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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夜探敲門為何事

「楊軍,你睡了嗎?」。

是那個大小姐蕭遙的清脆聲,時間不早啦,她為何來訪?歐陽若君一陣納悶,白眼上翻,唇角下撇,淡粉的唇瓣儼成了個倒掛的半月,心頭頗含幾分不情願(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18章節手打)。哪有女孩子這麼晚還跑來人家房門上亂敲的嘛,不睡覺也不讓人家安寧片刻。已經是腰酸背痛的了哪里還能積攢精力來應付她呀,更何況蕭劍峰已經事先有過一番駭人的警告,佯裝著沒听見,歐陽若君一動不動地杵在窗戶邊沒有打算去理會蕭遙的意思。心想著,「敲吧,隔壁就是你那個老虎哥哥的房間,吵到他,有你好看的。」

果然不出所料,幾秒後便有略帶沙啞的男聲從走廊里透進門來。

「這麼晚了,你不去好好休息,找他做什麼?」

是蕭劍峰,看來他是出來阻撓了,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他這麼偉大的,歐陽若君微微淺笑,輕步模到門後邊,豎長了兩只靈敏的耳朵想听個究竟。這兩兄妹絕不是讓人省心的隊伍,一個不順心沒準兩人又格斗起來。還是招呼著點比較妥當。

「我來找他不是找你,有必要請求您麼?」蕭遙完全不當一回事,高傲地像個公主昂著頭,一點也不給蕭劍峰留情面,手依然放在那門上。

「他一定睡得像個死豬,你這麼大聲他都沒反應,還用繼續麼?」蕭劍峰看來是一定要阻攔到底了,完全比那站崗的士兵還要盡職盡責三分。

歐陽若君隔著門板听得一清二楚,捂住合攏的唇瓣直在心里悶笑,有人不要報酬地在為她堅守陣地,不用自己費絲毫力氣,這真是老天的恩賜啊!

「砰……」又是一聲猛然扣門,響當當地把歐陽若君駭得震退一步。

看來大小姐是生氣發功了,這氣頭上的女人更是老虎的模不得,萬一出去現身,不被活剝一層皮去麼?明哲保身的道理誰都懂吧!歐陽若君嘟起嘴,佯裝沒听見,一盤腿圈在了地板上,準備著持久戰。吵吧,你們倆就吵吧,本小姐只能隔山听戰,坐山觀虎斗啦!

蕭遙見紅漆的大門紋絲不動,里面的人也不見搭理她,想必一定也是聞到了蕭劍峰身上的那股霸道之氣,受了蕭劍峰的干擾,回避著不肯見她了。她氣不打一處來的冷瞪了如塊門板擋在旁邊的男人,十分氣憤地轉身離開。真是敗興而歸。死楊軍,居然躲在里面也不開門,害她丟了面子又折兵得不償失。氣人。蕭遙憤恨的關上門後,走道里便只剩一道拉長的身影落寞地倚靠著冰冷的牆壁心有所思。

「這麼早難道就睡熟了?不是裝蒜才怪,死小子,偷偷躲在里面干什麼呢?」蕭劍峰突然斜睨歐陽若君緊閉的房門,暗暗猜想著她此時的所作所為,這樣的感覺也是頭一次在蕭劍峰的身上發生,他竟然有這等閑心去揣測操心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倏地他氣餒地汲取一口氣,心煩意亂地轉回房去。

好歹都走開了,硝煙散盡,終于革命勝利,可以安安穩穩地睡大覺了吧!歐陽若君睡意襲來,細白修長的手臂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才軟軟地拖著沉重的身子爬回大床上。

胸前裹住胸口的那層特制的布帶這才得已解月兌下來,哦,好疼,興許是時間扎得太久了,嚴重阻礙了胸部的血液循環,雪白的肌膚被深深勒出了一條紅色的印跡。歐陽若君心疼地按摩著被她折磨的嬌乳,低落地感嘆道,「可憐啊,跟著我受罪了,雖然本來就不算太豐滿,可是也是女人的特征啊,這樣被隱藏了一整天,露出腦袋來透個氣著實應該啊(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18章節手打)!」

沐浴是最好的緩解方法了,她只得再次虛軟地強撐去到浴室,一眼瞥見那件「血褲」還刺眼的躺在水盆里。洗吧,不然能怎麼辦?……

這一覺便沉睡到了破曉時分,人的體內是有生物鐘的,到了一定的時間便會自動蘇醒,歐陽若君一向是個早起的人物,她喜愛清晨新鮮的泥土氣息,也習慣圍著樹林小跑一圈。這會,她仿佛喝了傳說中的雞血,已經全身精神百倍地恢復了體力。收拾好一切,她決定還是出去轉轉,不過前提是蒙上一個口罩,這里可不是歐陽家,為了她整個庭院都是青綠的一片,極少能聞到或見到濃郁香味的花朵。可是這里,是蕭家,山林里什麼都有,就那窗前的一片**就已經燻得她望而卻步了,只能打開一條透氣的縫隙來通風換氣。

天地仿佛都還在寧靜的籠罩中像個酣睡的孩童,一切都是那樣的神秘,天上的浮雲似乎也在美夢中沉浸不願起來趕路。可是,也有早起的生命在陪伴著一路悠閑漫步的歐陽若君。林間嘰嘰喳喳的鳥語,河塘里不知疲倦的蛙聲,一切都那樣和諧有趣。

不知不覺竟沿著一條石子小路來到了湖畔,淺色的綠染浮萍就似一面面巾帕,飄浮在清波之上,似沒有歸宿的方向,任由水波帶著它旅游,歐陽若君不免心生感慨,輕摘一片拿在手里玩耍,比起那隨風招展的荷葉,這真是一片沒有欣賞價值的綠植,它竟是如此的四處飄零,為什麼一大早的竟被這樣的情緒所縈繞啊?

歐陽若君這才似有醒悟,多愁善感可不是她的風格啊,去,大好的心情被這浮游的葉子擾亂,難道真的是生理期間心緒不受控制麼?見鬼,扔下那片葉子,她轉身就想逃離這地方,可是,……突然眼前一亮,眸底一片晶亮,听說這浮萍是個好東西喲,要不然拾些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哈哈哈哈……

站在諾大的落地窗前,蕭劍峰用力拉開墜地的窗紗,還沒來得及打個哈欠醒醒腦,卻突然被一個修長而熟悉的人影驚擾了視線。

「大早,他竟然在那散步,這麼勤快?不是個瞌睡蟲的嗎?」。蕭劍峰狐疑地冷眼注視著那個身輕如燕的身影,不覺嘴角掛上一抹魅笑,好像在欣賞一道奇特的風景,好一陣也沒有移開眼眸。歐陽若君此時穿著一套蔚藍色的運動裝,面前自肩下是一片雪白,所以從遠處,從蕭劍峰的視角望去,似一朵浮雲在飄,蕭劍峰輕蹙著眉頭心道,「為何這小子喜歡顏色鮮艷的衣服,而且被他拉上身的衣服立刻就襯托得他俊逸灑月兌,真是個怪種。」

蕭劍峰素來都是比較冷俊的那一類,衣服的著裝上比較偏向暗深,所以鮮艷的色彩往往能刺激他的視覺,令他心胸開闊,心情愉悅,可是如果他也像那奔跑于林間的毛頭小子裝扮得「花枝招展」的,在職場上未免會讓人誤讀他是個招搖的人。所以縱然是喜歡也不會輕易去觸踫。

童心未泯的歐陽若君總算是環游一周從側門鑽了進來。

「喂,晚上沒睡覺出去當夜貓子了?」

前腳還沒沾地,對面一句冷森森的冰冷就直搗歐陽若君的心房。蕭遙清冷的明眸朝她對望了過來。那賭氣的神情一定是還沒從昨晚的氣焰中緩過來。

「哦,哪敢啊,這地盤哪有我下手的地方啊,呵呵……」迎上蕭遙的眸子,歐陽若君把站立的領子又拉了拉,如果不能埋下頭去躲避她的眼神,就只能欣然迎上前去了。可是脖子里的秘密也得遮掩著才行,在她面前,仿佛什麼都能被她的明眸看穿。當醫生的女人好可怕喲,不知道她在看男人的時候,人的身體在她眼里是不是透明的啊!歐陽若君不自覺地有些心慌,眼光散亂迷茫。

「昨晚為什麼不開門?」完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還是被她得著了,看來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是月兌不身了。

「昨晚?昨晚怎麼了?我很早就睡著了呀?」歐陽若君故作驚奇睜大了烏眸極其無辜地望向蕭遙,心里打定了主意至死不招認昨晚的事,絕口否認听到敲門聲才是上策,不然就等著被人海扁一餐嘍。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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