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時分了,蕭劍峰提著公文皮包從電梯匆匆出來後直奔他的辦公室(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三十九章鳩佔鵲巢內容)。早晨喧嘩的長長的走道里此時顯得異常的蕭瑟,只是電話聲此起彼伏時不時傳來。職員們仿佛統一習慣了早晨抱著一大堆文件前來簽字蓋章當面與上司交涉,而下午則又統一依賴于現代的通訊工具——網絡和電話。
歐陽若君從地下車庫上來時便也無所事事地朝她老人家的地盤行進。只是快手快腳地錯按了電梯的一個按鈕,居然停在了倒數二層,最上層才是她應去的地方,電梯門打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喲,是那顆糖。」她一眼便認了出來,是那個唐副總。沒錯,正是她。看那風騷扭動的腰身,還有那渾圓的翹臀,不讓人想起都難。
「阿欠。……」一個急速的噴嚏出去,自然引起了那副總的注意,她這才發現原來是蕭劍峰的「貼身侍衛」,忙喜出望外地陪上笑臉,道,「美男司機,你好呀!」
「阿欠,你好!」
唐副總見她捂著口鼻,再听到她這樣回應她,先是一個錯愕驚愣,之後緩了幾秒圓睜著媚眸笑得蠻腰輕扭,「呵呵,司機這麼怕女人啊,怎麼緊張得直打噴嚏啊?」
「我是取得真經的和尚,已斷了七情六欲,見了女人就這樣啊……」見歐陽若君拿瞎話蒙她,一對魚眼珠瞪大了望著她,女人又是一陣輕笑,轉眼到了頂層。
歐陽若君趕緊沖到一側的窗口,猛烈地吞吐空氣,「要我老命,香水不要錢啊,老女人。」還好,就一層的距離,不然沒準命已葬送在這女人散發的濃郁香氣里。
唐副總見她如此奇怪的舉止,正想上前再一番調倪,可是眸底的余光掃到楊莫南的辦公室里出來的一條人影之上,自然也就把她的視線勾了過去。
見那唐副總身影漸去,歐陽若君這才消停了下來。咦?她突然發現那女人的方向是往楊莫南的辦公室去的。不覺眼珠一轉,竟也吊兒郎當尾隨著跟了上去,只是走廊里沿途留下的一串香味,讓她著實不敢加快腳步。只得掉得遠遠的。那女人如此妖嬈,去找楊莫南有什麼好事麼?歐陽若君八卦的心又開始泛濫了。裝做欣賞風景似的,邊走邊向四處張望,當她慢慢悠悠走到門邊,里面有聲音傳了出來,若有若無的,但是還是很清晰地听清了兩個字。「等你」。
我的天,這個女人果然所到之處桃花盛開啊,難道是約會?她找楊莫南約會?有戲看啊!歐陽若君徑自咬著下唇笑得抽風一般,听到前面似乎有人過來的腳步聲,她很快便轉了彎,溜回了她的那個地盤。
歐陽若君翹著二郎腿正咪吸著一杯紅茶,這時,有人敲門,她一愣神,然後一個飛身過去,門外婷婷玉立著華影那清純的麗影。
「美女有何貴干?」
「找你啊?」
呃?沒老眼昏花啊?歐陽若君前勾著脖子眨巴著眸子又看了看,疑惑地盯著華影的唇瓣,華影根本就沒有開口說話,紅潤的唇瓣緊抿著,只是掛著微笑,可這回答的聲音從哪來?是鬼啊?,那聲音似曾相識,哇,一個驚跳,想起來了,貌似是蕭大小姐(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三十九章鳩佔鵲巢內容)。
果然,不出所料,蕭遙從側邊晃悠了出來,虎視眈眈地歪頭看她。華影委婉一笑,挑下眉頭,示意她的任務完成了,便輕飄著走開了。留下難題歐陽若君自己解決。
「啊,大小姐,有何貴干啊?」
「我要借貴寶地一坐。」蕭遙自顧便上前來,真是不依不饒哦,這可怎麼辦啊?她竟然跟來公司不會是刻意來找她歐陽若君的吧?還不死心?。歐陽若君快要郁悶死了,抓耳撓腮地立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
蕭遙當她透明人,暢通無阻地抬腳就踩進了門,不請自入,哪能容得了她歐陽若君發話的份。
「我去小便一下,大小姐你慢慢坐啊……」歐陽若君只得這樣逃避敷衍著,不得已而為之。虛偽地笑容顯得極為的小心。
蕭遙只當是沒听見,坐在沙發上悠然地翻起了雜志,心道,隨你去,看你小便完了還大便麼?本小姐就呆這了,反正下午也空閑了,醫院的門診也不用她坐診。早上剛做完一例手術,想了許久才頭一回光顧哥哥蕭劍峰的公司。不過,她永遠都會保持低調,因為心里的一個結,她很想知道這個帥哥為什麼會不歡喜女人,直覺告訴她這個「楊軍」不簡單。所以還是身不由己就不請自來了。蕭劍峰剛才見到她的臉色也是陰沉的黑臉。還好有這個甜美的秘書,把她帶到這來。看來也不錯啊,哥哥對「楊軍」的待遇真讓她出乎意料之外,如此豐富的辦公室讓人咋看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呢!蕭遙將雜志放在紫色的短裙上,不經意環視著這里,臉上一絲落寞油然而生。
忽然一個熟悉的側臉從門前經過,蕭遙立刻若有所思飛快地喚了一聲,「唐姐姐……」
那唐婉如一听仿佛是在叫她,便忽地停下高跟鞋,這聲音極為的耳熟,分明就是?……她忍不住後退一步,斜傾著身子向剛才走過的門里望去,突然眼前一亮,「遙遙,是你啊,真是你嗎?」。唐婉如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美艷的女子是她當年認識的蕭遙。那時的她調皮好動,在與她學彈琴時最高記錄也就能安靜地坐上十分鐘。這回見她出落得這般如花似玉,她都不敢相認了。好在那聲音還是如前那樣的清脆悅耳。
「是我啊,唐姐姐,沒想到在這遇到你。」蕭遙一邊歡快地跑上前一邊綻開驚喜的笑臉,唐婉如開心得細白的手指隨即便撫上了蕭遙的肩頭。兩個女人一陣溫暖的擁抱,隨後親熱地拉著手往沙發那邊走去。
歐陽若君在走道里滯留了好一會,才硬著頭皮轉回來,到門邊突然見到一個女人變戲法似的變成了一雙,那嘴驚得已然合不上,臉皮發僵,愣在了門處。心想,這兩個極品的女人居然是舊識啊?如此親熱談笑風生的,笑聲不斷,任你倆鳩佔鵲巢吧,還是少摻和為妙,于是她飛快地調轉車頭如游魂漫無目的的四處飄蕩。
「那個女人來找你,你答應她了麼?那我們事先約好的事怎麼辦?」
歐陽若君路過楊莫南的辦公室前,隱約听到這樣一句,也許是人進去得匆忙,留下了一條縫,這聲音便輕透了出來,是華影的。
歐陽若君頓時渾身一震,好奇不已,激動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臂就像是听故事似的靠在了門邊當起了小人,偷听著……。
「寶貝,我辦完事就過來啊?何況蕭董也在場,你擔心什麼?好了,不要生氣啦!」這是楊莫南的答復,好家伙,一對辦公室里隱藏著的詭秘勾當,華秘書的芳心原來暗許給這位啊?兩人果真是有一腿。難怪華影從股子里透著一股清高,少見多怪啊,數風流人物還看這朝。歐陽若君佯裝著沒事人似的,偷笑著離開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一溜小跑,見那鳩佔鵲巢的大小姐挽著那女人出來了,歐陽若君這才慢條斯理地踱步上前。突然得听一句,雷得她如五雷轟頂。「放心吧,遙遙,只要是個男的,沒有我搞不定的。」天啊,這邊又是哪跟哪啊?今天是撞了天昏了?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