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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人啊,妖女纏身,阿彌陀佛(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三十章鬼混內容)。」歐陽若君一溜煙地躲進洗手間里,坐在馬桶蓋上雙手合一地前俯後仰地默默拜祭天地,那虔誠的樣子如同基都教忠實的信徒。

蕭劍峰被這口無遮攔的小子逗得心里一樂,暗嘆,也只有這小子才有這個本事從她糾纏神功最高境界的妹妹手中逃離。不過說來他也覺得奇怪,蕭遙平日對男人總是冷眼地橫挑鼻子豎挑眼,自從見到這個「楊軍」就變得異常的粘乎人,這還真是頭一次。可那小子機靈滑頭得像條泥鰍,哪能抓得住啊!再說了,自己還沒找人調查清楚他的背景,妹妹絕對不能和他走得太近。萬一有個閃失,他的責任就大了。蕭劍峰沉默地瞟看了一眼安靜得出奇的文羽喬,從煙匣里抽出一根香煙。心里煩悶的時候他偶爾會來上一根解解悶氣。

文羽喬從來未曾見過蕭劍峰夾著香煙吞雲吐霧,這一刻她凝望著蕭劍峰點燃煙絲。心里五味俱全,沒有一種滋味是她此時能逃月兌得了的。男人的憂郁與感傷刺痛得她半垂下眼簾悔恨不已。氤氳的美眸煙波浩涉,讓人望而生憐。

進去這麼久還沒出來,蕭劍峰不時失去耐性地朝洗手間的方向輕瞟,這樣讓人欲罷不能想要趁早離開的氣氛絕對的讓人窒息,一個帶著香氣的女人誘惑地就挨坐在離他不遠處,而他卻生出厭惡的心緒,對洗手間里的人充滿期待,可笑,蕭劍峰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沒有定性了,居然像個沒有主意的孩子,守株待兔地等在那里像個木頭樁子,恕不知兔子是不會主動撞上來的。

出去還是不出去呢?急死人了,歐陽若君在洗手間里急得團團轉,已經過了好一會了,再不出去人家會不會以為她掉進了馬桶呢,怎麼辦啊?一次次地模著牆壁的手好生郁悶。管不了了,出去吧,硬著頭皮不理會那個大小姐就是了。

「啊,時間不早了,老大,我能不能上樓休息去吧?肚子不太舒服,想睡覺哦……」

「啊,我有事和你商量,走,一起吧(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30章節手打)!」蕭劍峰從來沒有覺得他自己會如此默契地和他的司機這般親近。有事?商量?和他有個什麼鬼屁事商量啊?他自己想著都想笑噴。于時不作停留,立刻便上前搭上了從洗手間里光彩現身的歐陽若君。

歐陽若君的肩頭猛然一顫,老大眉開眼笑地要和她商量事情,什麼事情比和美女相親還來得重要啊?她抖下腿腳,抱緊雙臂,暫時借肩膀給那個莫名其妙的老大靠了幾秒,然後就感覺背後的領子被人揪起,身子便隨著那有力量的手臂引領的方向不由自主地邁開了腳。

蕭遙見蕭劍峰又和她的帥哥「鬼混」到了一起,兩條秀氣的眉毛驚愕得快要豎立起來了。天殺的死楊軍。她在心里暗自憤恨地罵道。一點自己的空間都沒有,總是被人像只弱弱的羊羔提在手心里沒有自由。蕭劍峰,你就不能心慈手軟一些把他留下麼?可是還沒等她拿定主意如何開口去申訴,那兩道「男魔「便在夜色的籠罩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廳里又剩下三個面面相覷的女人。有人則是樂得清閑地回坐到沙發上,悠然地品起了她的玫瑰花茶。

「媽,你也不管管,兩個大男人成天鬼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嘛?哥哥從來都不和下屬這樣親熱的,這回是怎麼搞的嘛?」蕭遙等那兩人失蹤後在苗依銘耳邊開始了新一輪的狂轟濫炸,

「啊,他們不是有事商量麼?我能怎麼辦?……「

苗依銘的話音才落,蕭遙便無言以對的只能無語望向她,心里一股詫異的感覺。什麼時候老媽變得如此胳膊肘往哥哥那里拐了,竟然幫著他說話。心里的不痛快加上「楊軍」對她的冷漠,蕭遙只好黯然神傷地想著如何才能施展她的魅力勾住那個帥哥的心。

文羽喬倍受冷落其實心里也是不太甘心,但是處于這樣的境地她也未曾想到,來之前還以為能和蕭劍峰重修舊好的,哪知道蕭大少爺的脾氣還真是火得燙手。雖然暗喜苗依銘對她還存有熱情,主動邀請她來做客,想必也是為了兒子的婚事操心,不過這會被人這般不當回事,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麼?她想到了離開。但是性格中的倔強促使她不想輕言放棄,她思忖一番後還是拿起了面前茶幾上的清茶輕啜了一口。

兩個大男人早已溜到了花園里,四周隱約突現的山林,如團抱在一起的巨人,黑漆漆的,壓制著這幛別墅。

一聞到花的香味,歐陽若君便是噴嚏連天,一個接著一個,蕭劍峰被他難受的樣子攪得也顯得心煩意亂。似有關心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麼不能靠近有香氣的東西啊?怪物一樣?」

「老大,你怎麼一點憐憫的心也沒有呢?阿欠,我,我是對這些過敏啊,不是早和你提過了麼?偶是君子,不近哦……」

听到歐陽若君的一番言詞,蕭劍峰立刻放開了還搭在歐陽若君肩頭的手。狐疑道,「你小子不近,難不成是同性戀啊?」

「啊哈,算你聰明。」

「臭小子,真的假的,惡心。」

「真的啊?不然我怎麼會抓到你那,那什麼玩意啊?」歐陽若君說到最後舌頭已經不听使喚地打結起來。她完全沒有想到她會編得這麼順溜,這世界上可能像她這樣膽大包天的女人已經是絕種了哦,她真是佩服她自己。

「你這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風涼話不用負責是吧?我不是同性戀,那我的損失誰來賠啊?」蕭劍峰一副生意場上的作風,哪里肯放過歐陽若君胡謅的幾句話啊,居然和她討價還價了起來。

一想到蕭劍峰提到的「損失」,歐陽若君就暗暗地直想噴笑。那東西軟軟的,像根霜打的蔫茄子,有什麼損失可言啊?

見歐陽若君在旁邊捂著鼻口憨笑,蕭劍峰一晚上的郁悶之氣已經悄然散盡。只是他自己還不曾察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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