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只有嗦嗦地衣物摩擦身體的細微聲(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28章節手打)。歐陽若君虛軟地呆坐著,腦子又變得一片空白。這般親密的接觸著實是她始料未及的,完全都沒有做好觀賞一個男人身體的準備,對那男女合歡之事朦朦朧朧在腦子里根本壓根就不曾有過完整的畫面,仍然還僅限于懵懂之中,可剛才那刺激的一幕的確是真的發生了呀?蕭劍峰真是害慘她了,莫名的她越發對那神秘伊甸園的故事加深了一步向往。
「走啦,搞定了。」蕭劍峰磁性地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歐陽若君這才緩和過一口氣來,從櫃門邊縮頭縮腦地探出一雙如驚弓之鳥的眼楮。直到瞧見穿戴整齊的男人轉過身來朝她訕笑,才得已慢慢從那門後全然貓腰出來。那模樣活活像被人污辱的小媳婦。不敢抬頭挺胸做人的畏縮小樣。
兩人也不再搭話,一前一後向樓梯口走了去,歐陽若君終始與蕭劍峰保持著間隔兩個人的距離,不再與他親近,說不清心里抑郁的感覺,只听說有刺的玫瑰,眼前這位在前面玉樹臨風踱著步子的儼然一株長滿毒刺的野草,冷不丁就可能會扎得人滿手見血,還是保住小命為妙。一掉再掉快到大廳時歐陽若君已經離他十幾個人遠了。
「這麼久啊?快,快來坐下,菜都涼了,這可是我親手做的菜哦。」苗依銘見兩個男人都來了,便笑容可掬地招呼著大家品嘗她的杰作。中午就一直用小火慢炖的湯現在正是濃香四溢地充斥著整個屋子,連一向對香味過敏的歐陽若君也貪婪地聳著鼻子使勁地深吸了幾口氣。
「哇,好香啊!」歐陽若君的好胃口和食欲一下便被挑動了起來。不過她也只是光說不練地立在離文羽喬很遠的地方,不也靠近。因為她敏感的鼻子。蕭劍峰找了個離門口最近的位置坐下,旁邊還留有一個空位。不過他沒有主動去叫喚歐陽若君入坐。心里有一種怪異得說不出來的感覺。
「楊軍,你過來坐呀!」蕭遙綻開如花的笑容立刻發現了隨後進來還立在門邊的帥哥。馬上便起身想要去拉歐陽若君(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二十八章留宿一晚又何防內容)。雖然遭遇蕭劍峰拿冷眼瞥她一眼。可是她全然不放在心上,視若無睹滿面春風地迎了過去,出手便拉上了躲也來不及的歐陽若君。
苗依銘的話是最後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的,「楊軍,坐吧,沒關系的。」
客人是客隨主便,她這是身不由己,沒有辦法的辦法只得坐在了蕭劍峰的旁邊,旁邊相鄰的就是蕭遙。他們三個好像是約好似的都遠離今天到訪的貴客文羽喬。只有苗依銘坐在主人單獨的位置上還算是挨著她坐著。八個人坐的大餐桌嚴重的平衡失調。正如俗話說的,剃頭的挑子一頭熱,人多的這邊也熱得太過火了。蕭遙心里熱哄哄因為挨著帥哥,蕭劍峰心里亂哄哄的燥熱,因為不知道這是擺的什麼局。而歐陽若君就別提了,夾在兩兄妹中間不熱都不行。
僵硬的氣氛在文羽喬溫柔的語聲里被激起一絲絲漣漪,「阿姨,今天特別開心能到此做客,過幾天是我新店開張的日子,到時請你們大家同去捧個人氣,您說好不好?」
「好啊,當然好了,我一定帶全家人都去捧場。絕對沒問題。」苗依銘的自作主張顯然遭遇冰封,沒有一個人附合她。她也佯裝無所謂,活躍著桌上的氣氛。直到最後的一句出口才讓所有人抬眸為之一振。
「羽喬,今晚就在這里不要回去了,陪阿姨說說話好嗎?」。
「天啊,老媽這是瘋了嗎?請人吃飯還要留人過夜?」蕭劍峰本來不屑一顧的冷眸此時也不免泛起駭浪。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他早就結束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苗依銘卻偏要窮追不舍竟圖謀不軌還想讓這個女人留在蕭家大宅。什麼地方不能說話,一定要留人在家里過夜。搞不好人家男朋友還以為她紅杏出牆一宿未歸呢?到時禍事臨門總歸又是得由他來背這口黑鍋了。
「不行,不能強人所難讓文小姐留宿在此。」蕭劍峰很不客氣地月兌口而出。然後啜了一口濃湯,頭也不抬地吞咽下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之氣容不得他人侵犯。
可是竟有人不顧生死之危硬往風口浪尖上撲,「沒有強人所難啊,我可以留在這里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文羽喬絲毫臉不紅心不跳地平靜應對,好像留宿的事正合她心意似的,答應得輕松自如。
一桌人的面色都發生了微樣的變化,蕭遙慵懶地攪著湯勺,似等著看笑話,苗依銘自然挑起秀眉輕笑,似乎很滿足達到了目的。歐陽若君活靈活現地眉飛色舞轉動著眼珠,好像有美女在是件十分樂意的事。
人家都這麼堅定表明了立場,還力爭下去就太沒風度可言了,蕭劍峰氣急敗壞地咽下一口怒氣,只得隨了母願。反正離這個女人遠一些不去招惹便是了,如果她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那就別怪他蕭劍峰冷面無情不客氣了,湯勺在他指端被捏得發熱。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幾個人先後離開了晚宴的餐桌,桌上十幾個菜有的很顯然沒人動過筷子,真是揮霍,可惜了那山珍海味,燕窩粥倒是見了盤底。一直在一旁侍候的管家無動于衷地吩咐人來收拾殘局,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歐陽若君正得意能月兌身自由了,翹起的那縴細的長腿便要溜之大吉。蕭大小姐又豈能錯過這良辰美景的好機會呢?悄悄纏了過來。從身後逮住了正要拔腿的歐陽若君。
某人回眸,便見詭異的笑容在蕭大小姐的粉臉上及時綻放,忽而又听道,「帥哥,走吧,陪我出去散散步。」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這是句至理名言,可是現在擱到歐陽若君腦袋里的卻只有一個字,逃。顯然蕭大小姐似乎刻意沒有使用一滴香水預先便打算好了要來接近她。歐陽若君只覺渾身頭暈腦脹並起了一皮的雞皮疙瘩。
歐陽若君得瑟地笑開嘴,扭捏著意圖抽出被禁錮的手臂,可是女人以柔克剛的本事真是超乎想像,就是白費了半天的力也毫無用處。
走吧,不認命又能怎樣?蕭劍峰飯後便閃身進了洗手間,這會誰也指望不上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