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君偷模著躡手躡腳地輕手拉開她的新居門,緊隔一面牆的那扇門便是蕭劍峰的房間(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十三章防不勝防內容)。她驀然斜過眸子張望一下,才縮回靈活的腦袋,里面很安靜,貌似沒人,那俊俏的臉上頓時眉目生輝,抬腳踏進門內,眼前的豪華與那工人房間的簡陋簡直大相徑庭。落地窗,輕紗曼,軟塌床,還有那名貴的布藝沙發。一切都井井有條簡約而整潔。
「哇塞,待遇真不錯,一個天,一個地呀!」歐陽若君快活地邊將手里的東西一股腦地甩到房間的沙發上邊嘖嘖慶幸她受到的「高級待遇」,一個前俯跳躍,彈跳,如同蛙類,準確無誤背面朝天地落在那舒適柔軟的大床上,並夸張地擺開了一個「大」字型,,半天之內竟似穿越天堂與地獄兩重天,怎能不叫人欣喜若狂啊!
歐陽若君進門時雙手都被用上,也沒顧上關門,正當她樂此不疲地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地開心打著滾時,門口一個熟悉又寒冷的聲音突然洪聲響起。
「樂死了不賠錢啊!」
「呃?蕭,蕭劍峰?」歐陽若君立刻條件反射地彈坐起來,撇嘴叉開著兩腿定坐在床沿邊,呆望向門口的男人。他是怎麼進來的?不會吧?忘了關門?失算,萬一讓他看到不該看的豈不是前功盡棄。歐陽若君趕緊垂下烏眸滴溜地在胸口處打量,然後又順勢察看自己的身上還有無異樣。還好還好,沒有讓裹平的峰峰突顯出來。防御工作還算到位。
「嘿嘿,老,老大,你進來也不說一聲,我,我這亂著呢?我得收拾收拾哈,……」歐陽若君忙亂地走向沙發那邊,因為那兒距離門口比較遠。她剛才飛快掃視了蕭劍峰的眉眼一眼,心底稍有畏懼,這個男人怎麼神出鬼沒的?一聲不響就出現在眼前,讓人防不勝防心里慎得慌。
「收個屁啊?人都是亂的還收拾什麼?五分鐘內換身衣服,一層大廳等候。」話還沒見他吐完呢,人就一陣風地消失了,好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鬼老大。不去做個忍者神龜太可惜了。「 ……嘿嘿,龜,烏龜……」歐陽若君聯想豐富地笑得抽筋。
趕緊的,換衣服嘍。她大步上前幾步,飛起一腳踹上大門,並反鎖好,這才回身在沙發上倒騰著衣服。
「欠扁,把老子家的門不當門啊?臭小子。」蕭劍峰已經取出要穿戴的衣物正要更衣,猛然被這重重的摔門聲激得不禁咒罵一聲。
「哇,帥哥,你這身行頭真是帥呆了也。」忽听聞一絲嬌滴滴的媚音從側邊傳過來,歐陽若君腳下一頓,心道,我倒,又遇美女醫生了。听她這番夸獎實在有些把持不住心跳了,這芳心跳得快到嗓子眼來了,可我一個爺們身份干嘛要怕她一個婦女同志啊!我氣。歐陽若君瞬疾便拽上了,昂首挺胸,瀟灑自如地從樓上蹬蹬下來。這回可是名正言順地從主樓梯踱步而來喲!她眉頭一挑,似有自吹自擂的得意之色(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13章節手打)。
一下到大廳,歐陽若君的明眸就被冷眼旁觀著她的一雙寒潭淹沒得止步不前,如泥塑木雕駐足在原地。蕭劍峰一身黑色金屬質感的名貴西服配合著價格不扉的淺色米白襯衫從頭到腳力顯威武挺拔, 亮的皮鞋更顯穩健不驚。這場面像是要隆重迎接某重要人士的到來。歐陽若君不覺自查自己的著裝,雖已有人事先夸贊過,但也不能失禮呀,好歹咱現在的身份是老大的貼身之人呀!
「你,為什麼不穿西裝?」蕭劍峰突然這麼問過來。寒若冰霜的臉稜角分明。
歐陽若君選擇了一套火紅的休閑裝,她才不願意去穿那筆挺得連蚊子都無法駐足的西服呢!太做做了。
一個七尺男兒穿著一身招搖紅,不置可否的是竟然讓人賞心悅目,熱情奔放不說,還充沛著無限的活力與大膽。蕭劍峰看著她出現在樓梯上的第一秒便收不回定格在她身上的視線了。頭一回見男人穿紅色這樣的出類拔萃與眾不同。蕭劍峰內心雖然暗暗叫好但是臉上還是擺出一副雞蛋里挑骨頭的冷傲氣勢,非挖出點無傷大雅的瑕疵。
「老大,我太瘦,一把骨頭,哪如您身材魁梧天生的模特架子啊!呵呵……」歐陽若君不知這話是不是能合蕭冷少的意,別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才好,但是好听的話說出去人家總不會嫌棄吧!她私下偷瞄著蕭劍峰不動聲色的俊臉,一臉不正經的邪笑著。
「死小子,過來。狡辯,找死啊!」蕭劍峰強忍笑意,她的話倒也受用,他的身材也是他自己最得意的部分,可他仍然以厲聲朝她呼來喝去道。
歐陽若君見他似笑非笑的苦模子,提起腳尖急步繞行瞬間便溜噠到了蕭劍峰身後,站定。活像個惟命是從的皇宮小太監。
「蕭劍峰,你對人不能客氣點嗎?哪有大將之風啊,等老媽回來,你要是也繼續這麼囂張,我就叫你**。哼……」這火藥味十足的話音正是出自蕭家大小姐美女醫生之蜜唇。她輕搖著身姿,輕盈挪動著高貴的腳步,眼里的輕佻更是恣意地掃過蕭冷少的寒眸。對他毫無敬畏可言。她一直就不主動喚蕭劍峰為哥哥,這些年總是直呼其大名。
一旁的歐陽若君察顏觀色地烏眸來回迅速穿梭于兩個蕭家的主人之間,看他們互相爭斗,言語帶刺,她不禁大驚,這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冷少竟然在他自己的妹妹面前一點威風也耍不起來,頭低得比斗敗的公雞還沮喪幾分。讓人詫異至極。琢磨那蕭遙的言詞語句,處處透露著她對蕭劍峰的不滿之意。可讓人不能理解的是,蕭劍峰也不來氣上火。待蕭遙語畢,他也默不作聲。卻猛然回頭將結實修長的胳膊背在身後,雙手相扣,伸出一根剛指,「去院門候著,有車來去開車門,腿腳放勤快點哦!」
「啊?哦……」歐陽若君伸長了脖子瞪圓眸子,似有領悟蕭劍峰的語意,磨磨唧唧地才慢慢走向門外。
難不成是不想讓人目睹他們兄妹的「惡戰」?當我是出氣桶才找個理由把她支出去麼?蕭劍峰,你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該喲!歐陽若君面部表情復雜地走在去往院門的通道,好在,外面空氣新鮮,適合站崗放哨啊,不錯,不錯。
歐陽若君仰臉,天空一片湛藍,清透見底一般,一朵雲也沒搜尋到。她筆直地挺著疲倦的腰桿特別想打個哈欠來給沉悶的腦袋充充氧氣。都半小時了,連個毛毛都沒見著,等誰啊?他們倒是優哉游哉地在里面品茶,留我一人在這吃空氣。氣死了,學校軍訓也沒站得這麼頭昏眼花的渾身沒勁,到你蕭家來了,還得受這份洋罪,真是自取其咎啊!誰讓她善心大發自願舍身救人呢?遇到我是你這個沒人性的冷血動物的福氣。
「嘀嘀……」一聲響亮的汽車鳴笛聲劃過寂靜的山林,回蕩在上空。遠遠地,歐陽若君踮起腳尖,遠眺過去,那輛熟悉的銀色奔馳轎車正朝別墅方向快速行駛了過來。看來,是貴客臨門了。
歐陽若君立刻精神百倍地抖擻一體,「咳咳……」她一陣清嗓的聲音,站得比剛才更筆挺,那似傲視群雄的軍人姿態似在提醒大廳里的那對兄妹,貴人來了,還不出來作好迎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