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個吧(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60章節手打)!」
侍應生一看是「scorpion」他笑了笑,轉身記下後離開。
這種酒最大的好處就是醉人于無形中,甜中浸著苦澀很合蕭遙此時的心緒,沒有防備的幾杯下喉,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虛軟得雙腳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蕭遙飄飄欲仙腳下如踩在雲端,醉意朦朧地從洗手間踉蹌著扶著牆壁向她印象中的地方模索去,朦朧中瞥見自己的座位上仿佛多了一個人影,她半夢半醒地跌跌撞撞地晃過去,有氣無力大聲道,聲音掩蓋了酒吧里喧囂的嘈雜,「我的位置,你請讓開。」
「是嗎,坐一下也不會妨礙你吧?美女?」一個粗獷的聲音挑釁的響起。緊跟著一雙狸紅的眼楮上下無所顧忌地打量著蕭遙。再醉也明白有人來挑事了。按理說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個單身的女子應該是膽怯至極的,可是蕭大小姐竟然從容得出她自己的意料之外,她仍然坐進了本屬于她的地盤里,從隨身的手袋里掏出手機,那男人知道她定是要找救兵,便冷笑一聲,「獨身一人到這夜店來,不來找刺激難道僅是為了品酒的麼?」
蕭遙迷茫的眼前頭一個閃入的身影竟然是歐陽若君那張白淨的臉,她絲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早已設置在快捷按鍵中的號碼,這一次是上天的安排給了她這樣一個奢望的機會不是麼?幾次三番她都想要撥通這個號碼,只是覺得拉不下臉來。听到對方喂的一聲,她迅速直言不諱道,「我在一簾幽夢,來救我。」
歐陽若君什麼也顧不上思考,她一瞬間便听出是蕭遙的聲音,一個救字已然驚得她心驚肉跳,哪還顧得上再品嘗那美味的佳肴,她立馬起身,飛身沖向門外的車庫,蕭劍峰不明就里地見她腳下生風跑得驚人的急速,立刻明白有事發生,于是便緊跟著尾隨了出去。還好苗依銘被他哄得先上樓休息了,否則她定會受到驚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小子緊張成這樣?一路蕭劍峰莫名地心里忐忑不安。
「老大,你休息吧,我有事借車一用。」
「不行,下車。」
「靠,你上車,快,沒時間了。」歐陽若君氣急敗壞般沖著蕭劍峰猛吼道,這個冷血的男人真是不著調。本不願帶上他,他卻堵著大門,
見情況顯得緊急,蕭劍峰迅速上車門一扣上,歐陽若君的車便如同離弦之箭輕射了出去(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60章節手打)。
「美女,至于要這樣麼?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那男人滿身的囂張和嘴里揮發的酒精味令蕭遙厭惡地別過臉去。佔了人家的座位還死皮賴臉大著膽子在這里發威,自稱是老子,這樣的人不受點教訓豈會善罷干休?
見強硬的挑釁不起作用,美女不理不睬他,那雙猩紅的眼楮微怒地迸射著陰冷的光芒,一只碩大的手肆無忌憚地從蕭遙的身後扣上了她的蠻腰,蕭遙渾身不覺一陣顫動,胸口一股難言的惡心涌上喉嚨。「不知死活的東西。」她凌厲地噴出火冒三丈的一句。
曖昧的酒吧里,似乎漫天飄舞的盡是那些如出一轍摟摟抱抱的身影,誰有心情看熱鬧,刺激和永無休止的挑逗燃情時刻都充斥著夜色下的男男女女。蕭遙冷漠的拒絕令這個陌生的男人更是火上澆油,發泄的*在他體內放肆地張揚著。
「我看你是少有來這地方吧,認識我的人可都懂得要怎麼做呢?美女,說吧,要多少?」
「流氓,滾開……」蕭遙被這男人的不屑激怒了,從沙發里盛氣凌人地站了起來,男人的手居然沒能抓緊她的腰肢。讓她逃月兌了。生平最討厭這種什麼都拿金錢來開價的人,從這個男人的衣著不難看出他是個經常游離在這夜店中廝混的主。
「流氓就流氓,老子就流氓一次讓你看看。」那男人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睜著玩味十足的眼楮,一把將站立的蕭遙拽回到沙發里,男人的力量畢竟是女人的柔弱阻擋不了的,蕭遙被這個凶狠的男人一下子便壓在了身下。只覺得醉意消失了一大半,眼前一片天眩地轉地暈。
「放開我,不然會有人收拾你。」
「來啊,我等著。這里可是我說了算,識相點最好別惹惱了老子。……」男人瞪視著眼前的嬌容,性急地一雙手已然伸進了蕭遙的上衣內。蕭遙使命地掙扎,委屈地叫喊道,「我有艾滋病,不怕死你就來啊!」
男人手下的動作驟然停止,身體彈向後面,蕭遙頭一回見到一個男人如此膽小怕勢,不免心中暗自譏笑,這膚淺的一招也會讓人聞風喪膽,果真奏效。
「過來啊?沒所謂的嘛!現在不是有保護措施麼?」蕭遙捉弄地興致高漲,壯著酒膽,看向被她當頭潑下一盆冷水澆得**頓熄的之徒。為了讓這個男人徹底的懼怕,她嬌艷地伸出手臂挽住那男人的胳膊。男人驚愕地望著這個怪異的女人,一時竟然無法動彈身子。
遠遠的蕭遙的瞳孔里便映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來了,他真的來了,這一局她賭贏了。……
「膽小鬼,呵呵……」蕭遙靠著那男人的胳膊憋著笑得快要岔氣了。那男人倒是當真被她唬住了,一把推開她,這才如夢初醒地想要逃離。
「想往哪走?」兩具高大的人影瞬間立在了剛要起身的色男面前。那男人抬眸看去,眼前的兩人,一個清瘦一個魁梧,兩人臉上均帶著騰騰地殺氣。
「兄弟,你們要讓給你們嘍……」那男人顯然是個半吊子,這種風涼話也月兌口而出。歐陽若君上前便揪起了那男人的衣領,咬牙切齒間快速瞟了一旁的蕭遙一眼,感覺她應該安然無恙,但是這男人也得受點教訓不是嗎?于是,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吃我大小姐的豆腐,不想活了是嗎?」。
「沒,沒有啊!」那男人一掃先前張牙舞爪的囂張氣焰變得像只戰敗的狗熊,呲牙咧嘴地沒了底氣。
「你,還好吧?」歐陽若君轉向蕭遙問道,儼然不相信這男人的滿口胡言。
「她能不好麼?有這樣的花柳病你們還當寶?」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