地對待面前這個女人。就算她是個來索取他性命的惡魔他也無所謂了,因為他已經對她的味道上癮了。」歐陽若君,你知道你這個時候安靜的樣子好美麼?」過了好久,蕭劍峰如同夢囈的聲音飄散而來,歐陽若君全身為之一振,他在說什麼?美?他在夸獎她麼?
房間里的空氣里開始悄悄彌漫著曖昧的味道,她的心里莫名地慌亂起來,外面的天是黑還是白,她一點感覺都沒有。空虛主導著她所有的心緒。
「你,你不是在損我吧,我現在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墨黑,眼楮一定難看死了,沒有光彩,你還不肯放過我,說你是冷血還真是確切。」歐陽若君吐吐舌頭,睜大了眸子空洞地面對著雪白無暇的天花板。
「歐陽若君,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采取行動啊?」
「行動?什麼行動?」
「難道你不準備向你的爺爺告知你的現狀麼?」
原來是說這件事情,歐陽若君翻了身,淡淡地回答,神情帶著幾分落寞,「不行,不能告訴爺爺這一切,這完全是個意外,我不希望所有人都跟著我著急。」
都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故了,她還是不願意與家人聯絡,真是不知道說她什麼才好。
蕭劍峰撫著那嬌柔的面頰,感覺她顫動了一下,他黯然道,「怎麼了,你在害怕我?」
歐陽若君感受著這個男人手上的溫暖,咬著下唇,喃喃道,「我想去洗手間,老大……」
「呃?哦……」蕭劍峰扶起她,臉色有些微訝,這意味著他得陪同她去,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很小心地抱起她,將她攬入懷中。
「好沉,女人,看你精瘦的弱不經風,居然和豬有得一比啊!」
歐陽若君只覺得他說話的氣息在耳畔環繞,一絲感動從心間散開,淚水不請自來的又欲淌下來。
「你干嘛,我讓你佔便宜,你還在那哭鼻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粘啊?」蕭劍峰崩潰地斜瞟著懷里的女人。
「可以快點麼,我,我來不及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