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你今天又不回來吃飯麼?」苗依銘接到蕭遙的來電臉色灰暗,這幾天都是這樣,有時竟然還夜不歸宿,大家閨秀此番放蕩不羈,傳到他父親耳朵里恐怕又得招來厲斥(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47章節手打)。她即使是個極度開明的母親也還是會介意女兒這樣令人擔憂的行徑。
苗依銘放下鍍金的電話,默然地坐回沙發里。望望窗外,夕陽的余暉鋪灑在室外淺黃的草皮上,難言的一種蕭然的美。很動人,也夾帶著孤獨。
「媽,怎麼一個人呆坐著?」蕭劍峰難得今晚沒有應酬,早早回到家中。看著母親形單影只的背影呆望著窗外,神情遠思,自他走到她後面,她竟然都沒有一絲反應。
「哦,沒事,在想遙遙的事。」
「她能有什麼事?對了,好幾天沒瞧見她呢?」蕭劍峰坐在苗依銘的旁邊,喝著管家剛剛沏上的茶,一面側目凝望著母親的愁容。
「哎呀,都大了,翅膀也硬了,不管她,想吃什麼?媽親自下廚去做。」苗依銘疼愛的眼光落在蕭劍峰的俊臉上。
「我想喝湯?」高音喇叭似的聲音從大廳門口犀利地響起。歐陽若君死不悔改她這沒上沒下的毛病,走過來從果籃里拈起一根香蕉就三下五除二的扒下了皮,把白滑的果肉塞進殷紅的嘴巴里。蕭劍峰狠狠地怒瞪著她。苗依銘卻滿心歡喜地應承下來,還像討好那小子一般,笑逐顏開的心甘情願般。
臭小子,竟然拿他蕭劍峰的母親當佣人使喚,喝湯?這要求未免提得還真是順口,他見母親樂樂呵呵地走去了後廚,氣勢凌人地他,起身,有力的胳膊伸出去,一手便要拎起歐陽若君的衣領,被她靈敏地一閃躲,他竟然撲個空。還遭到譏諷,「老大,你又突然襲擊,我不過是看你臉色黑,找阿姨幫你補補腎嘛!內經上說腎虛就火旺臉黑……」「少在那給我鬼話連篇。我的腎好得很,不勞你操心,咦?不是你腎虧吧?啊?」蕭劍峰總算是逮著一個機會,幸災樂禍地盯著她。
「是啊,我被人吻過後,每天都做惡夢,惡心死了。」歐陽若君將話題轉到蕭劍峰最易動氣的地方,她就是喜愛騷騷他的癢處,觀看某人發怒的樣子有多可怕。
「你……」
兩人在大廳的一番對話,正好被苗依銘听見,她抿著唇,微笑著不動聲色地離開了,這兩個冤家,什麼時候才能消停一會啊?
「說真的,老大,明天我有重要的私事在身,告假半天可否?」歐陽若君怡然地轉動著她修長的脖子,坐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有節奏地點著腳尖(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47章節手打)。黑眸圓睜等待著惡霸少爺大發慈悲披假。
「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行。」蕭劍峰絕對的堅決不應允,冷若冰霜地臉和寒意的眸底一縷人情也找不到。
「我,我女朋友有約,很重要,你是不是男人啊,不懂人有三急麼?憋死了我你開心?」歐陽若君咬緊下唇,不示弱地強辨道。
「不行就是不行啊!」蕭劍峰說一不二的蹙起濃黑的劍眉,垂下黑眸,隨手點開手機,像是在找尋著什麼。「這個人有印象麼?明天,听好,明天他要來公司參觀視察。」蕭劍峰點開一張清晰的圖片,示意歐陽若君睜大眸子看清楚。
「噢,myladygaga,這,這不是鼎鼎大名的市長先生麼?他來做什麼?」歐陽若君驚奇卻又淡定的唏吁了一聲,仿佛只是見到一個熟人般,一點也沒有蕭劍峰所期待的她對他的崇拜,這小子的眼力出乎人的意料,她竟然會對政界的人物有所留意,在蕭劍峰的思維里,很多人甚至連國家主席和總理都混淆不清,更何況花費精力去注意一個市長大人呢?他不覺深呼一口氣來,斜睨好歐陽若君一眼。靠後依在沙發里,若有所思。
「那有我什麼事嘛?市長不也是人麼?對了,難不成你要我親自來接見他麼?」
「臭小子,不自量力,狂言打得比放屁還響。」蕭劍峰沒有好臉色,輕蔑至極地瞪她一眼。
晚餐後,某人便悄悄趁機爬上高高的柵欄,偷溜了。小跑一陣後,有輛車正乖乖停在路邊的樹林里。
「快走。……」歐陽若君上車便一頭倒在後面的座椅上,如同一個重型被搜捕的逃犯似的,累得氣喘吁吁,董子墨還沒來得及安慰的問上兩句,听到這萬分緊急地指令也無可奈何立即踩下油門,車如同離弦之箭頃刻之間便狂飆了出去。車尾的旋風急速地卷帶起一片片塵封的黃葉。秋天的顏色越來越濃烈,天空墨藍如深海的顏色一般,讓人仰望遙不可及。
「大小姐,你好歹也喘口氣再進去嘛?這麼火急火了地風風火火沖進去,老爺得問話了。「董子墨擔憂地為歐陽若君著想,生怕她受了委屈,一個勁好心地提醒著。傾心的眸底滲著幾日不見的眷念和欣喜。
董子墨默默注視著目送那道婀娜的背影入了正門才掉轉車頭。值得開心的是,這一回她總算有了聯系的方式。破天荒地打電話叫他去那幢別墅接她,以往她可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神出鬼沒之人啊!
董子墨輕輕搖了搖頭,一路若有所思地操著方向盤……
歐陽若君立在大門邊,放眼看去,諾大的宅府上下只有客廳的幾盞壁燈在靜靜地發著光亮,一股微微的落寞涌上心來,平日除了爺爺和仍未成家立室的大伯歐陽名軒,這個宅子就別無他人了,顯得空落落的,偶爾姑姑歐陽芷珊會回來小住時日。自己的父母也是常年在國外,因為她自幼得到老爺爺的疼愛讀完書便住進這里,有她在還稍微熱鬧一些,可是這會,她已好些天未歸了……。
正覺著愧疚腳步也移動得緩慢,「丫頭……」一道洪亮而略顯蒼老的聲音吸引了歐陽若君,她調皮地朝那慈祥的背影望去。
歐陽振德扭過頭來看著孫女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露出開心的微笑,「這麼晚啊,快過來,爺爺可真是想你喲!把我這孤老頭一個人扔在家,不孝順哦?!」
歐陽振德顯然是在向她投訴呢,是啊,扳著手指算算也的確是出去一些時日了,歐陽若君噘起粉女敕的唇瓣,眼楮眯成一彎漂亮的月牙形兒,煞是惹人喜愛。她像一只主人寵愛的小貓從歐陽振德的身後擁抱了上去,兩只手腕露出白女敕女敕的一小截,有些冰涼地貼繞在老人的頸間。
……收藏一下,若君回家當然有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