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帥哥」雙手捂緊鼻嘴向一邊極力躲閃而去,蕭遙這才狐疑地用美眸凝視著對面挺立的哥哥蕭劍峰(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五章腿毛呢內容)。兩年不見,一回來便撞到他的惡霸行徑,這新仇舊恨立馬涌上心頭。
從他陰沉的臉上她只看到了漫不經心地嘲笑,蕭劍峰,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專橫跋扈,一點仁慈之心都沒有,同出一母所養,性格卻天壤之別。
「你到底怎麼了?只不過是檢查一下嘛,只要一小會幾分鐘而已。」蕭遙仍然是本著行醫懸壺濟世的善意看著側目瞅她的「帥哥」。
好心只怕也只能當成驢肝肺了,本大小姐絕不能讓你踫到絲毫。還是知難而退吧!歐陽若君好笑至極,這個女人為什麼賴著人家看病啊,慈悲之心到處泛濫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我香水過敏好不好,你不要過來啦!」
「呃?香水過敏?哦……mygod,可惜了這麼帥的一張臉哦。」
歐陽若君用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沒幻听吧,她在夸獎她的臉麼?可為什麼又說可惜?真是鬼話連篇。恭維沒有一點用的。我就是不近的,呵呵……她心里暗笑道。
「那你的傷?」
窮追不舍……
「好了,你站得遠一點,我把傷處給你看啦,不過你,讓他回避。」
歐陽若君又後退一步用一根手指突然指向一側如木雕的男人,心懷叵測地望他。蕭遙見罷,只好斜眸挑起秀眉含著驅趕蕭劍峰的神色目不轉楮地盯著他。示意他是不是應該「功成身退」才好。
蕭劍峰收到如此訊息只想跨步上前一把卡住那臭小子的喉嚨讓她死得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才好,只是妹妹蕭遙的眼波太厲害,他內心其實是十分疼愛她的,幾乎視她為自己的奇珍異寶愛護,這會她才剛到家,如不是被這臭小子給攪局,他們應該會開心地好好聊上一會了。她的外表變化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女人玲瓏的身段和婉柔的氣質與她之前的大大咧咧是大相徑庭,仿佛月兌胎換骨了一般。只是這脾氣還是老樣子,說一不二固執己見。
見蕭遙又沖他抬了抬削尖的下巴,他只得無奈地轉過身去,心底揣著難言的怒氣拂袖而去。
見仇人「落荒而逃」,撤離開去,歐陽若君自是興高采烈一番,不過她機敏地望了望那緊閉的大門,除了翻越圍欄可能沒有其他辦法逃得出去,這地方本就進得來出不去,憑她一個弱女子想必是插翅難飛嘍。如若不然,嘻,是不是可以求助于這位「好心」的漂亮姐姐呢?這鬼丫頭靈機一動綻開了笑臉。
「美女醫生美女,我不過是腿上擦了點小皮而已,沒什麼大礙啦,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地方啊?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哦……」
說著,歐陽若君一手拎起了褲腿,伸腿上前,讓那美女醫生「檢查」。
不過很快,那美女醫生緊蹙了秀眉,似有疑慮,歐陽若君被她變化的表情所吸引,她于是立刻又放下了褲子。
馬上,有人先發制人問道,「沒什麼大問題,擦傷而已,可是,你腿上為什麼沒有腿毛啊?不會是內分泌失調吧?」
我倒,要命,這也讓她發現了,這女人怎麼會如此精明過細啊?怎麼辦?怎麼辦?男人的腿腳不是都應該有長長的汗毛嗎?這下可急煞了歐陽若君,她失神地手忙腳亂地左顧右盼,不曉得要如何才能蒙混過關(忌香美人︰轉角撞上愛第五章腿毛呢內容)。
「我,我家是賣化妝品的,為了驗證給那些女生看月兌毛膏的效果,我就都拿腿做試驗給她們看啊,所以這也不奇怪吧?」
「呃?這樣啊?哦……難怪,不過你的腿還是超級女敕白哦?」
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松開了緊鎖的秀眉一臉的釋然,好似沒有懷疑地相信了她編造的鬼話,露出動人的笑臉。可為何她的笑讓人不寒而栗呢?
來不及考慮完全,歐陽若君揚起粉唇笑開了,露出一小段貝齒。只要能渾水模魚過關就成,呵呵—…
「那,進去給你一瓶殺菌藥水吧?」
「不用了,不用了,只求你幫忙助我出去。」歐陽若君急于想離開,連連擺手拒絕,張著可憐巴巴的臉拱手作揖,巴望著眼前的這位美女帶她走出這個堅固的牢籠別墅,可不是嗎?現在一抬眸,陽光已然沒有了張力,剩下最後一線昏黃的光束,此時的別墅還真如同歐洲的古堡神秘森森的。
蕭遙並沒有多言,優美的轉身掠過了歐陽若君,徑直向大門的方向走去,心里琢磨著,不放他離開,想必那蕭劍峰又得明槍暗箭地折磨人了,看他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像極了古代進京趕考的書生,他哪會是蕭某人的對手啊!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吧!
禁錮的合金院門緩緩往兩側退去,敞開了通往外面的通道。
西邊遠處的浮雲深紅一片,後山的綠樹乍看上去均成為了深深的墨綠色,那種青翠被即將來臨的夜色所籠罩沒了勃勃的生機。
歐陽若君起初是感激涕零地向蕭遙連聲道謝,眉開眼笑地跑出了蕭宅大門,可一百米之後她便臉色大變,略有所思。垂頭喪氣的獨自一人行走在這寬闊卻無人影同行的馬路上,「天啊,我不是還要徒步行走至山下吧?救命啊……」她突然蹲去,抱著膝蓋在馬路中間歇斯底里地叫喊了一番。可除了路邊驚飛的幾只小鳥無人應她半字。
山路平坦曲折,少說到山下也有七八公里路程,沒有一兩個小時如何能到達繁華地段乘車啊,這可急壞了歐陽若君。她可憐的自行車也被那惡霸攪得不知去向,好歹也是個代步工具啊,不至于這樣靠著11路車磨出個腳泡什麼的淒慘吧?
「蕭劍峰,我詛咒你頭頂長濃瘡,腳底生暗瘡,心里長個大毒瘤,不得好死。」罵完,她突然一撇下唇,暗想,不會詛咒得太狠了吧?佛爺爺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吶?這筆賬留著慢慢和你算。哼……
好不容易累得筋疲力盡終于歷經兩小時二十分看到了眼前的曙光,那光來自公交車燈。這里除了公交車連出租車的毛都看不到。歐陽若君只得拖著沉重的步子提腳上去。一坐下,她就兩鞋互蹭,鞋子听話地溜了下來,她是打算讓她可憐的腳丫子出來透透氣,解解悶。
旁邊的一位靚女看到如此不雅的行為,輕視的目光從她眼里射來,當看到歐陽若君抬起頭來展示出那副英俊過頭的臉時,這靚女竟然也忘了去蔑視她了。定定地斜眼偷窺著這個從天而降到她眼前的「帥哥」。
車一路向前駛去……
「蕭劍峰,你有沒有同情心啊,借不借車?最後問你一次,不借,我就走下山去。……」一聲淒厲的女聲正在與沉默的男人作著不懈的斗爭,蕭遙在歐陽若君消失了一個小時後才猛然想起這條路沒有任何的車輛通行,她心疼那受過腿傷的白面「書生」,一直在向蕭劍峰抗議。不過兩個小時都過去了,她也沒有一點收獲,她決定提著行禮走人,她受不了蕭劍峰對人的冷漠,從小就是。
「好,你走,不送了。」蕭劍峰冷顏頭也不回地轉身上樓。余怒未消,暗怨,臭小子,活該他自己滾下山,這回倒好,蕭遙為了他竟和自己反目成仇,活見鬼喲!